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白桠兮与澜毓并肩而行,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长,偶尔轻声交谈几句,而不远处,澜煜王的护卫墨隐身姿如影悄无声息地缀在后方
白桠兮(兮夜将军)(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脚步微缓,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心疼,轻声唤道)“璃儿,你……过得好吗?”
嫣苒(澜毓公主)(微微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唇角扬起明媚的笑意,语气轻快自然)“桠兮哥哥,你怎么了?我很好啊!”
白桠兮(兮夜将军)(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声音低沉而颤抖)"我是说你自从来到褚国后过得可好?
白桠兮(兮夜将军)(喉结剧烈滚动着,眼眶泛红得厉害,抬手想碰对方衣袖,指尖却在半空僵住,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璃儿,对不起......是我没用,连和亲的事都拦不住,才让你背井离乡嫁到这儿......"
嫣苒(澜毓公主)(神色郑重,目光坚定而澄澈,抬手轻轻按住白桠兮攥紧的拳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桠兮哥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是我自愿的,我身为南菱公主,守护南菱百姓本就是我的使命啊”!
白桠兮(兮夜将军)(突然眸光一狠,像是终于冲破了所有枷锁,猛地伸手一把牢牢攥住澜毓的手掌心滚烫,声音急促而沙哑)“璃儿,我带你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远离这些是非好不好?”
嫣苒(澜毓公主)(浑身一颤缓缓抽回被握住的手,紧咬下唇转身背对着白桠兮,挺直的脊背却微微发颤)"对不起,桠兮哥哥,我不能跟你走!"
嫣苒(澜毓公主)(神情变得逐渐坚定,声音发涩,却字字清晰道)"我若走了,南菱百姓该怎么办?父王母后该怎么办?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为南菱百姓负责,我不能退缩,也不想退缩,更何况姐姐还在这里,我不能让她一人留在这里!"
白桠兮(兮夜将军)(眼底泛起浓浓的不甘与焦急,嘴唇翕动,声音近乎恳求)“可是璃儿……”
嫣苒(澜毓公主)(缓缓转身,目光坚定而温柔,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桠兮哥哥,这是我身为南菱公主的责任,若是牺牲我一人换南菱百姓的安居乐业,我愿意,我很愿意!”
嫣苒(澜毓公主)(顿了顿,脸颊开始微微泛红,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说到这里时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似是回忆起与王爷相处的点滴,满心都是温暖)“更何况……王爷他对我很好……!”
白桠兮(兮夜将军)(听到璃雪的话神色突然骤变,瞳孔猛地收缩,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与隐隐的痛楚,话语支离破碎,带着试探与苦涩)“璃儿你和那个王爷,你们……”!
嫣苒(澜毓公主)(垂眸不语,良久后才缓缓抬眸,目光澄澈而笃定)"桠兮哥哥,我与王爷虽因和亲结缘,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对,早已让我们心意相通,还郑重许下了终身!"
嫣苒(澜毓公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上的刺绣,唇角噙着浅笑,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如今这里有我牵挂的人,早就成了我的另一个家!"
嫣苒(澜毓公主)(晚风拂过发梢,轻轻抚平微乱的鬓角,语气里满是释然)"南菱与褚国能永享太平,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便是我身为南陵公主最圆满的心愿!”
嫣苒(澜毓公主)(话音落下,一抹绯红悄然爬上脸颊,回忆起与王爷相处的点滴,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整个人都浸在甜蜜的光晕里)
白桠兮(兮夜将军)(身形猛地晃了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嘴唇颤抖着翕动)“原来……原来如此……”
白桠兮(兮夜将军)(眼眶瞬间被滚烫的液体充盈,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眼前人的幸福模样,沙哑着声音挤出几个字,指尖无意识蜷缩深深掐进掌心,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要你……只要你过得好,便……便足够了……”
白桠兮(兮夜将军)(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眼底仍残留着未散尽的黯然,缓缓抬手动作轻柔却略显僵硬,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轻轻为澜毓披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天凉了,别着凉了!"
夜色朦胧,树影婆娑,就在白桠兮为澜毓披上披风的刹那,远处忽然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澜煜王一身浅色衣衫,身姿挺拔如松,本该带着笑意前来迎接王妃的面容,在看清眼前这一幕时瞬间冷凝,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情绪,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凛冽,他驻足原地沉默地注视着两人,气氛在无声中变得压抑而凝滞
褚瑄逸(澜煜王)(周身裹挟着寒意,大跨步径直走来,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长臂一伸牢牢扣住澜毓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猛地拽到自己身后,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褚瑄逸(澜煜王)(冷冷睨向白桠兮,薄唇紧抿成锋利的直线,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像一头被挑衅领地的猛兽)
嫣苒(澜毓公主)(踉跄半步,神情上满是错愕茫然的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澜煜王,樱唇微张)“你怎么来了?”
