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们消灭地枭以后，我需要取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现在还不能说。”
聂九罗和炎拓对视一眼，郑重点头：“可以。”
就算他们不答应，单凭这位张小哥的实力也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带走。
合作意向达成，接下来就是商量细节，大多数时候都是炎拓在说其他人在听，张起灵只负责点头或者摇头，他们商量完，阿潆也吃饱了。
晚上十点，阿潆和张起灵先离开卤肉店，走在街边，望着路边的霓虹灯，阿潆突然想起南安城，这座在后来改名月照的城里，夜晚总会亮起很多盏灯，街道被照得很亮。
那里没有现在的车水马龙，但是有另一种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走在路上就是走在人间。
可现在，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融不进去，还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比较冷淡的一些，她觉得汽车引擎、喇叭和各种铺子里的广播，听起来很吵闹，而不是热闹。
“小哥，如果你不加入，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惨胜。”
南山猎人太弱，炎拓势单力孤，炎拓和南山猎人联手赢面不是很大，就算能赢，也只会是惨胜。
从之前的短暂交手来看，地枭实力比南山猎人强很多，最重要的是南山猎人心不齐，没有凝聚力的队伍，做什么都很难成功。
阿潆轻轻哦一声，不再说话，后半程路，两人都很安静，好在彼此并不觉得这样会尴尬。
之后的日子，阿潆留在旅馆疯狂吸收现代知识，张起灵每天早出晚归，有时早出不归，连续几天失踪，又会在某一天突然冒出来。
阿潆学习学得天昏地暗，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睡醒了随便吃点什么就继续学习，废寝忘食之程度，教人叹为观止。
踏着月色回来的张起灵脚步轻得像猫，走到趴在书桌前睡着的阿潆身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反而是平板里面发出纯正的德语。
张起灵低头看向她手下面压着的手写本，是密密麻麻但规整有序的德语单词，他轻轻地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坐在旁边的椅子里，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他可以现在就结束这段旅程，但是，她还没有学到她想掌握的语言，应该会很遗憾。
再等等，等她掌握德语。
桌上的闹钟铃铃铃地响，阿潆被吵醒，眼睛也没睁就一巴掌把闹钟按掉，慢慢抬起脑袋，陆续几次睁眼闭眼强制开机。
开机开到一半，突然看见旁边坐着的张起灵，顿时超速运行，变得无比清醒：“小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阿潆闻到香味儿，“这是给我带的？”
张起灵点头。
阿潆开心吃起来。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张起灵都没有再出门，阿潆通过炎拓的关系进了一家德语培训机构，经过一年半系统学习，将德语提升到母语水准。
阿潆很开心，特意和张起灵一起庆祝，庆祝的方式是请他吃火锅。
张起灵安静烫菜，听阿潆说着在学习上的心得，总是在她不经意处温柔地凝视她，可是在她看过来时，他的眼神又会变得淡然出尘。
回去的路上，阿潆突然听见张起灵唤她的名字，不禁一愣。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不短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唤她的名字，她转过身看他，站在树下阴影处，落了满身斑驳的张起灵望着她，轻声说了一句：“再见。”
他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阵白光将他们的身体包裹，他们消失在原地，正如他们来时那样。
【本篇完】
（除去少歌宇宙和盗笔宇宙，其他世界都可以看作是过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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