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进卧室。
傅诗语自然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她侧过头,看到耿继辉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育儿指南,目光却温柔地落在婴儿床里还在酣睡的儿子身上。
傅诗语“壮壮哥,早。”
傅诗语慵懒地打招呼,“
傅诗语昨晚石头好像醒了一次?我好像听到点动静,但又睡过去了。你起来弄的?”
耿继辉放下书,转过头,眼神清明,看不出熬夜的疲惫:
耿继辉“…嗯。醒了两次。吃了次奶,换了次尿布。都处理好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汇报一件寻常小事。
傅诗语坐起身,心疼地看着他:
傅诗语“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白天还要训练呢!老这样熬夜怎么行!”
耿继辉摇摇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耿继辉…我习惯了。夜间警戒是基本功。你多睡会儿,恢复体力更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看着他吃饱睡熟的样子…挺好。”
傅诗语靠在他怀里,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知道,对他而言,守护妻儿的安眠,是比任何训练任务都更重要的职责。他将部队里练就的钢铁意志和过人素质,全部化作了深夜最温柔的守护。
吃早餐时,耿母看着儿子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不错的样子,好奇地问:
万能耿妈妈:壮壮,昨晚石头闹了没?我看小语气色挺好,你给照顾的?”
耿继辉点点头,言简意赅:“
耿继辉…闹了两次。处理了。”
万能傅母:“哎哟!咱们继辉现在是越来越能干了!夜里带孩子最熬人,你都能扛住!真不错!”
耿继辉耳根微红,低头喝粥:“
耿继辉…应该的。”
白天,耿继辉去队里参加训练。虽然夜里没睡踏实,但他在训练场上依旧生龙活虎,专注投入。只有最亲近的队员如邓振华,才能从他比平时更冷峻三分的表情和偶尔快速眨眼的细微动作中,窥见一丝熬夜的痕迹。
邓振华“队长,昨晚…‘小狼崽’又搞夜间突袭了?
”邓振华凑过来挤眉弄眼。
耿继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多事。
邓振华嘿嘿一笑,压低声音:“
邓振华队长,传授点经验呗?怎么做到夜里带娃白天还能这么猛的?是不是有啥特种兵秘技?比如…睁着眼睛睡觉?”
耿继辉懒得理他,转身投入训练。但心里却想,哪有什么秘技,不过是责任和爱,让他本能地调动起所有的潜能罢了。
晚上回到家,耿继辉洗完澡,又主动承担起给儿子洗澡的任务。这是他最近解锁的“新技能”。他严格按照傅诗语教的步骤:调试水温、准备浴巾衣物、涂抹沐浴露、清洗褶皱处…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条理和精准,但已经非常熟练温柔。小石头似乎也很享受爸爸的“服务”,在温水里扑腾着小脚丫,咯咯直笑。
傅诗语在一旁看着,心里充满了幸福和骄傲。这个曾经在枪林弹雨里面不改色的男人,如今却能如此细致耐心地为一个柔软的小生命洗澡。这种反差,让她爱极了。
夜深人静,耿继辉依旧值守着他的“哨位”。他已经越来越适应这种碎片化的睡眠模式,并且乐在其中。听着身边妻子平稳的呼吸和儿子偶尔的梦呓,他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静默频率”。守护他们,是他心甘情愿、且引以为傲的,最甜蜜的“战斗任务”。
铁血化为绕指柔,硬汉亦是人问父。耿继辉的“爸爸岗”,已然上岗成功,并且,干得相当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