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歇业长达一个月,「芳馨屋」重新开张之际,正巧赶上几天後的情人节。店长与店员们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因为顾客人数b以往足足翻了一倍。
每个人都忙於应对排山倒海的工作,根本无暇构思新的促销活动。「买十送Ai」的活动因此被再次延用,仅仅增加了更为严谨的领取条件。至於持有圣诞节集点券的顾客,也同样能继续使用。没想到这项仅提前一天在网路上公告、且还是旧瓶装新酒的活动,竟然引发热烈回响,官方粉专的通知声响个不停。
今天店员们都辛苦过头了,店长便准许提前打烊,命令所有人赶快回家休息,为明天的y仗做准备。
看到营收回馈令人满意,芬芳嘴角g起一抹笑意。他阖上笔记型电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哔哔——
然而私人的事务……似乎还没完全画下句点。回想起那天,在被那个人强行索取了一个深长且令人沈溺的吻後,对方确实平安地将他送回店里。当然,柏思当时被阿迈和糖糖联手挡在门外,连店长本人也被下属追问嘴唇为何红肿。当时的芬芳无言以对,只能躲进房间掩饰。
该如何启齿呢?那段尚未正式迈出下一步的关系,竟然就这样跨越了阶段,做了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事。
哔哔——
电话声再次响起,将沈溺於回忆中的人拉回现实。芬芳伸手接起电话,不必看萤幕也能猜到是谁会在深更半夜拨过来。
毕竟,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喂,柏思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芬芳也不知道柏思是从哪弄到他的私人手机号码的。或许是那天自己沈醉在那个甜美的吻中时,被柏思偷拿手机拨了号,又或者是他自己鬼使神差地主动给了对方。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两人的交集已从见面,演变成了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交谈。
还没睡吗?
「嗯,你也知道我睡得晚。」
事实上,生活作息规律的芬芳并不是个熬夜的人。但因为「某个人」总Ai在这个时间点打来,不知不觉中,他竟成了那个守着手机不睡觉的人。
该不会是为了等我才睡得晚吧?
「你还真自恋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芬芳听着那笑声,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虽然人不在眼前,但芬芳完全能想像出那个自恋的家伙现在是一副什麽样的神情。
手上的伤好点了吗?柏思问的是芬芳先前失控时,咬在手背上深陷齿痕的伤口。
「已经好了,只剩下几处淡淡的结痂。」芬芳边说边翻动手背仔细查看,希望这个回答能让对方宽心。
然而事与愿违……你有去疤的药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人……」
如果没有,我明天带去店里给你。还有……
「柏思先生。」芬芳出声制止,好让那个大惊小怪的人冷静下来,别再瞎C心。
……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那双漂亮的手留下伤痕。
对方的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兮兮,听得芬芳心头一软,默默将原本要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没关系的,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受伤。」
芬芳这番安慰对方的实话一点也不假。毕竟整天泡在厨房里研发甜点,难免会有些小意外割伤手脚,次数多到他都数不清了。现在的他,早已将那些因失误留下的疤痕视为一种装饰与警惕。警惕自己,犯过的错……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看过你店里的促销活动了。还以为你会推出新的方案。
「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想新的。」店长坦白地承认,「不过延用旧的方案也没什麽不好的吧。」
没什麽不好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芬芳很清楚,那句「喜欢」并不是身为一名顾客对店铺的热Ai,
而是更深一层的情感。
他不敢接话,只能惯X地转移话题。
柏思似乎也察觉到了,便顺势绕回刚才的话题:那明天,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客人吗?
「当然可以。」
谢谢。那是我的荣幸。
「你真是……」
若是换作以前,芬芳肯定会对着天花板翻白眼,暗自嫌弃这些像糖分过高的鲜N油般、腻得让人起J皮疙瘩的情话。
但自从习惯之後,原本甜腻过头的鲜N油,嚐起来竟然变得甜度适中了。
我不吵你了。那我们……明天见。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安,我的小能人。
有时候芬芳真想把那句「我的小能人」买下来丢进大河里冲走,因为这称呼让他的心麻麻痒痒的,心底涌起的情愫正与理智在激烈拔河。
「你也是,晚安。」
芬芳说完最後一句便挂断了电话。随後,他起身关掉房灯,将暖气调高了一些。最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中。
他将那句「晚安」藏在记忆的枕头下,并一如既往地期盼着,今晚能真正与那个词相遇。
2月14日。
这一天忙碌的程度,甚至更胜於去年的圣诞夜。由於今年入夏b往常早,因此除了没有雪花g扰外,支持各项节庆的城市也纷纷推出各类促销活动来迎接顾客。不论是普通阶级,还是「蛋糕」或「叉子」等特殊阶级,城市此举一方面是为了促销,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市民在每个节日都能感到幸福。