褚瑄逸(澜煜王)(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化作春水,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见你长时间没回来,担心你就亲自来接你了!”
褚瑄逸(澜煜王)(揽着澜毓的腰肢,笑容在转向白桠兮的瞬间凝固成冰,微微眯起眼,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霜雪)“这位是?”
嫣苒(澜毓公主)(眼睛瞬间亮得像缀满星辰,雀跃地踮起脚尖,迫不及待地拽着澜煜王的衣袖晃动)“王爷!这是桠兮哥哥!小时候还背着我摘杏子,一起玩呢!这次跟着兄长一起来,我正想找机会介绍给你呢!”
白桠兮(兮夜将军)(面上浮起温和笑意,伸手揉了揉澜毓的发顶,语调里满是亲昵)“璃儿还是这么心急,王爷您好,我与璃儿可是打小就形影不离,爬树摘杏子,下河摸鱼,桩桩件件都有我护着她,这些年分隔两地我可惦记坏了,此番专程来寻她,往后也想多陪陪她!”
褚瑄逸(澜煜王)(目光冷淡地扫过白桠兮,全然无视对方的存在,紧接着偏头看向怀中的澜毓,沉声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褚瑄逸(澜煜王)(话音刚落,长臂一揽将人拦腰抱起,衣袂翻飞间,大步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留下白桠兮僵立在原地)
[澜煜王府]
澜煜王一路小心翼翼地公主抱着澜毓,神色中满是紧张与担忧,匆匆回到了澜煜王府,可刚一踏入王府大门,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散,冷着脸把澜毓公主放了下来,随后头也不回,带着满身的寒气自顾自地走进了王府,留下澜毓公主一人怔在原地
嫣苒(澜毓公主)(望着澜煜王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迷茫与无措,不明白为何对方态度陡然转变,咬了咬嘴唇不由得心下慌乱,急忙提裙紧跟上去,想要开口询问,可澜煜王的脚步越走越快,无论如何加快步伐,始终只能望着那道背影,根本追不上他)
褚瑄逸(澜煜王)(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对身后慌乱追赶的澜毓公主不管不顾,只顾着大步流星地往前疾走)
褚瑄逸(澜煜王)(回到房间后,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家王妃与他人谈笑的画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酸涩与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又沉重,双手握拳又松开,只能通过不停走动来宣泄心中的不满与郁结)
嫣苒(澜毓公主)(一路跌跌撞撞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眼前一道黑影晃动,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便狠狠撞上迎面来回踱步的澜煜王)呃!
褚瑄逸(澜煜王)(看着澜毓公主疼得皱成一团的小脸,心中猛地一紧,原本烦躁的情绪瞬间被担忧取代,几步冲上前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急切地在她脸上搜寻)磕到了?
褚瑄逸(澜煜王)(心尖发颤,动作轻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珍宝,微微俯身,对着澜毓公主泛红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吹气,眼神里盛满了心疼与自责)
嫣苒(澜毓公主)(望着眼前人专注又温柔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惊喜,轻轻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试探)“你不生气了吧?”
褚瑄逸(澜煜王)(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耳根却悄悄泛红,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澜毓时肩膀还微微发紧,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哼”
嫣苒(澜毓公主)(望着澜煜王突然冷淡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困惑,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语气里满是焦急与不解)“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褚瑄逸(澜煜王)(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周身散发着醋意,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满,眼眶甚至泛起一层薄雾)“本王巴巴地赶过去接自己的王妃,结果倒好人家压根就不把本王当回事,还与其他人有说有笑的!”
嫣苒(澜毓公主)(微微睁大双眼,眼睫轻颤一脸惊讶与疑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王爷是说桠兮哥哥?”
嫣苒(澜毓公主)“桠兮哥哥和我一起长大,我们就像亲兄妹一般,这次他跟着哥哥一起前来是我属实没有想到的!”
褚瑄逸(澜煜王)(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里满是酸涩与质问)“桠兮哥哥?叫的可真亲热啊?你又何时这样唤过本王?”
