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那个妖精是...”
回到山洞后,我火急火燎就询问起了刚才的事。
“我也只是有点印象,他靠杀死妖精来吸取他们的灵做为自己的修炼养料,他依靠这方式实力大增,成了一方的妖王。”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吧。”
“是啊,在几百年前就被抓了一次,据说是凛冬用他的能力让他百年的修为报废他才安分了下来。”
“也许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吧,以他刚才的实力来看,大概又对很多妖精出手了。”
我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可是,不是规定妖精不能杀害妖精吗。”
“总会有人违背规则做事的,当然,违背了规则就要做好迟早被判罪的准备。”
我没有说话,刀痕看了看低头不知想着什么的我,哈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法有些粗鲁,将我的发顶揉的乱糟糟的。
“放心吧,现在也不用你们小孩操心这些。”
我还是没有说话,刀痕思考了一番。
“想不想听听你师傅的事?”
我这才有了动静,低着的头微微抬起,我带着些许好奇的眼神看向刀痕。
“我和凛冬倒是有些故事,他救过我的命。”
看着我震惊的眼神,刀痕笑着继续和我讲述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妖精不会杀害同类,但这并不代表不会发生这类事,有少部分妖精为了修炼会不惜伤害自己的同类,情况就和这次差不多,但还有的妖精伤害同类的原因就不从而知了,或许是单纯为了杀戮,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好巧不巧的是,刀痕就遇到了这少部分会伤害同类的妖精。
那时的他并不强,以至于自己还没怎么动就被打的奄奄一息了,他曾想过逃跑,但对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灵力不断流失,他也做好了死亡的觉悟,闭上眼,静静等待一切终结。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靠着最后的力气睁开眼,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昏迷在地的妖精,以及另一个陌生的背影。
灵力流失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或许只是静静的坐在那,他就会慢慢死去。
直到感受到灵力的涌入,他也重新有了睁开双眼的力气,即使抬起眼皮依旧艰难,但这次他清楚的看见了。
银色发色的男子似乎在给他治疗着,他不清楚他的能力,也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但灵力的涌入让他意识到面前的男子并没有恶意。
或许是因为劫后余生,在他彻底放下心后,眼皮也再也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后,身上的伤口早已完全治愈,灵力也回复的差不多了,甚至比之前强了一些。他被安放在一个树洞中,但那银发男子早已消失不见。
本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任何瓜葛,未曾想过了段时间,刀痕再次碰到了他。
他坐在森林的湖中央,阳光照到射清澈的湖面又照射到他的银发上,鸟雀鸣叫着,微风轻拂着,那神圣的画面让他出了神。
他闭着眼,却开了口。
“伤恢复的如何?”
刀痕愣住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是在和自己搭话,表示已经恢复好了后便郑重的向他道了谢。他不在开口说话,伤痕也不在说话,他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湖边看着湖中央的他。
不知多久过去,银发男子动了身准备离去,刀痕慌忙询问起他的名字。
“凛冬。”他如是说到。
这次以后,他再也没有碰到过他,刀痕从别的妖精口中听到了他的故事。
凛冬,众神之一,他的生灵系是数一数二的强,但他并没怎么露过面,众妖为数不多见到他的那一面,便是他与那妖王一战之时。
据说他能改变对方灵的形式,导致其损失大部分修为。那一战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听他们说,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在那之后,他们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为神的强大,有人曾想过拜他为师,但他们却遇不到他,就算遇见了也都被一一拒绝。
“甚至有人说凛冬这辈子都不会收徒。”
“诶....那我还挺幸运的呢。”
甚至还是凛冬来找的我。
“我也没想到啊,你居然是他的徒弟。”
“师傅都没和我说过这些呢。”
“嚯,没说过?我还以为他对徒弟会更善谈一点呢。”
“他们说凛冬喜欢独来独往,并不喜欢说话,是那种能省则省的类别,十个字给你缩成一个字的那种。”
“夸张过头了吧...”
“哪有,遇到过他的妖精都这么说,说他冷冷淡淡的,和他名字一样冷淡。”
我想了想和师傅相处的日子,和我一起时他倒是没和其他妖精说的那样冷淡,不仅每天都会给我带吃的,还经常和我聊天来着,会关心我修炼的如何啊,空间能力掌握的怎么样啊什么的。要说冷淡的话,大概只有对练的时候了。
“哇,那你可真是赚大发了,我当年都没和他说上几句话呢。”
“真的假的,你不是就站在那看他吗。”
“怎么可能真就站那看啊,我也有和他搭过话的,得到的只有嗯,后面直接不理我了!”
“是嫌你吵吧。”
“你这小孩怎么专说些扎人心的话。”
我朝他吐了吐舌。
见我心情好了不少,刀痕也放下心来了,他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唉,刚刚耗了那么多力气饿了都,走,请你吃东西去。”
“好呀好呀!”
我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开心心的跑向他,我跟在他的身后,兴致勃勃的想让他再告诉我多一些故事,刀痕也没拒绝,豪爽的问我还想听什么,只要他知道都会告诉我。
我和他的欢声笑语在林中响起,我想,启程的步伐在缓个几天也没关系,至少现在,我想再多多享受会这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