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玖几人带着东西回客栈时,惊到了徐智升等人。
“汤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多东西。”
“做好事,换的。具体事情你问丁五味,他说最合适。”汤玖言简意赅,洗了一些野果,递给太后和苏欣慈,“伯母、苏大夫,尝尝。都是从山里摘的,纯天然。”
太后和苏欣慈笑着接过。
司马玉龙回来时,汤玖告知他,她们在朱家村得到的线索,并与朱大娘约定了第二天她带着另一位见证人辜庆在县衙见面。
“今日……方玉洁……流产了。”司马玉龙叹息道,“她应当很爱她的孩子。那日,在县堂上为了证明孩子是辜孝诚的骨肉,甘愿滚过钉床。”
司马玉龙望向太后的方向。
“滚钉床?”汤玖震惊,“她滚过钉床之后没有大夫看过吗,怎么没有检查出她有孕了?”
汤玖震惊之余又感叹于方玉洁对孩子的爱意。在古代没有亲子鉴定的情况下,她又被指认与人私通。倘若无法证明孩子是辜孝诚的骨肉,那孩子又该何去何从?
“小羽两度为方玉洁把脉,未曾诊出她有孕在身。今日她服了毒药,孩子流产,她却无事。因此方玉洁决定翻案申冤。”
“喜脉月份尚浅时,的确有诊不出来的情况。”汤玖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司马玉龙指了指她手中拿的野果,“这是村民给你们的?”
“是啊,”汤玖把果子递到他嘴边,“有些村民不好意思白得东西,所以我们就说与他们交换,让他们心下稍安一些。尝尝?”
司马玉龙没有防备,低头咬向汤玖手里的果子,措不及防被酸到了牙。
他抬眼望去,汤玖眼尾向下的模样,哪里不明白她促狭的心思?
司马玉龙扬起笑容,又咬了一口果子,“好甜的果子。”
汤玖呆住,她明明记得之前她尝的果子是酸的,难不成这颗就甜了?
“小九,你也尝尝。”
司马玉龙握住她的手腕,将果子推到她的嘴边。
“真的甜吗,你没骗我?”汤玖将信将疑。
“真的,我怎么舍得骗你?”司马玉龙笑道。
司马玉龙的笑容太具有欺骗性,以至于汤玖忽略话中的逻辑性。
她咬了一口,脸瞬间皱成一团,“好酸啊,阿玉哥你骗我!”
“哈哈哈,小九,这果子味道如何,你心中应当有数才对。怎能信我呢?”司马玉龙大笑道。
“好啊,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汤玖放下手中的野果,伸出双手去挠司马玉龙的痒痒。
司马玉龙才不会束手就擒,反手又去挠她。
*
太后正在接受治疗,需要清淡饮食,也颇多忌口,倒是不适合和她们一起吃饭了。
司马玉龙朝店家借了厨房,想要亲自下厨为太后做饭。
“公子,您的身份怎么能下厨呢?还是我来给老夫人做饭吧!”
司马玉龙阻止了他,“小羽,身为人子。不论我什么身份,给母亲做饭又如何不行?我与母亲分离这么多年,总要为她做些事。更何况之前十五年,咱们也是换着下厨的。”
“是,公子,那我为你烧火。”赵羽出去抱了一些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