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鹤儿,我不贪心。
墨渊回过神来,神色认真地说着。并细心的为知鹤整理着她有些散乱的发髻。
那一双漂亮的巧手,无论是炼器、奏乐、布阵、征战,亦或者是做饭、盘发、更衣,都非常的好用。
啊,她的大龙墨渊,可真是一个贤惠仙夫的领头表率呢。
卿卿当然,我知道阿渊最是心疼我。
知鹤微微笑着,如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美好无比。
她抬手之间,广袖飘飘然,玉指纤纤,便是捏了捏墨渊线条流畅的下颌。
细长的纤纤玉指在墨渊的下颌和脖颈之间不轻不重的摩挲抚摸着,宛如逗弄一样的调.情。
透着几分暧昧,几分玩味。
墨渊鹤儿?
知鹤,小鹤儿,唔..................
知鹤要是再这么玩儿的话,墨渊就要忍不住变身了!
他素来是对知鹤的抗性很差。
几乎是,没有。
对,他没有。
墨渊鹤儿,莫要欺负我。
墨渊开口,嘴上说着带着哄劝和恳求意味的话。
可是他看向知鹤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含蓄,灼热又滚烫,情愫浓烈的粘稠。
刹那之间,从墨渊修长白皙的脖颈开始出现醒目的绯红之色,一路悄然攀爬至他的耳边。
瞧起来格外的色气。好看。
卿卿阿渊,不许哦。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自己才不要被墨渊带回洞府里求欢。
再者又说了,蛇身怀有两器。龙亦是如此。
近来墨渊的变化知鹤心知肚明,她并不想自己被弄得“颠沛流离”、不知天地为何物。
卿卿不逗你了,阿渊自己冷静冷静。
对上墨渊那副禁不起半点考验,极力隐忍克制的神色,知鹤像是良心发现,好心放过了他。
见状,墨渊心里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即觉得自己不满足,想玩更多。
他意识到这点后,沉默着,怀疑自己真的被折颜带歪了!
竟然想欺负知鹤,弄哭知鹤。
卿卿阿渊多乖啊。
虽然是程度有限的一种乖。
转头,知鹤就开口对着一手托脸,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东华指指点点,一张清冷精致的小脸神色淡淡。
卿卿兄长,你看看阿渊,再看看你自己。
卿卿你要和阿渊学学,要适可而止。
知鹤美眸流转,内蕴华光,愈发显得钟灵毓秀、仙姿瑰逸。
国色天香的美人,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感到心醉神迷、甘为驱使利用。
知鹤说话的时候拉一踩一,其中的意味昭昭若揭。
卿卿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价值。
一对比的话,那优缺点真的是非常鲜明了。
说实话,东华的确是一个放肆嚣张的好色之徒,又凶猛、又强势,最喜欢弄哭她。
她的眼泪,是东华的兴奋剂。
会让他动力十足,继而,源源不断,不知餍足。
知鹤轻轻捏着自己的指骨,美眸流转盈盈,几分朦胧雾霭,几分多情妩媚。
想到东华和墨渊的表现区别,她心中轻叹了下。
果真是苦了自己一个弱女子。
往后还有千千万万年的时光呢,真酷。
东华我不好吗?学墨渊做甚。
东华难不成,是鹤儿嫌弃我不好了?
东华听得眉头动了动,凌厉深邃的眉宇甚是柔和,若朗月,若清风。
他的表情瞧上去,竟然略带几分无辜感。
就好像,他真的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