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特殊任务触发：与目标共同完成实验室编程项目！奖励：目标专属数据报告一份！”
系统的声音在姜阮踏入计算机实验室时轻快响起。
张真源已经在了，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面前三台显示器滚动着代码。
张真源“校际创新赛的模拟题，”
张真源“我们需要一个图像识别算法。”
姜阮悄悄问系统
姜阮“这题你会吗？”
毛球“本系统可是高级AI！但这种比赛要体现‘人类创造力’哦~只能给提示。”
系统弹出只有她能见的浮动箭头，
毛球“先理解他的思路！”
张真源讲解时，姜阮的系统界面同步解析，关键术语自动标注。当他提出用卷积神经网络时，姜阮脱口而出：
姜阮“但如果训练数据不足，可以用迁移学习吗？”
张真源敲键盘的手停住了
张真源“你从哪里知道这个概念的？”
姜阮“呃……查资料时看到的？”
张真源“迁移学习在本科生课程中都不涉及。
”他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张真源“姜阮，你最近‘偶然’学到的知识，恰好总是我接下来要讲的内容。”
空气突然安静。实验室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
毛球“检测到危机！”
系统在姜阮脑中紧急弹窗
毛球“启动‘合理化解释’辅助包！建议回答：我偷偷预习了你的书单！”
姜阮照说了。张真源沉默片刻，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正是他上周借阅的《深度学习进阶》。
姜阮“第132页，我折了角。”
他翻开，折痕处正是迁移学习章节
张真源“你连这都注意到了？”
姜阮硬着头皮点头。
张真源看了她很久，久到姜阮以为要被拆穿了。他却忽然转回去，声音很
张真源“我开始相信，有些人确实能突然开窍。”
他们并肩调试代码时，胳膊偶尔相碰。第三次碰到时，张真源突然说
张真源“你的体温比平均值高0.4度。”
姜阮“紧张就会这样。”
张真源“因为和我工作紧张？”
姜阮“因为怕拖你后腿。”
张真源敲下一行代码，屏幕闪过绿光——模型训练成功了。
张真源“你没拖后腿。”
他说
张真源“相反，你提供了两个有效优化建议。”
离开实验室时，天已全黑。张真源突然开口
张真源“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姜阮摇头。
张真源“开学典礼，你作为新生代表发言。讲稿很普通，但你在说到‘探索未知’时，眼睛很亮。”
他推了推眼镜
张真源“后来那个眼神消失了，直到最近才重新出现。”
他在路灯下停住
张真源“姜阮，你身上的变量，是我遇到过最有趣的研究课题。”
姜阮“那现在呢？”
姜阮鼓起勇气问
姜阮“你还在‘研究’我吗？”
张真源看着她的眼睛，实验室的灯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细小光点。
张真源“也许，”
他说
张真源“我不只是想研究了。”
系统在姜阮脑中安静了一秒，然后小声说
毛球“宿主，目标心率刚刚飙升到静息状态的128%……而且这次没有咖啡因作用哦。”
张真源已经转身走远，但姜阮看见，他耳尖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红。
而那晚张真源的实验笔记上，新增了一行字：“观察结论：某些变量会干扰实验者的客观判断。但有趣的是，我并不想纠正这个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