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去了附近的花卉市场。花市里人头攒动,各种鲜花绿植争奇斗艳,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泥土气息。
傅诗语像只快乐的小蝴蝶,穿梭在花丛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傅诗语壮壮哥!你看这盆小雏菊!开得多精神!”“哇!这盆琴叶榕的叶子好大!放客厅肯定好看!”“啊!还有薄荷!可以泡水喝!
”她兴奋地拉着耿继辉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
耿继辉则像个沉默的守护神,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他高大的身影和冷峻的气质在花团锦簇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引来不少侧目。
但他毫不在意,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傅诗语身上,在她拿起稍重的盆栽时,立刻伸手接过。
耿继辉“我来。”
傅诗语“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傅诗语最终挑了一盆开得正盛的白色小雏菊,一盆枝叶舒展的琴叶榕,还有一小盆散发着清香的薄荷。
耿继辉一手拎着琴叶榕,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雏菊和薄荷。傅诗语则抱着几束搭配好的鲜切花,两人并肩走出花市。
傅诗语“重不重?我拿点吧?”
耿继辉“不重。”
回到公寓,傅诗语指挥着耿继辉把绿植摆放在客厅窗台和角落。小雏菊的洁白点缀着窗台,琴叶榕的绿意给客厅增添了几分生机,薄荷的清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整个空间瞬间变得更加温馨和富有生活气息。
傅诗语“好看吗?
”傅诗语插好最后一瓶花,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
“耿继辉点头,目光落在她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不知道是说花,还是说人。
耿继辉好看。
傍晚,傅诗语在厨房准备晚餐。耿继辉本想帮忙,但被傅诗语以“厨房重地,闲人免进”为由赶了出来。
他只好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傅诗语放在茶几上的艺术杂志翻看。那些抽象的画作和深奥的评论看得他眉头紧锁,比看战术地图还费劲。
傅诗语“壮壮哥!帮我拿一下冰箱里的番茄酱!”
耿继辉立刻放下杂志,起身走向厨房。他打开冰箱门,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精准地找到了番茄酱。他拿着瓶子走到灶台边,递给正在翻炒意面的傅诗语。
傅诗语谢谢!放台子上就行!”
耿继辉依言放下番茄酱,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弓着背,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食物。一缕发丝从她松松挽着的发髻中滑落,垂在颊边。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那缕发丝别回她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傅诗语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弯起甜蜜的弧度。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傅诗语“马上就好啦!饿了吧?”
耿继辉“还好。
”耿继辉低声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纤细的背影上。
晚餐是简单的番茄肉酱意面,配上一份清爽的蔬菜沙拉。两人坐在餐桌旁,分享着食物。傅诗语兴致勃勃地讲着今天在花市看到的趣事,耿继辉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回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神采飞扬的脸庞。
“”傅诗语忽然想起什么,放下叉子,跑进厨房。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碟子出来,上面放着两块小巧的、淋着巧克力酱的提拉米苏。
傅诗语“当当当当!饭后甜点!我昨天烤的!尝尝?”
耿继辉看着那两块诱人的小蛋糕,又看看傅诗语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傅诗语用小勺子挖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傅诗语啊——张嘴!”
耿继辉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耳根又开始发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任由傅诗语将那块甜蜜的蛋糕送入口中。
浓郁的咖啡酒香、细腻的马斯卡彭奶酪、松软的手指饼干在口中融化开来,甜而不腻,带着一丝微醺的醇香。
傅诗语“好吃吗?”
耿继辉“……嗯。”“很甜。
”不知道是说蛋糕,还是说此刻的心情。
傅诗语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挖了一勺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