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领着舒宁来到她在羽宫的住处,轻轻推开房门,抬手示意,“阿宁,你来看看喜不喜欢?”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舒宁迈步进去,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不由得怔住了。
这房间的格调与宫门整体的沉郁截然不同。宫门给她的感受一直是沉重、压抑的,而这里却是温暖柔和的,像极了待字闺中的少女香闺,明亮且充满生机。
一缕阳光从湘妃色纱帘的缝隙间溜进来,为这精致的闺房镶上一圈柔和的金边。靠墙的紫檀木架上,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各色丝绸绣品,明黄、桃红、翠绿交织辉映。
梳妆台上的青铜菱花镜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青瓷胭脂盒和檀木梳子,还有各种精致的首饰。
最惹眼的便是那朱红色雕花木床,挂着淡粉色的纱帐,纱帐上绣着几朵娇艳的牡丹,微风拂过,纱帐轻轻摇曳,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柔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窗外飘来的花香相互交融,给这小小的空间增添了丝丝温柔婉约的气息。整个房间虽装饰精美却不显庸俗,每一处细节都流露出主人的品味与情趣。
舒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能察觉到,在这段感情里宫子羽已全心投入,而她却仍怀抱离开宫门的念头。
舒宁:“执刃,其实你不必如此破费,你知道我……”
宫子羽急忙打断:“子羽!”
舒宁疑惑地抬头:“?”
宫子羽认真地看着她:“叫我子羽,或者阿羽。我知道,你还没有喜欢上我,我可以等。我做这些不为别的,只想让你在宫门这段时间过得开心,我们试着相处看看,如果……”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略显艰难,“如果以后,你还是没能喜欢上我,那我会……放你离开。”
舒宁有些意外,她没料到宫子羽会说出放她离开的话。她知道他有些固执,就像选新娘那天,他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她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他虽然有些笨拙,性格也有点憨,但对自己是真的好,个子高挑,相貌也不错,或许可以试着交往看看,就当谈一场恋爱,就算分手了也没什么损失。
舒宁试探着说:“那就……试试看?”
宫子羽激动得眼中泛光,“真的吗?你愿意同我试着相处?”
舒宁点点头,“嗯!”
……
夜幕降临,角宫里上演了一场抓贼的好戏。
结果,非但没搜到东西,还险些把自己搭进去,宫远徵委屈得眼睛都红了,他伤心地看着宫尚角,“哥,你知道我的暗器囊袋绝对不会……”
宫尚角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他已经许久没见到弟弟这般表情了,“绝对不会轻易松脱掉落下来。”
宫远徵抿着嘴唇,没再说话。
宫尚角:“但你刚才也看到了,你拿她没办法,即使我愿意相信你,其他人也不会相信你!弟弟,刚才那一局,你确实输了。”
宫远徵点头,“是我草率了!”
随后,宫尚角给他上了一堂关于狮子是如何捕捉猎物的课,宫远徵听得饶有兴致。
宫尚角:“对了,你回去,检查一下你的暗器囊袋里的暗器。”宫远徵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暗器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了。”
宫远徵:“哥,你的意思是?”
宫尚角:“宫门之内,还有无锋!”
宫远徵看着他,沉默不语,这时,他突然想起舒宁说过的话,转身告诉了宫尚角,“对了,哥,接上官浅的时候在栈桥上遇见了宫子羽的新娘,她当时还让我看看自己身上少没少东西,我觉得她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宫尚角:“哦?那不妨找个时间去问问。”
宫远徵对他哥的话,自然是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