「芳馨屋」因此成了顾客b平日多出数倍的店铺之一,少数的店员们不得不深呼x1一口气,随後才带着服务的心态转身去接待顾客。
然而在早晨顾客多到几乎应接不暇的情况下,芬芳仅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与当天的「第一位顾客」交谈,随即进入了忙到几乎没时间喘息的高峰期。店长自告奋勇,趁顾客稍减的空档出外采买。
至於当天的「第一位顾客」,则行使了店内的促销权利,要求陪同去采买。按照规定,店长本是有权拒绝的……但芬芳深知,即便有权拒绝,也拦不住这个执意要跟随的人。
柏思开车花的时间b平时更久,或者说,他是故意浪费时间,好争取更多与芬芳单独相处的机会,完全不在意另一人正因为太过挂念店里而显得心神不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再开快一点吗?」芬芳催促着,几乎每秒钟都低头看一次腕上的手表。
「路况这麽塞,开不快的,芬芳。」
「但是……」
「冷静点,小能人。再一下就到市场了。」
「……好。」
不知从何时起,「小能人」这个称呼竟然成了平定心神的良药。原本焦急的心情竟奇蹟般地平复了下来,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因为谁的一句话而变得如此温顺。为什麽偏偏是这个人呢……他百思不解。
最终,那只戴着手表的手垂落在腿上,他转头望向窗外,看着外头喧闹的街景。驾驶座上的男人则趁着身旁的人没注意,偷瞄那张看着窗外人群而隐约露出一抹浅笑的清秀脸庞。
仅仅是一抹嘴角微扬的笑意,就让偷看的人沉溺在那份情Ai中,简直无可救药。
不知要到何时……那份笑容才会专属於他。但如果真有那一天,柏思觉得自己大概会幸福得疯掉。
柏思将车子停在市场旁的停车位。看见纤瘦的青年正与安全带扣环搏斗却解不开,他便侧过身去帮忙。尽管那一刻两人的脸庞近到呼x1相闻,高大的男人却并未趁人之危。
然而这个举动却让某人的心跳快得难以抑制。或许是因为芬芳早已习惯扮演守护他人的角sE,今天换成自己被照顾时,心中竟泛起一阵悸动,宛如x膛里有上千只蝴蝶在振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芬芳仅轻声说了一句,随即飞快地下车,深怕再多待一秒会更加动摇。整个采买的过程中,对柏思而言并不容易,因为那GU清甜的香气始终萦绕在鼻尖。这让年轻的叉子变得像只护食的大猫,恨不得将这份甜美藏起来,不让任何人闻到。他无计可施,只能对着路人怒目而视,彷佛在宣告这男人是他的所有物。
但显然,当事人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
「柏思先生,要休息一下吗?」
「嗯?」
「我看你脸sE很紧绷呢。是因为帮我提东西太累了吧?」
「没关系。」年轻的叉子摇了摇头,露出些许笑意,好让对方安心。
「你确定?」芬芳似乎不太相信,「但你帮我提了这麽久的重物,我觉得休息一下也好。光是这样,我就已经对你感到很过意不去了。」
「是在担心我吗?」
「……」
芬芳以低头作为回应,掩藏住泛红的双颊,转身走向另一侧,不让那似乎看穿一切的低沉嗓音,搅乱了自己的心神与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齐所需的食材後,芬芳在市场旁的水边凉亭歇息,那是他们上次一起来过的地方。高大的男人将数十袋纸包放在木桌上,另一人则从口袋掏出小手帕,细心地替那张刚毅的面孔擦拭汗珠。
一切场景几乎与上次重叠,唯独心境已与当时大不相同。柏思趁机亲吻那只留有淡淡结痂的手腕,惊得被偷袭的人缩了一瞬,却没有立刻cH0U回手。芬芳依旧替他擦乾了汗水,随後才将手帕收回口袋。
「谢谢。」
「呃……不、不客气。」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两人都心知肚明,某种情愫正像Ai神恶作剧般,在彼此心中生根发芽。芬芳不得不将那份难以收回的悸动深埋入心。
最终,芬芳只能生y地转移话题:「我们……回去吧。这时候店里的孩子们肯定忙得不可开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把车开过来接你。」
「好……好的。」
像这样维持现状,或许也挺好的……芬芳这样安慰自己。回店里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确切地说,沈默的是蛋糕店店长,柏思则试图找尽各种话题。但当沈默成了唯一的回答,这名代班司机也不敢再多言。
名贵轿车开进店後的卸货区,而非正门,因为此时排队的顾客已满到正门口。芬芳不等帮忙便飞快解开安全带,随即唤来阿迈与梅尔帮忙搬运食材。
一切都变了,这让柏思开始感到不悦。年轻的叉子从未想过,这种冷淡会是所有问题的答案。他知道芬芳心中藏着某些芥蒂,甚至想冲进去将那里面的一切全剖开来看。然而此刻他却无计可施,只能攥住那截白皙的手腕,轻轻一拽,示意对方回头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了?」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带着疑问。
「你……从刚才在市场时就变得很反常。」年轻的叉子面露难sE,有些难以启齿。「还是说,我让你感到窒息了?如果是那样的话……」
「不、不是的,我一点也没有感到窒息。」
芬芳急忙否认,拼命摇着头,深怕会让这个高大的男人变得更加颓丧。
「那为什麽……」
「我只是累了。如果让你多心了,我很抱歉。」
「芬芳。」柏思投降了,他向这番拙劣的藉口投降,因为他的心选择相信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其实,我今天有件事想对你说,但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嗯?」
男人抬手将头发往後梳去,脸上的凝重让芬芳甚至想伸手去替他r0ur0u太yAnx。「唉,但我真的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你才合适。」
「你到底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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