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是忘了东西吗?”汪母迎出来问道。
汤玖尽量让自己的脸不那么僵硬,“汪大娘,余姐姐,你们带上志邦,我带你们去见汪恩伦。”
余秋琴不明所以,高兴地去找汪志邦。
“志邦,志邦,我们去找你爹了。”
汪大娘却有所察觉,“可是恩伦又做了什么?”
汤玖朝她微笑,“汪大娘,别多问,别多思。”
汤玖带着汪家人径直向京兆尹走去,在此期间,汤瑶已经回府,按照汤玖所言,把事情都向汤乐交代了。
“听你妹妹的,瑶瑶,相信她。”
汤乐和汤夫人带着汤瑶敲响鸣冤鼓,状告汪恩伦骗婚弃母。
京兆尹林大人见是丞相敲响鸣冤鼓,有些不可思议。
“汤相,你这是有何冤情啊?”
汤乐示意汤瑶上前。
“民女汤瑶状告汪恩伦骗婚!”
林大人听到汤瑶所言,立刻升堂。
*
越接近京兆尹,余秋琴越有些疑虑。
“汤小姐,我们是去见恩伦吗?我看这里是官府啊。”余秋琴拉着汪志邦说道。
汤玖没有回答。
汪大娘拉了拉余秋琴,“秋琴,别问了。”
京兆尹门口的衙役拦下汤玖,“林大人正在审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两位大人烦请通传一下,这是此案的人证!”汤玖给他们塞了几两银子。
“好,那你就等一下。”
不一会儿,衙役就通传她们进去。
余秋琴刚一进内,就看到了跪在一旁的汪恩伦。
“恩伦!”
“爹爹!”
余秋琴和汪志邦见到汪恩伦太过激动,忘了这里是官府内。
林大人拍响惊堂木,“堂下何人?”
汤玖带着汪大娘跪地,“民女汤玖,带来了嫌犯汪恩伦的妻子。”
余秋琴听到汤玖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此处是官府,连忙下跪。
“民妇是汪恩伦之妻。”
汤瑶此前已经将她与汪恩伦所来往信件呈给林大人。
“大人,民女此前并不知道汪恩伦已有妻室。汪恩伦也未曾与民女说过他有妻室,倘若民女知道他有家室,民女是绝不愿与他有来往的。”
“恩伦……?”
余秋琴不可置信地看向汪恩伦。
余秋琴是恋爱脑了点,可她不傻,通过汤瑶的言论,她能够猜到是汪恩伦隐瞒家室,想要令娶她人。
她看向服饰华贵,容貌明艳的汤瑶,心里明白,这样的女子怎会愿意和她共侍一夫。
余秋琴慌乱看向自己的婆婆,汪大娘波澜不惊地看向汪恩伦。
“大人,一年前,民妇之子汪恩伦从晋陵县去往外地做生意。一去不回,未曾给我们来过信件。没想到,却是想要在外面另娶。”
汪志邦不知所措地看向汪大娘又看向汤玖。
“啪!”惊堂木一响。
“汪恩伦,你可知罪!”
看到汪大娘和余秋琴母子时,汪恩伦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以为汤玖警告过他,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没想到她让汤瑶状告他骗婚弃母。
汤相长女汤瑶因有心上人拒嫁伪少主叶麟因与国主复国一事紧密相连,早就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之后也有不少好事者调查这“汪恩伦”是何许人也,他骗婚一事早已是板上钉钉。
把老母留在家中让其妻奉养,想要抛妻弃子,不顾老母,也是事实。
带汪大娘和余秋琴母子过来,既是作证,又是威胁。表示汤家已经知道他的根底,如果泄露那件事,他的母亲与儿子都会出事。
汪恩伦闭眼,脸色灰败,“草民认罪!”
楚国律法,弃养母亲者,施以绞刑。
迷奸未遂者,杖刑一百下,流放三千里。
汤瑶差点被欺负这种事,自然不能传播出去。
汪恩伦被判绞刑,汤乐运作一下,让他挨完杖刑一百,再去赴死。
作者忘了汪恩伦还有个弃母罪,把他写死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