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前五分钟。
来的人不多。
七个。
有人站得很近,有人刻意保持距离,没有人聊天,也没有人滑手机。这里不像聚会,更像某种在无声中完成的集合。
阿哲站在中央。
他穿着平常上班的衬衫,袖口整齐,神情平稳,和平日几乎没有差别。
「有听到声音的人,应该都知道为什麽要来。」他说。
没有人回答。
因为站在这里的人,都多少「听过」。
不是清楚的声音。
而是一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有人在叫你,却想不起来自己是怎麽知道的。
「不用紧张。」阿哲补了一句,「它能让我们成为有能力的人。」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更容易被接受的说法。
「让我们一起,与众不同吧。」
其中一个人乾笑了一声。
「你这样讲,我反而更不安。」
阿哲也笑了。
那笑容很普通,几乎称得上温和。
「很快就会好了。」
李叡和阿震站在公园外侧。
没有靠近,也没有立刻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们都在等一个「时间点」。
「他在做什麽。」阿震低声问。
「嗯?」李叡摇头,「我也不知道。」
风忽然变了。
不是吹向某个方向。
而是整片空气,开始往同一个中心沉下去。
阿哲抬起头。
他没有闭眼,也没有张开双手。
只是站着。
低语,开始变得明确。
不是声音变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
某种存在,开始进场。
草地上的其中一个人,忽然跪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
而像是被什麽碰了一下,身T却承受不了。
第二个人捂住耳朵。
「不、不对……我的身T……」
话没说完。
他的身T在下一瞬间被「折」了一下。
不是弯曲。
而像一张被错误摺过的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骨骼发出短促而清楚的声响。
一切结束得太快,甚至来不及流血。
尖叫声这才出现。
但已经晚了。
「动手!」
阿震引雷。
雷公鞭成形,蓝白sE电光划破夜sE。
李叡同时踏前,火尖枪在手中具现,火焰贴地延展。
阿哲转过头。
他的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
「来得b我想像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瞬间——
他的脸,变得不对劲。
原本的双眼还在。
而在那之下,第二对眼睛睁开。
位置正下方。
排列得过於整齐,反而显得不自然。
四只眼睛同时转动。
不是在看人。
而像是在检视猎物。
阿震的雷,还没完全落下,就偏了。
不是被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彷佛失去了原本该前往的方向。
雷光击碎了一旁的路灯。
李叡冲前。
火尖枪刺出。
阿哲没有闪避。
其中一只下方的眼睛,对准了枪尖。
那一瞬间——
李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被「挪走」了。
不是预判。
而是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处理的过程。
脚步偏了半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焰擦过阿哲的肩侧,烧掉了一层不属於皮肤的东西。
阿哲後退了一步。
就在这一刻——
喀。
他的右手肘向外翻转。
皮肤没有破裂。
骨骼,却自行推出。
不是爆裂。
而是一节一节地延伸。
苍白、光滑,带着不属於人T的弯曲弧度。
骨质迅速排列、收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形成一把狭长的骨剑。
没有血。
没有痛。
像那本来就该存在於那里。
李叡瞳孔一缩。
火尖枪与骨剑正面撞上。
锵——!
不是金属声。
而是一种让牙根发酸的摩擦。
火焰被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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