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缓缓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腹部那柄深深刺入的长剑上,瞳孔猛地一缩。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舒宁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他刚想开口,却见舒宁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
下一秒,她手腕微动,长剑被毫不留情地抽出体外。剑刃离开身体的一刹那,宫唤羽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般,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最终重重跪倒在地。
舒宁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手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指尖捏着帕子仔细擦拭剑身上的血迹。伴随着金属与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剑很快恢复了原本的冷冽光泽,她随手将剑扣回腰间,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而此时,宫紫商也从屋内走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还是舒宁妹妹厉害,宫门那么多人都搞不定的宫唤羽,被妹妹一下子就解决了,真是太棒了!”她说完还特意拍了拍掌,声音清脆又充满诚意。
舒宁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摆出一副谦逊的模样,低声说道:“也就一般般啦。”然而宫紫商显然不吃这套,当即摇头晃脑地反驳道:“哎呦!妹妹你就不要谦虚了,明明就超厉害的!”舒宁一时语塞,只能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与此同时,宫子羽快步走到宫唤羽身旁蹲下身,检查他的状况。他发现宫唤羽的神情竟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不再像走火入魔时那么令人毛骨悚然,但却呆滞得如同一个失了魂的人,目光空洞无神。宫子羽皱了皱眉,左右张望一番,却始终拿不定主意,而周围的人也全都静默无声,场面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气氛中。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打破僵局之时,上官浅缓步上前,双手捧着刻着无量流火的牌子递到舒宁面前。
舒宁随手接过牌子,只瞥了一眼,便漫不经心地扬起手臂准备把牌子丢给宫尚角。可还没等她做出动作,一道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主人,我感觉到了神器的气息!”金簪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划破空气直击耳膜。
舒宁猛地停住了动作,瞪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什么玩意儿?神器?”
“是的。”金簪的声音笃定无比。
舒宁低头再次打量手中的牌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最后忍不住嫌弃地撇了撇嘴:“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么一块破牌子,它居然是神器吧?”
“哦,那不是。它只是一块能够封印神器的容器罢了,”金簪不急不缓地解释道,“不过这封印的力量正在逐渐减弱,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十年左右就会彻底失效。”
“那真正的神器在哪?”舒宁眉头微蹙,语气中透着几分认真。
“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在宫门范围之内,因为这块牌子不能离神器太远,否则封印就会失去作用。”
舒宁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脑海中飞速掠过宫门的地图布局:后山?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正想着,肩膀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宫子羽正关切地看着自己“阿宁?”
“嗯?啊?怎么了?”舒宁迅速调整状态,她看了一眼被侍卫抬下去的宫唤羽,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宫子羽:“死了!他至死都不肯悔改,我别无选择,只能亲手结束他的生命!”他的内心被难以掩饰的痛苦所充斥,显然,亲手弑杀宫唤羽是他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伤痛。他不愿过多谈及此事,于是迅速转移了话题。
宫子羽指了指她手中的牌子,他刚解决完宫唤羽,就看到舒宁低头愣怔的出神,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怎么了?好端端的看着无它发什么呆啊?”
提到牌子,舒宁才反应过来这是属于别人的东西,赶紧将牌子塞进宫子羽手中,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我没事,就是好奇这东西是做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争抢它啊?”
宫子羽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无量流火,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也不太清楚细节,雪长老曾经提过,这东西跟后山的变异人有关。据说百年前天降陨石,导致宫门有人因此变异。为了防止这些变异人出来危害世间,宫门的先辈们利用陨石中的稀有物质铸造了无量流火,将其作为制衡变异人的毁灭性武器。但它的杀伤范围非常广,而且使用者也会受到牵连,根本无法脱身,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
舒宁听完点点头,“原来这么危险啊,那你还是赶紧把它收起来吧,免得不小心又被人盯上了,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宫子羽听了却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将牌子又塞进宫尚角手里:“这种事交给尚角哥哥处理就行了,他经验丰富,更值得信赖。我最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哪有时间管这个。”说罢,他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眼神却微微闪烁,给人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宫尚角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皱眉抗议道:“你是宫门执刃,这牌子理应归你保管。你把所有麻烦都推给我,那你自己干什么?”
宫子羽双手插兜,笑嘻嘻地回答:“尚角哥哥能力强,自然要多担负一些责任嘛。我现在确实有更重要的家事需要处理,这无量流火就拜托你了。”
“家事?什么事比无量流火还重要?”宫尚角追问。
宫子羽的目光径直投向舒宁,意味深长地答道:“家事!不方便多说。各位,请回吧,羽宫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就不留大家了。”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坚决到让人无法拒绝。
围观的人群虽然心存疑虑,但也只能陆续离开。宫紫商和宫远徵临出门时还不忘抱怨两句,嘀嘀咕咕的声音隐约传入耳中:“切,还让我们离开,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就是就是!”
宫子羽则一直保持着微笑,目送他们离去。那笑容看的宫紫商直起鸡皮疙瘩“哎呀!算了算了,我走就是了,你别这么看我。”说完快步消失在宫子羽的视线中,他脸上的笑容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舒宁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夕的压抑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今天看了唐诡3,一口气看了11集,一个字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