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暖的阳光洒在庭院里,舒宁扶着门框,慢慢挪出门槛。那种久违的温暖让她眼眶微湿,真的要喜极而泣了。
老天爷啊!这三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每次她摆手说着“不要”“不行”“不可以”的时候,那个叫宫子羽的家伙就理直气壮地回一句“你答应过的”。
等到她喊后悔时,他又耷拉着脑袋,用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盯着她看。舒宁能怎么样呢?只能咬牙忍着呗!谁承想这一忍竟然忍足三天,都快把自己熬成忍者神龟了。
就在今天,当舒宁彻底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小子总算开窍了,懂得了看脸色,后赶紧离开房间干活去了。
清荷正好候在门口,舒宁冲她挥挥手,“清荷,带我去花园坐会儿吧。”“是!”清荷连忙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朝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舒宁扶着腰,慢吞吞地移动着步子。身子实在是不舒服,走不快呀。即便这样,清荷还笑话她:“执刃大人对夫人真是疼爱得紧呢!夫人可真有福气!”她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舒宁的脖颈,不过舒宁只顾着看路了,没注意到。
听完清荷的话,舒宁直接给了她一个大白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清荷连忙摆手,“不不不!奴婢皮糙肉厚,享不来这种福气,还是夫人您来享吧!”舒宁哼了一声,“切!就这点胆量还敢打趣我?”
清荷嘿嘿一笑,不再多嘴,小心翼翼地陪着舒宁往前走。说话间,两人到了后花园,清荷让舒宁稍等片刻,自己跑去拿了一块柔软的毯子铺在躺椅上,随后才扶着舒宁坐下。
舒宁往躺椅上一靠,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天气渐渐回暖,花园里的花竞相开放。舒宁晒着太阳,闻着扑鼻的花香,感受着躺椅轻轻摇晃,舒服得都想眯上一会儿了,不禁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没多久,上官浅来找舒宁告别。舒宁睁开眼看向她,“这就走啦?”
上官浅点点头,“是啊!现在我的大仇已经报了,这宫门不是久留之地,我想回去重建孤山派,恢复它往日的荣光。”
舒宁说:“那挺好,是个不错的想法。”
上官浅接着道:“是啊!寒鸦柒三天前就出宫门,去找人帮我修复孤山派旧址了。我想着你帮了我那么多忙,都没好好谢过你,总得当面来告别才行。谁知一等就是三天,那宫子羽还真是缠人!”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瞅了瞅舒宁的脖颈,开始打趣她,“姐姐这几天可累坏了!啧啧啧!宫子羽那家伙可真是够坏的,看看把姐姐累的,皮肤都紫了!”
上官浅这么一说,舒宁才想起之前宫子羽在她脖子上折腾许久,肯定留下一大片痕迹了,她竟然没想起来!
她赶忙捂住脖颈,结果上官浅却指了指另一边,“姐姐,你捂错了,应该是右边。”舒宁又赶忙去捂右边,上官浅却说:“错了,姐姐,两边都有,你捂不住的!”
舒宁气急败坏地放下手,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吧看吧!不就是吻痕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对上上官浅调侃的眼神,瞬间就绷不住了,气呼呼地说:“你不是来告别的吗?怎么还不走啊?想等着我留你吃饭呢?”
看出舒宁真生气了,上官浅赶忙说:“这就走了。对了,你真的不跟我去孤山派吗?”
舒宁说:“哎呀!不去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赶紧走。”
“那好吧!”没能拐到人,上官浅失望地离开了。
刚走到宫门大门口,金繁拿着个包袱从后面追了上来,“上官姑娘等一下!”
上官浅转身一看是金繁,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金繁把包袱递给她,“这是夫人给你的,里面是一些糕点和十万两银票。她说重建孤山派需要很多钱,怕你没钱用去街边乞讨,所以施舍你一些,不用你还了。”说完就走了。
上官浅抱着包袱哭笑不得,这个人怎么总是嘴硬心软呢!她转过身,眼角悄悄滑下一滴泪,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舒宁心里想的是:反正这些钱都是从无锋拿的,说不定里面也有孤山派的份,给谁不是给,给上官浅即算做了好事,也算是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