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舒宁瞪大了眼睛,像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盯着她,“你怎么抓这么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连蛤蟆和蛇都敢下手抓!
上官浅手里握着根棍子,不轻不重地敲打着那些不安分的小东西,头也不抬地回她,“你那是什么表情?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去抓这些恶心人的玩意儿吗?赶紧动手啊,没看见它们都要跑了?”只要能杀了点竹,别说是蛇了,就算是蛇精,她高低也得给舒宁弄两条过来!
东西都抓回来了,舒宁还能说什么?只能强忍着恶心硬着头皮干呗。只见她捏着片叶子,在心里不停给自己打气,没事没事!不就是癞疙宝嘛?舒宁,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上官浅敲打着那几个小家伙等了老半天,终于等到舒宁鼓起勇气,颤巍巍地伸出手想给它们涂药。结果,手还没碰到癞咕皮呢(咕读第二声,这是某个地方的方言),她就“嗖”地把草刷子扔了出去,整个人往后缩,“不行,太恶心了,我害怕!”
上官浅气得直翻白眼,“不是,我在这儿按了半天了,你耍我呢?”她一脸无语地瞪着舒宁,“我搁这按着呢,你怕啥?它还能跳起来吃了你不成?”
“可它长得真的太丑了,麻麻赖赖的,我真不敢碰嘛!”舒宁也知道理亏,但她是真的害怕啊!(癞疙宝??:不是!请问你礼貌吗?)
上官浅咬了咬嘴唇,深吸口气,“那不然我来涂药,你按着它?”
舒宁一听更慌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更不行,我不要!”
上官浅忍不住低声吼了起来,“那你还不赶紧涂!要不是我要按着这几个小东西,我还用得着你?”话音未落,她又迅速把逃跑的蛤蟆和老鼠抓了回来。
舒宁看她这副怨气十足的模样,也不敢再磨蹭了,急急忙忙扯了根长点的草叶,手哆哆嗦嗦地在蛤蟆背上开始刷了起来。上官浅见她那副害怕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耐心地一个接一个按住那些不安分的小家伙。
过了好一阵,舒宁总算是在上官浅耐心耗尽之前,把所有小动物都涂完了。担心它们在毒晕敌人之前自己先给挂了,舒宁还给每只动物都喂了点解药。然后让上官浅把它们放了,再由辣妹控制着它们往无锋的地盘跑。
守门的侍卫们眼看着青蛙蛤蟆跳过他们面前,往洞穴里钻,也没当回事。毕竟他们住在深山老林,这种场景太常见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几只蛤蟆刚进去没多久,他们就瘫倒在地,眼泪哗哗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一幕,上官浅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就想冲进去,舒宁赶忙拉住她,上官浅疑惑的回头看她:“怎么了?”
舒宁直接翻了个白眼给她,“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拜托你也看看时间啊,它们这才进去多久?连一半得路都还没走到呢,要是里面的人还没中招,你是想进去送死吗?”
上官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我太激动了。”说完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蛇游蛇道,鼠行鼠路,这些小东西七拐八绕地毒倒了一路的人。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舒宁通过辣妹的实时监控,发现里面的人都倒得差不多了,这才轻轻拍了拍上官浅,“好了,走吧。”说完率先朝前走去。
到了洞口,舒宁看到躺在地上泪流满面、全身无力的无锋成员,发现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少罪孽,随即抽出束缚在腰间的金簪剑,一个个划过他们的脖子。像这种人,活着只会继续害人,不如让她送他们一程,顺便给自己积点功德。
沿着通道一路往里走,地上躺满了哼哼唧唧的刺客。最初舒宁还会辨别是否有无辜者,可后来发现这些人里没一个好的,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手染鲜血。于是她不再犹豫,提着剑见人就砍。
上官浅看着她毫不犹豫地动手,也没多问什么。反正无锋里面没一个好人,杀就完事了。随即她也举起美人刺,动作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两人一路杀到主殿,双手都累得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