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茫茫,天地一色,无边的冰原之上,有一辆马车行走。
月落先前提出覆灭天外天的计划开始进行,一听月落要去天外天,叶鼎之也跟着说想去跟随护法。
南宫春水见月落没反应,也就默认了叶鼎之地跟往,毕竟,这天外天算计颇多,也是叶鼎之悲剧的源头之一,却也是晋升的境界的奇遇。
不然谁又能在二十来岁进入鬼仙境,又不是小莫衣哪个天生道体,境界不受约束,天选守境人。
进入神游玄境便能短暂的预知未来,而南宫春水已经预知到许多未来了,而很多未来都被一一验证,改变不的。
可月落的未来却改变了,她本等着与古尘相遇相识相知相爱,可却在他初次来到天启时,他同她相识了。比之古尘不知先了多少。
可他也是看热闹的心情,也想知道未来究竟能不能改变,是以对她多加照拂,带着她出去游历,令她容颜不改,带着她遇见了古尘,一如预知那般,她与古尘相爱,苦等十五年。
但他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戏中人,苦果自尝。
昔日未曾放在心上的承诺,想付现,她却不会再给机会了。
驾着马车去往天外天老巢的南宫春水叹气,是不可待。
月落已经改变了她固定了未来,踏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他怎么忍心再看着她陷入自苦,走近命定的结局。
———孤苦一生死在教坊。
所以,天外天还是灭了吧,省的再到处蹦跶,惹人厌烦。
车内的叶鼎之与月落相识而坐。
叶鼎之抓着膝上的衣摆,手心全是汗,不敢抬头看对面的月落,只好低头垂眸盯着腿上的布料,看着上面的卷云纹,也不知道能看出什么花来。
当时的冲动之言,如今冷静下来叶鼎之仍不后悔,但此时单独坐在一室,心上人就在眼前,叶鼎之有些羞郝。
车厢太小,清幽的冷香在鼻尖萦绕,不用特别注意就沾染全身,他现在身上都是她的冷香,这让叶鼎之手脚发麻,如玉的面颊却烧红,因此叶鼎之才更不愿意抬头。
月落看叶鼎之地脑袋越垂越低,不由弯唇轻笑,纯情害羞的叶少侠。
月落掌管教坊三十二阁,什么场面没见过,少年纯情羞脸,也有,不过也不常见。
毕竟,来花楼的人有什么好的。
不过,逗逗小孩儿也好玩~
月落叶少侠何故低头?脸还红红的,难不成是起热了?
叶鼎之呃嗯,是热,太热了哈哈。
叶鼎之犹如受惊之兔,面色如霞,眼神湿润,十分可人儿。
叶鼎之干笑两声,心跳如擂贯耳,这会儿不知脸红,脖子耳朵什么都红了。
但没一会儿,叶鼎之压下躁动的心事,又被冷风一吹,冷静下来,潮红退去,叶鼎之偏头,这才发现原本关的严丝合缝的门帘不知何时漏了一丝缝隙出来。
怪不得他刚才感觉到冷雪的气息,刮在脸上刺骨的疼。
冰原上的雪,不可小觑。
叶鼎之唯恐月落受凉,俯身将松动的门帘继续关好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