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哥,对不起……”汤玖愧疚道歉。
“没事,小九,你先把药喝了吧。”
汤玖想要翻身,可是一动,背后就传来刺骨的疼痛。
“很疼吗?”楚天佑担心地问。
“一动就疼。”不动也疼。
“我喂你。”楚天佑用勺子搅拌搅拌药。
汤玖惊恐脸,“别!我怕苦!”
“良药苦口,小羽带了蜜饯,喝完了药,你再用蜜饯清清口。”
“不是,天佑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喝。把药给我吧。”
“你自己可以吗?”
“没问题。”
楚天佑把药递给汤玖,汤玖忍着疼痛,仰头一口把药喝完。
她刚把药咽下去,手里就被放了一颗蜜饯。
“周老爹怎么样了?”
“小九,我会对你负责的。”
汤玖连疼痛都顾不上,震惊地坐起身,“什么?”
“当时医馆里没有女子,是我给你止血换药的。我会对你负责的。周老爹拿了药回蔡家了。”司马玉龙认真地对她说。
“原来是这样,事急从权,你不用放在心上。”汤玖摆摆手。
“我看了你的身子,就会对你负责。小九,等我找到母后,我们就成亲。在此之前,我会先向汤丞相提亲。”司马玉龙坐到她的床边。
汤玖摇摇头,说实话,她很早之前就想过关于婚嫁的问题。
嫁人,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实在不想嫁人后,她的全世界都围绕着夫君、孩子、妾室、后宅事物这几样东西存在。
做父母的总是扭不过孩子,汤玖有把握说服父母。如果实在不行,她干脆直接去父留子,说自己是寡妇。
“玉龙国主,如果你是因为看了我身子就要对我负责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必如此。”汤玖同样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的清誉,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人。所以没有必要。”
汤玖实在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她做的那个梦属实令她心烦气躁。
“不是……”
司马玉龙想再说些什么,被赵羽的声音打断。
“国主,何刺史想向您请罪。”赵羽在门外说道。
“天佑哥,”汤玖听到赵羽的声音感觉更尴尬了,“你的脸……抹点药膏吧。”
“我们的事等我回来再说,珊珊一会儿就过来了。”司马玉龙从汤玖手里拿过碗,“我是真心的。”
司马玉龙走后,汤玖瘫向床上,又“嗷”地一声起来。
谈谈谈,还谈什么啊谈,她才十五岁,谈婚论嫁什么的远离她好吗?
汤玖穿好衣服,朝医馆大夫要来了纸笔,又拿了金疮药。
何刺史已经回来了,这件事也快要结束了。做了那样的梦,她也没了留下来的兴致。
京城还有个汪恩伦等她解决。
于是她给司马玉龙留书一封,让大夫把信交给过会儿来的女子白珊珊。
汤玖自己则回了悦来客栈,牵了马忍痛踏上了路程。
*
司马玉龙回到医馆时,只有白珊珊在医馆里。
“小九呢?”
白珊珊拿出信递给司马玉龙,眉眼间有些着急。
“听大夫说他走了,临走前留下了书信。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往哪儿走啊!”
司马玉龙脸色大变,拿过信封,“珊珊,何耀祖的事你和小羽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去追小九!”
汤玖受了伤,骑马本就不快,司马玉龙半个时辰就追上了她。
“小九!”
汤玖回头看去,见是司马玉龙,翻身下马。
司马玉龙的脸色严肃,“你简直是在胡闹!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不好好养伤,一声不吭就离开了!赶快随我回去!”
“别的事我都不提了,你先回去跟我养伤!”
“天佑哥,我出来很久了,该回家了。”
“可你的伤还没好,回去只会让汤丞相更担心,不差这一时!”
“我在京城还有事要处理。”汤玖感觉头有点晕。
“没有什么事比你的伤还重要,小九你随我回去。”楚天佑伸手握住她的胳膊。
汤玖趔趄两步,朝着楚天佑的方向倒了下去。
楚天佑接住她,摸到了一手的鲜血,她的伤口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