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王大夫望着东方末,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诊室走去。东方末默默跟在后面,垂着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力握住什么
风云雨三人远远看着这一幕,云的嘴巴张了又张,想喊住东方末,却被风一把拉住
风别添乱,先看看老大要干什么
雨先汇报给天画姐
三人把消息发给蓝天画悄咪咪跟在东方末和王大夫身后,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诊室里,王大夫翻开东方末的病历
任何人(王大夫)(叹了口气)唉!你这孩子,这抑郁症挺严重的,得治
东方末(并没有听进去,看见门外的风云雨)王医生,这门隔不隔音
任何人(王大夫)你放心隔音,你在害怕什么,对了,这次你要几瓶特效安眠药
东方末五瓶
任何人(王大夫)(拍了桌子站了起来)五瓶!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早上刚拿了几瓶安眠药回去,下午就过来要5瓶特效安眠药!
东方末(把黑卡放桌上)王医生,钱管够
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王大夫拍桌而起的声响,像一道惊雷,炸得空气都发烫。东方末却面无波澜,黑卡静静躺在桌上,泛着冰冷的光,映出他眼底藏不住的执拗
任何人(王大夫)你这孩子!不是钱的事儿!安眠药吃多了会出人命你知道吗!
门外,风云雨三人扒着门缝,虽然听不见,但看动作就知道不简单。云的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风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瞪得滚圆;雨更是急得想听清楚到底是说什么。三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老大这是要干啥?!
正巧蓝天画跟老师请完假立马着急的赶过来,看见了这一幕,但因为门是锁上的,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也只能干着急
东方末我…我只是想睡个好觉,王医生出事我自己扛
这声音低得像喃喃自语,可这话里的疲惫与绝望,却像一把钝刀
任何人(王大夫)(望着他,缓缓坐下,双手撑住额头,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东方末,你这抑郁症的事儿,不能光靠安眠药硬扛啊,你想想你父母……
东方末(冷笑)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好了王医生,你不用在说什么(把黑卡推到王大夫面前)这卡里有100w,我只要10瓶特效安眠药和10瓶镇定用的药,责任我自己能扛
这话使诊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冻住,王大夫望着东方末推过来的黑卡,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东方末的鼻子,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任何人(王大夫)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钱能买安眠药,能买镇定剂,可买不来健康和未来!你父母要是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该多心疼……
东方末他们… 从来没关心过我……(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孤独与绝望)小时候我生病,他们在国外谈生意;我第一次拿到冠军,他们连电话都没打… 他们眼里只有工作,只有那些永远赚不完的钱……无论我多优秀他们都不在乎……
门外,蓝天画和风云雨三人虽然听不见听,但医生的动作以及东方末的平静就已经让他们知道这病不简单
任何人(王大夫)(望着东方末,许久,才缓缓开口)孩子,这药我可以给你开,少吃点,不然会死的……(把药和那张假证明放在桌子上)
东方末(拿了药和那张假证明)知道了,王医生,反正活着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