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云昭只是轻笑一声，并未继续这个话题。
王冬敏锐地察觉到唐雅的窘迫，连忙打圆场："诶，雨浩那边好像开始烤鱼了，我们去看看！"
唐雅如蒙大赦，立刻蹦蹦跳跳地冲向烤架："小雨浩我来帮你！"
气氛很快恢复了轻松。
霍雨浩娴熟地翻动着烤鱼，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徐三石眼巴巴地站在队伍最前面，却眼睁睁看着前十二条烤鱼被依次分给了唐雅、王冬和云昭。
"给，学长。"霍雨浩将第四条鱼递给云昭时，后者微微摇头："你先吃。"
王冬已经和唐雅并排坐在一旁大快朵颐，粉蓝色的发梢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
云昭看着他吃得两颊鼓鼓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将自己的那份又递了过去。
"唔...不要了。"王冬这次却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学长你也尝尝，雨浩手艺真的超棒！"
云昭这才低头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的鱼肉在舌尖化开，独特的香料混合着鱼肉的鲜美，竟让他这个向来对食物没什么兴趣的人也眼前一亮。
"确实不错。"他轻声赞叹，又忍不住吃了第二口。
霍雨浩腼腆地笑了笑，继续翻动烤架。
直到第十三条鱼出炉，才终于轮到望眼欲穿的徐三石。
"给江楠楠学姐的？"霍雨浩随口问道。
徐三石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怎么知道..."
唐雅在一旁做了个鬼脸："全学院谁不知道你追江楠楠啊！"
这个确实，就连最不关心八卦的云昭也听张乐萱提过几嘴。
众人笑作一团。
夕阳的余晖洒在热闹的摊位上，烤鱼的香气混合着少年们的笑声，在晚风中飘散开来。
云昭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王冬被辣得直吐舌头又忍不住继续吃的模样，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温暖的霞光。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人间烟火，似乎比星辰永恒更值得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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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霍雨浩的勤奋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好几次深夜，当云昭备完课返回宿舍时，都能在操场上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仍在加练体能。
更不用说身为班主任的周漪，几乎每天清晨或者有事出去半夜回来的时候都能在训练场遇见早已汗流浃背的霍雨浩。
起初周漪还以为这只是三分钟热度，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霍雨浩甚至把向来懒散的王冬也带动了起来。
每天清晨和傍晚，操场上总能看到两个并肩奔跑的身影，一个粉蓝发色跳跃如蝶，一个深蓝短发坚毅如松。
最让周漪惊讶的是，这两个小家伙居然还半路拦截云昭。
有时是云昭刚下课抱着教案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有时是傍晚时分他路过操场回宿舍的途中，甚至偶尔在三人一起吃晚饭时，霍雨浩也会突然掏出笔记本请教问题。
而云昭的反应更是让周漪对好脾气有了新的认知——无论何时被拦下，无论问题多么基础，这位向来清冷的助教都会立即停下脚步，耐心细致地讲解，直到对方完全理解为止。
周漪自认教学严厉，却也做不到这般无休止的耐心。
"夜辰，你被这么天天问，不觉得烦？"某天课后，周漪忍不住开口问道。
云昭只是微微一笑："能问问题是好事，我喜欢不懂就问的学生，周老师难道不是吗？"
"......"
事实证明，这样的"小灶"效果显著。
在云昭的悉心指导下，王冬和霍雨浩的进步速度远超同期学员。
特别是服用了贝贝赠送的玄水丹后的霍雨浩，魂力提升简直像坐了火箭——从最初的十一级一路飙升到十七级，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天夜晚，云昭收拾了一下教案准备回宿舍的时候，路过操场又一次被两个少年拦在操场边讲解魂力控制技巧，而此时，周漪正站在教学楼窗口远远望着这一幕。
月光下，云昭修长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正手把手地纠正霍雨浩的姿势，而王冬则在一旁有样学样。
"看样子还不错..."周漪摇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还算有点老师跟班长和副班长的样子。"
说完，她转身离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