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搭伙一路前行,在晌午时到达了浦清县。
司马玉龙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感叹道,“这儿还挺热闹的。”
“看来是个富庶的地方。”赵羽笑道。
“说明之前的县令将此地治理的不错,没有什么苛捐杂税,百姓能活的下去,生活自然就有盼头。就是不知道,这新任的县令人品如何了。”
汤玖说着,满脸揶揄地看向秀桃,却发现丁五味站在一家医馆面前发呆。
丁五味素日里都是一幅机灵耍宝的模样,缘何会露出这种表情?
白珊珊注意到了汤玖的驻足,也停了下来,看到了伤感的丁五味。
“五味哥,五味哥,你怎么了?”白珊珊询问道。
“是啊,五味,你是想到什么了吗,怎么突然难过起来了?”
汤玖和白珊珊一起走到他身边。
“我是触景伤情,”丁五味看向医馆的牌匾,“我老家也是开医坊的。我爹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呢。”
一路上,丁五味经常会提起他的父亲,他们当然知道丁五味的父亲是个大夫,但没想到他家还是开医馆的嘞。
汤玖同样看向医馆,她和丁五味的老家都是晋陵县。
医馆,姓丁。
奈何她不是从小在晋陵县长大的,实在在脑海里搜寻不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或许,她可以寄信回晋陵问问她娘,让她娘帮忙找找丁五味的父亲。
听了丁五味少时的经历,赵羽走到他身边安慰他,“五味,别难过。往者已往,莫过于疚责自己。”
汤玖拍了拍他的肩,递给他一张布帕。
“五味哥,你别难过了。这在一路上,不论是我们,还是被你救助过的人,都知道你医术精湛。你聪明机灵、医术精湛、心怀正义,你爹娘要是知道很多人都受过你的帮助,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你少时离家,我相信你爹一定很想很想你。”
白珊珊一脸担忧地看向丁五味,“是啊,五味哥,你就别难过了。”
“你瞧你,让大伙儿都跟着你难过起来。其实……除了小琼,我们的情况都和你差不多。”
司马玉龙闭上眼,急叹了一口气,他脑海里又回忆起母后为了他砍断吊桥坠崖的情景。
汤玖望向司马玉龙,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相信,太后一定还活在世上。我一定会陪着你找到太后。”
司马玉龙回望汤玖,紧紧攥住她的手。
而后又看向丁五味,“你每天都认真精进医术,说不准以后也能进入太医院,成为一名太医哦。”
“太医,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要是真能进太医院,那就真是光宗耀祖了,我爹也会让我重回家门。”丁五味擦擦眼泪。
汤玖叹了口气,“五味哥,就算你不能光宗耀祖,你爹也会让你回家的。”
丁五味听了她的话却苦笑,“要是在外面没混出什么名堂,我哪儿有颜面回去见我爹。”
“人只要坚持不懈,终会有成就的一天。你要是医术大成的话,说不定还会成为执掌太医院的太医令呢。”司马玉龙说道。
这话好鸡汤哦。汤玖有些走神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