宫子羽的话,只引得月长老开口,而宫远徵的话,却让所有长老失态。
“不可。”
这是三位长老异口同声地说道。
花长老更是严词训斥道:“徵公子,不要任性,百草萃是抵御宫门毒障的最好药物。宫门素来团结,羽宫也是宫门的一份子,怎么能独独把他们排除在外呢。”
面对花长老的指责,宫远徵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相反,他还有点气愤。
关于宫远徵在宫门的处境,南雁通过清涟,或多或少都提过。
尽管清涟说过的话不多,但宫远徵不是个迟钝的人,他听出了清涟话里的意思。
宫远徵,他不在意宫门,也不在意执刃和长老的看法,他只在意哥哥。
可以说,他没有什么道德,他为宫门奉献,完全是为了和哥哥,走一样的路途。
但这并不意味着,宫远徵对长老的那些偏心,一无所知。
以前,他冷漠,除了哥哥以外,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也不在乎长老们的话。
可清涟的话却让他明白了。
他堂堂一个徵宫主,江湖上的药草天才,凭什么要给这些人当牛做马,任他们驱使。
更重要的是,宫远徵没有忘记过,虽然哥哥为清涟寻了一个好的身份,但长老和执刃却还是不放心,特地把他叫去长老院,话里话外地敲打他。
宫远徵明白,他们不敢找哥哥的麻烦,就来找他的事。
尽管哥哥事后,跟他说过长老和执刃的苦心,是怕无锋刺客混入宫门。
可他依旧觉得愤怒。
同时,他还有点不安。
他怕万一有一天,长老和执刃知道了清涟的身份,威逼他把清涟交出去。
毕竟清涟是出云重莲化形,一听就知道是了不得的补品圣物。
到时候,他能保住清涟吗?
难道像那时,只能被动地被长老们挑刺吗?
宫远徵不喜欢那种境地,他也不会让自己再落到那种境地。
所以,这次,即使有宫尚角在场,他也不愿屈服。
宫远徵上前一步,“花长老,既然你说宫门要团结一致,那我也是宫门血脉,宫子羽为什么就可以没有证据,凭空污蔑我呢?既然他污蔑我,难道还不许我反击了?”
“还是各位长老认为,他宫子羽就是要高人一等了。”
三位长老,其实和宫远徵相处的时间不长,毕竟宫远徵性格还是比较孤僻的。
在他们印象中,宫远徵绝不是个喜欢说长篇大论的人,今日却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看着沉默的长老,宫远徵以为,他们还在想什么,为宫子羽开脱呢。其实,人家只是单纯的惊讶而已。
花长老第一个回过神来,“徵公子,子羽没有证据,凭空说你和执刃之死有关,这件事并不对,长老院会处罚他的。”
“不知长老们该如何处罚他呢?”宫远徵不依不饶,显然他不相信,一向偏袒宫子羽的长老会给他什么满意的答复。
事实也确是如此。
不说长老们一向疼爱宫子羽,宫子羽现在丧父丧兄,如果这个时候惩罚他,长老们实在是于心不忍。
但如果,不对宫子羽施以惩戒,恐怕宫远徵又不答应。
一时间,长老们两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