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在太平镇盘踞已久,没过几日就寻人画出了全富的画像,打听出了全富的住址。
洪老爷正要派人去捉回全富,被汤玖阻止了。
“贤侄,你这是何意?”洪老爷不解道。
“伯父,全富诬陷秀兰显然是有人收买他。如果我们贸然把他捉住带去吕家,不能保证全富会不会反咬一口。我建议先派几个人偷偷监视全富,不要让他离开太平镇。等到时机合适,再捉住他。”
洪老爷觉得有道理,暂时听从了汤玖的建议。
今夜,洪秀兰又去了百善庄, 汤玖则去石室中帮洪秀兰看着小年。
她路过乱葬岗时,居然发现洪秀兰的墓被推了。
汤玖最近忙着和洪老爷商议全富的事情,已经好多天没来古井了。日常都是长贵傍晚去她租住的院子拿牛奶。
洪秀兰回来时,她听洪秀兰说有一行人进了百善庄,其中一人则是前几日掉入古井的那个人。
“秀兰,你是怕那伙人会扰乱计划?”汤玖抱着小年轻拍他的背部。
洪秀兰是有这个担心,“我看他们其中两人都有功夫傍身,我担心会他们会发现我的踪迹……”
“秀兰,你别担心,今晚我去百善庄看看。”汤玖突然想到,“我之前也听长贵说道,他曾经收留过一伙人过夜,不知道是不是同伙人。不如我们去问问长贵。”
汤玖抱着小年与洪秀兰走出石室,来到长贵的屋子。
“我是收留过一伙人,有个叫五味的男子当时昏过去了。我见他们无处可去,便收留了他们一晚。在第二天时,我与他们说起了少奶奶的事,他们觉得事有蹊跷,便说要为少奶奶洗刷冤屈。”
汤玖轻拍小年的手一顿,“你说其中一人叫五味?他是不是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子?”
长贵回想一番,“是这样。”
“他们一伙人中,是不是还有位白姑娘?”汤玖又问道。
“对,难不成汤小姐认识他们?”
“如果真是我认识的那伙人,那么秀兰你的案子将会事半功倍。”汤玖有些开心,“他绝对不会被段英红收买的。”
“那天听到熟悉的声音,还真不是我的错觉。”
“对了,秀兰,我这几日跟洪伯父查到了全富的下落,已经派人盯住他了,等到合适时机就拆穿魏庆林他们的阴谋。”
汤玖见洪秀兰和长贵激动起来,连忙解释道,“我不让洪伯父现在就带全富去吕家是有理由的,你们先别激动。一是怕全富会反咬我们一口,二是如今段英红怀着孕,秀兰你又未死,吕老夫人不见得会把段魏二人赶出百善庄,那么一切都是打草惊蛇的。他们一定会再次对你下手,恐怕到时连小年都不安全了。”
洪秀兰和长贵都冷静下来。
“汤小姐,你说得对,如果不能一次性拆穿他们俩的所有阴谋,一切都是空谈。”
汤玖又问清洪秀兰那伙人住在哪间房,将小年交还给洪秀兰。
她换上夜行衣,再次夜探百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