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用山上的花编的吗,好看。”
汤玖把花环戴到白珊珊头上,点点头,“我就知道是配你的,楚大哥,多好看。”汤玖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看。”楚天佑附和道。
“小穹,谢谢你,你真好。你出门后,五味也跟我道歉了,现在我一点都不生气,都不难过了。”
丁五味挠着头走了出来,“小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和珊珊道过歉了。你说得对,我不能因为最坏的结果未发生就减轻自己的愧疚。”
“珊珊不生气了,我也不生气了。”汤玖从袖子里拿出药膏,递给丁五味,“我没有忘记你也受伤,我看你兜里的药已经很久没换了,要及时检查。”
“哇,我太感动了!你这么关心我!”丁五味作势要扑过去拥抱汤玖。
楚天佑拉住汤玖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这边来,“五味,你这么扑过来,她这小身板可禁不住啊,到时候你俩都得摔地上。”楚天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
白珊珊看了两眼楚天佑拉着汤玖胳膊的手,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花环。
*
夜晚,汤玖有些睡不着,站在院中赏月。
“诶?小九,我正要去找你。”楚天佑拎着个篮子对汤玖说。
“找我有什么事吗?”汤玖疑惑道。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楚天佑朝她微笑。
“嗯。”
楚天佑领着汤玖镇上放河灯的河流处。
他掀开篮子上的布,露出一盏盏白色的花灯。
“竹林那天,你是不是第一次?”楚天佑把布铺在地上,示意汤玖坐下,他自己席地而坐。
汤玖没有坐下,而是跪坐在上面,“是,我前十五年一直在京城,这也是我第一次出京。”
“小九,你没有错,我们是为了自保。”
“……我知道。”
“屠龙会的人都是冲我来的,你也是被我牵连进来的。”
汤玖摇摇头,“这怎么能怪你呢?叶麟心术不正,让他上位才是楚国的灾难。屠龙会本就对你心怀恶意。我知道我是为了自保,可我不应该就理所应当地收走他们的性命。”
司马玉龙拿出火折子,点燃河灯,“在楚国,河灯有对悼念逝去之人的寓意。如果心里难受,我与你一起放河灯。”他将点燃的河灯递给汤玖。
汤玖接过河灯,“国主,谢谢你。”
“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又何必如此生分?你可以叫我玉龙。”司马玉龙说。
“可我更习惯叫你天佑哥。”汤玖低垂眼帘,“天佑哥,谢谢你一直关注我的情绪。”
“你喜欢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汤玖又絮絮叨叨了一些她以前的事,“当初赵将军说我只守不攻,心太软。”
“我说我是为了更好的自保,无意伤人。我习武,是为了自保,从来都不想伤人性命。所以哪怕知道我是为了自保,但心里也一时接受不过来。”
汤玖看向司马玉龙,却发现司马玉龙一直认真地看着她,听她讲话。
她的心跳有些快了。
“但你不用担心,
我只是一时转变不过来,给我点时间消化消化就可以了。”
司马玉龙微笑,也点燃了自己手里的花灯,“没事,我与你一起。”
他们一起将花灯放入河中。
花灯放完后,司马玉龙站在她身边,“腿是不是麻了?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需要……”她尴尬地说道,腿真麻了。
司马玉龙把她扶起来。
“天佑哥,我能抱抱你吗?”
司马玉龙张开手臂,“当然。”
汤玖埋进他怀里,“天佑哥,谢谢你,我真的很难受,但现在好多了。”她声音闷闷的。
司马玉龙搂抱住她,“一切都过去了。”
“嗯。”
汤玖想要出来,出声道,“天佑哥,我缓过来了,谢谢你。”
司马玉龙松开手,汤玖退开,“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