嫣苒(澜毓公主)(见他腮帮子还鼓着,眉眼温柔地弯成月牙,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晃了晃)“自幼便这么称呼,早成习惯了,贸然改口反而显得生分许多”!
嫣苒(澜毓公主)(声音放轻,带着几分试探与笑意)“不过王爷竟为了这点事儿闹别扭,该不会是在偷偷吃醋吧?”
褚瑄逸(澜煜王)(耳尖泛红别过脸去,佯装镇定地冷哼一声)“吃醋?本王吃什么醋?本王堂堂澜煜王岂会为这种事……吃醋”
褚瑄逸(澜煜王)(垂眸盯着衣角被她拽住的地方,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语气又酸又涩,满是委屈)“瞧你唤别人时那热络劲儿,再听听你口中的王爷……不明内情的,还以为你我只是挂名夫妻!”
嫣苒(澜毓公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的衣角,眉眼染上困惑,仰起脸望着他)“那我该唤王爷什么?瑄逸?!
嫣苒(澜毓公主)(睫毛轻颤,面露为难到)“可直呼王爷名讳,于礼不合,万一传出去……不太好吧?”
褚瑄逸(澜煜王)(突然转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澜毓公主,语气坚定的道)“本王听说民间夫妻多以夫君相称,你我既已成婚,自当循这夫妻之礼,往后就唤本王为夫君吧!”
嫣苒(澜毓公主)(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瞪大的双眼写满惊愕,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又轻又颤)“啊?!”
褚瑄逸(澜煜王)(见她惊惶失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却故意板起脸逼近半步,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怎么,还需本王教你?”
褚瑄逸(澜煜王)(眼底漾着促狭的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快,唤一声来听听!”
嫣苒(澜毓公主)(脸颊滚烫似要烧起来,声音细若蚊蝇,微微低垂着头,绞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颤)“夫…君…”!
褚瑄逸(澜煜王)(眉峰微挑故意侧过耳朵凑近,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嗯?王妃方才说了什么?本王这耳朵许是被风刮得有些背了,再唤一遍本王仔细听听!”
嫣苒(澜毓公主)(脸颊依旧绯红,却忽然抬眼望他,指尖攥紧了衣袖,声线虽带些微颤却透着豁出去的果敢)“夫君!”
褚瑄逸(澜煜王)(眉眼瞬间弯成月牙,唇角咧到耳根,像得了糖块的孩童般雀跃,脚尖甚至不自觉地颠了颠)“哎!”
褚瑄逸(澜煜王)(兴奋地一把揉乱她的发顶,另一只手攥成拳在空中虚晃两下,声音欢快得发颤)“这才对嘛!”
嫣苒(澜毓公主)(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指尖轻轻点了点澜煜王泛红的耳尖)“王爷方才那气鼓鼓的模样,分明就是吃醋了偏生不肯承认”!
嫣苒(澜毓公主)(歪着头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调侃)“堂堂澜煜王竟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
褚瑄逸(澜煜王)(耳尖腾地烧红,却强装镇定挑眉回击,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趁她不备长臂一揽将人稳稳打横抱起)“嗬,倒是长本事了?”
褚瑄逸(澜煜王)(鼻尖几乎要蹭上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威胁意味,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竟敢打趣本王,这笔账……本王可得好好跟你算一算”!
嫣苒(澜毓公主)(四肢慌乱地悬在空中,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鼻尖几乎要蹭到他胸膛)“王爷~我真的错啦!你最好了,就饶了我这一回嘛~”
褚瑄逸(澜煜王)(故意沉下嗓音,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她发烫的耳垂,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你刚叫本王什么?”
嫣苒(澜毓公主)(脸颊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声音闷声闷气却甜得发腻,尾音轻轻打着旋儿)“夫君~我真的错了嘛,你就别生气啦~”
褚瑄逸(澜煜王)(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轻轻一吮,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语气却佯装严肃)“已经晚了!”
褚瑄逸(澜煜王)(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故意凑近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本王要罚你……罚你今晚只能看着本王,听本王的话一步也不许离开!”
暮色悄然漫过窗棂,澜煜王俯身时带起的衣袂掠过她发烫的脸颊,将人轻柔安置在铺着软绸的床榻上,床纱如雾霭般缓缓垂落,朦胧了烛火摇曳的光影,也将一室缱绻悄然笼罩,四下静谧里唯有缠绵私语渐次漫开,属于他们的夜色正温柔而炽热地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