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澜(看着东方末,无奈地笑了)你呀,下次再敢这么冲动,我就告诉天画她们,让她们来“收拾”你
东方末一听“天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么重要?
东方末(看着宁天澜)宁天澜,“天画”是谁?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 特别难受,又特别想念?
宁天澜(看着东方末,眼神里也满是困惑)我也… 不太记得,但感觉这个名字,和我们关系很深,会不会是敌人
东方末对,肯定是敌人,不然我怎么能想起来
宁天澜敌人?可要是敌人,不该让人心慌又… 舍不得
东方末(咬着后槽牙,狠狠捶了下床头)管他是敌是友!只要和咱有关系,就得挖出来!
可拳头砸在硬邦邦的床头,震得指节发麻,也没能震落记忆的尘埃。寂风、玄影被这动静惊到,凑上来用身子拱他的腿,呜咽声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快想起那些被锁住的过往啊
宁天澜(按住东方末发颤的手,目光扫过病房)不如明天咱们看看能不能起身,能的话,去侦察连找安言风和风佰海
东方末拿起床头的两张纸条,只记得安言白和风佰海,而另一张纸条写的洛小熠和凯风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捏着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洛小熠、凯风”的字迹,像是要把这陌生的名字刻进心里,可记忆的黑洞依旧无声吞噬着所有线索
东方末行,明天去侦察连,安言白和风佰海肯定知道些啥,说不定能把咱这脑子“通一通”
东方末把纸条拍在床头柜上,声音闷闷的
宁天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点头,心里却没底
这一夜,病房里的月光格外安静,寂风、玄影蜷缩在床脚,偶尔发出梦呓般的呜咽。东方末和宁天澜翻来覆去,各自盯着天花板,数着窗外的星子,盼着黎明能带来转机
天刚蒙蒙亮,东方末就醒了,扯掉手上的监测线,想坐起身,却被伤口的剧痛扯回床上,冷汗瞬间浸透睡衣。宁天澜被动静惊醒,忙按住他
宁天澜你疯了!伤口还没好!
东方末(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这点疼算个屁!老子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还怕这点伤?
可逞强的话刚出口,又一阵剧痛袭来,他猛地弓起身子,像只被困的兽
宁天澜眼疾手快,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医护人员冲进来时,东方末已疼得失去意识。等他再醒来,已是晌午,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他惨白的脸上
宁天澜你就不能安分点?医生说你伤口裂开,又得躺三天!
东方末别过脸,喉结滚动,没吭声—— 他不是不怕疼,是怕这一躺,连仅有的“找记忆”的机会都没了
侦察连的安言白和风佰海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病房
安言白(一进门就骂)东方末你个混小子!不要命啦?伤口裂开可不是小事!
风佰海末哥,你得听医生的,先养伤,记忆的事儿… 咱们慢慢找
东方末(看着熟悉的两人,心里一阵发堵,那些关于“天画”的疑问卡在喉咙里,像根刺)安言白,风佰海,你们… 知道“天画”是谁不?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安言白和风佰海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们知道蓝天画是东方末最珍视的人,也知道失忆对东方末来说有多残忍,可怎么开口,才能不让这残忍更甚?
风佰海(挠了挠头,艰难开口)末哥,天画… 是咱战友,特好的战友。等你伤好,她… 肯定特高兴
安言白对,天画是自己人,你别多想,先把伤养好
可他们避重就轻的回答,让东方末更慌了—— 要是真的“特好的战友”,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中间,到底藏着多少被遗忘的故事?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寂风、玄影趴在床边,歪着脑袋看安言白和风佰海,仿佛在催促他们说出更多
东方末(攥紧床单,声音发哑)你们… 别瞒着我。天画… 和我到底啥关系?
风佰海末哥澜哥,你们还是好好休息吧,伤好了估计就记得
东方末(喃喃自语)伤好了…伤好了…
安言白对,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