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抹不安促使着她跟去了医馆,听着房间内叮叮当当的声响其中还掺杂着宫远徵怒吼的声音
上官浅不自觉的攥紧手心,宫尚角站在门外身体紧绷着,他知道如果不是苏言溪,那现在受伤的人就会是……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伤到了他,他以后该如何面对他,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少,他伤了弟弟喜欢的人
上官浅公子
宫尚角你怎么来了?
宫尚角惊讶上官浅的出现
上官浅地上好大一滩血,我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了
上官浅公子,苏姑娘不会有事吧?
宫尚角有远徵弟弟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宫尚角说这话时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动手之人是他,他也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苏言溪又是个女孩子,他真的不确定
他甚至在想万一苏言溪死了,宫远徵是不是就不会原谅他了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上官浅一定不会有事的,徵公子医术那么好,一定不会让苏姑娘出事的,公子不要太过忧心了,一定不会有意外的
其实上官浅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紧紧攥着的双手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不安
甚至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不过上官浅却没有逗留太久,而是让宫尚角派人给送回了角宫
与此同时,房间内可以说得上是兵荒马乱了
宫远徵去拿止血的白霜粉来,再拿一根野山参,快去!
宫远徵苏言溪醒醒,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苏言溪!
宫远徵东西呢?怎么还不拿过来?
npc来了来了
npc公子
宫远徵一股脑的将白霜粉撒在苏言溪的伤口上,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痛呼出声,宫远徵揪心的同时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包扎好伤口后,宫远徵遣散了所有人,只有自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胸口还在起伏,顿时卸掉所有力气瘫坐在床边
宫远徵为什么?为什么替我挡伤?明明我们也才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我真的值得你为我如此拼命吗?
宫远徵真是个傻子
宫远徵坐在地上眼泪就如掉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
宫门外,镇子上一处客栈里,苏昌河皱着眉看向窗外,不知为何他今日一整日都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事发生
苏喆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昌河喆叔你说阿言在宫门不会出什么事吧?
苏喆那丫头鬼的很,况且就宫门的那群乌合之众哪里是她的对手嘛?
苏昌河可是,可是心里总是不安宁,我知道她的厉害,但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万一……
苏喆没有万一,要是这丫头真在宫门出了什么事,那老爷子他们也不会放过宫门的
苏喆三家耗费心血培养出这么一个天才中天才,哪里能让她在宫门这种破地方受委屈嘛?
苏喆况且,那丫头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会让自己受委屈吗?
或许是苏喆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苏昌河心里的不安逐渐放下
苏昌河也是,她可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主
就在这时,响箭刺耳的声音突然炸起,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苏昌河这是宫门的响箭,宫门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原本松懈下来的苏昌河,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苏昌河喆叔,我实在不放心,我得去看一眼
苏喆诶?这宫门戒备森严?你怎么进去嘛?
苏昌河我不进宫门,我只是去响箭发出的地方看看
苏喆还是担心那丫头?
苏昌河喆叔
苏喆去吧去吧,我陪你一起
苏喆无奈的看了一眼他,二人一起前去响箭发出的地方查看情况
而与此同时,宫门内又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刚被怀疑有可能是无锋的雾姬夫人,竟然遇刺重伤昏死
在雾姬送去医馆医治的过程中,宫尚角也没闲着将此事汇报给长老后,便在宫门内寻找可疑人员
这么一查就查到了上官浅身上,宫尚角没有半点犹豫,便将人压入地牢严刑审问
地牢里,上官浅伤痕累累,她已经被用过了鞭刑和夹棍,却依旧没有开口
宫尚角听后来到地牢,细心的给上官浅介绍起桌子上的各种刑具,当然还有宫远徵的毒酒
想要以此来威胁上官浅招认,当然如果上官浅不说他也不介意,将这一件件刑具亲自在她身上使用一遍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过去
宫尚角只要你肯说实话,我保你不受苦
宫尚角相信我,你熬不住的
上官浅你能不能保我不死?
宫尚角也没有资格提这些条件
上官浅我若说了,公子会信吗?
宫尚角你说你的,我自有判断
上官浅我不是无锋刺客,更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无名,但我确实不是上官家的女儿
宫尚角那……你是谁?
上官浅孤山派遗孤,我进入宫门只为自保
宫尚角孤山派?
上官浅是,当年清风派的拙梅和我小叔叔相爱,是遭到清风派的首领点竹的强烈反对,为逼孤山派交出小叔,当时已经投靠无锋的点竹,带着无锋的刺客将孤山派一举灭门
宫尚角孤山派满门尽灭,未曾听说,留有后人
上官浅那是因为我爹当年把我藏在了密道里,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上官浅后来我四处流浪,无家可归,幸得被上官家所救,将我抚养成人,上官家不愿意让女儿嫁入宫门,为了报答他们的抚养之恩,也为了我自己,我所以我才冒充上官浅替她出嫁
上官浅我立下誓言,我一定要为我父亲姐姐以及族人报仇
上官浅那年上元节我遇到了歹徒,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才萌生了进入宫的寻找依靠的计划
上官浅只有借助宫门的力量,我才有可能报仇雪恨
宫尚角那这和你去刺杀宫子羽有何关系?
上官浅宫子羽?我的目标是雾姬
宫尚角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