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学生们的跑步声、口号声交织。蓝天画跑得脸颊通红,却始终咬着牙没掉队,洛小熠在最前面跑着渐渐没有力气,百诺保持节奏,用稳定的步伐带动身边人,凯风留意着队伍里体力不支的同学,沙曼则默默调整呼吸,把每一步都踩得扎实。安言白和风佰海一边跑,一边喊着 “坚持住”“调整呼吸”
10圈跑完后,所有人来到打靶子的地方
洛小熠这个怎么打?
风佰海怎么打(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跟安言白对话)之前那个考核我还没过呢,你过了吗?
安言白(也小声的说)我也没过,找末哥,他不是满分吗?
两人好不容易蹭到休息区,还没开口,就撞见东方末和宁天澜瞬间切换 “影帝” 模式—— 东方末猛地扯开军装领口,露出肩膀上一圈圈渗着血痕的绷带,五官拧成麻花,仿佛被子弹贯穿的剧痛刚袭来;宁天澜更绝,直接掀开裤腿,露出脚踝处肿得老高、绷带都被血水洇湿的伤口,踉跄着往后仰,手死死攥住腰,活像腰子被人摘了
东方末哎哟喂!(扯着嗓子哀嚎)我这肩膀被子弹打穿的伤,绷带都压不住血,一使劲就疼得钻心,打靶子这活儿,你们… 你们自己悟吧!
宁天澜(配合着发出虚弱的气音)对对对,我这脚踝老伤一沾训练就犯,绷带都要被血泡开了,动一下… 嘶… 都要了半条命,你们… 加油…
那演技,配上渗血的绷带,简直能拿 “奥斯卡最佳军训影帝奖”,把安言白和风佰海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疯狂吐槽:“这俩哥戏也太多了!但… 好像真有点疼?”
安言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开口)末哥,澜哥,您俩这伤… 真疼成这样?可我们连枪怎么端都不知道啊… 要不… 您稍微… 指导指导?
东方末(斜睨他一眼,继续龇牙咧嘴装疼)不行不行!我这绷带一碰就渗血,你没看我喘气都带着血腥味?不过… 理论知识我还能唠唠,实操… 你们自个儿摸索!
宁天澜(忙不迭点头,捂着脚踝附和)对!理论咱门儿清,实操… 多打几枪就会了,熟能生巧嘛!
这头,洛小熠、百诺他们瞧着休息区 “血迹斑斑” 的戏码,懵得像一群误入片场的观众。蓝天画却一眼看穿 “套路”
蓝天画(气呼呼地叉腰喊)东方末!你别装啦!绷带是真的,疼… 能疼成这样?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偷懒!
东方末(瞬间僵住,冲她疯狂使眼色,嘴硬)别瞎说!我这是真伤,绷带都渗血了!不信问宁天澜!
宁天澜(赶紧接茬)对!真伤!绷带都包不住!
可那疯狂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拼命憋笑的事实,逗得蓝天画直翻白眼,却也忍不住嘀咕
蓝天画难道… 真这么疼?
眼见 “忽悠” 不住,安言白和风佰海苦笑着把学生们往靶场带,硬着头皮讲打靶理论。奈何他俩自己都没吃透,讲得前言不搭后语,洛小熠听得直挠头
洛小熠教官,您这理论… 咋比绕操场十圈还难理解?
百诺对啊,我们连枪都没摸过,光听理论咋打呀?
凯风要不… 还是请东方末和宁天澜露两手?就算不能动,示范一下总行吧?
沙曼示范
安言白我也想啊,但末哥和澜哥的伤口,的确是实打实的真实
风佰海叫不过来呀
(首长)林飞耀咳咳咳,什么伤口,谁受伤了?带他去医院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