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宫远徵手里攥着个盒子,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可一抬眼,就瞧见舒宁和上官浅凑在一起嬉闹的场景。他的表情顿时一僵,嘴一噘,气呼呼地盯着上官浅,声音里透着不悦,“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浅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又在吃醋了。她故意往舒宁那边靠了靠,手臂还环住舒宁的手臂,下巴轻轻搭在舒宁肩头,和舒宁一同望向宫远徵,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呀~我是来找舒宁姑娘喝喝茶、聊聊天的呀~”
宫远徵双手抱在胸前,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哼!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姐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上官浅没在意他的轻蔑,身体反而贴得更近了些,半个身子都快趴在舒宁身上了,脸不住地往舒宁那边凑,“这宫里头多闷呐,也没几个女孩子。也就我和舒宁姑娘是一块儿来的,我们女孩子家总有些悄悄话要说的嘛!”
宫远徵瞧着上官浅的动作,气得直伸手指着她,“喂!你说话归说话,离我姐姐远点,不许动手动脚的!”
上官浅最爱跟他对着干,“我就不!”话音刚落,她在舒宁脸上亲了一口,又迅速趴回舒宁肩头,满脸得意地望着宫远徵。
这一下,不只是宫远徵,连舒宁也被惊得不轻。两人睁大眼睛瞅着上官浅,而上官浅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举动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可把宫远徵气坏了,他随手把盒子扔到桌上,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上官浅。接着从背后搂住舒宁的腰,把人带离了那儿,走到桌子对面让舒宁坐下。他自己也紧挨着舒宁坐了下来,紧紧守着舒宁身边的位置,眼睛瞪着上官浅。
上官浅也不示弱,绕到舒宁另一边坐下,抱住舒宁的手臂,眼睛同样瞪回去。
舒宁就像被夹在中间的玩偶,两人你瞪我我瞪你,舒宁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两道电流在噼里啪啦地碰撞。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他们已经在对方心里死了好多回了!
舒宁被他们扯得浑身不自在,赶忙挣开他们的手,抬手制止他们,“好了好了!你们这是闹哪样啊?”
见两人都不吭声,舒宁看向宫远徵,“远徵,你找我有事儿吗?”
宫远徵撅着嘴,不服气地瞥了上官浅一眼,“姐姐!你怎么不说她!”
舒宁:“她来找我有事,我们已经说完了,你呢?”
宫远徵这才想起正事,“我也找你有事儿。就像姐姐说的,那个紫衣不管怎么审,她一个字都不吐。我就听了你的意见。”
说着,他拿起刚刚扔在桌上的盒子,打开递给舒宁,“这里面是用那个紫衣的血做出来的毒药,是药粉,只要沾上那么一丁点儿,必死无疑。这毒可比我以前做的都厉害,我给它起名就叫紫衣。旁边那瓶是解药,我做了不少,这些都是给姐姐的。”
说完,他还感叹了一句,“不过,那女人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舒宁听完很是惊讶,“这么快就做好了?远徵弟弟不愧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医毒天才,也太厉害了吧!”她去后山前前后后也就十天,他居然这么快就制出来了,舒宁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宫远徵傲娇地回了句,“那可不。”这也还是个爱听夸奖的小家伙呢!那得意的小模样,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上官浅也跟着附和夸赞道:“徵公子确实厉害,比无锋想像的还要厉害!”
宫远徵白了她一眼,“那还用你说!”
舒宁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药瓶收好,对宫远徵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谢谢远徵弟弟喽!”
宫远徵:“姐姐跟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