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四十一·相昵
白哉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sE已然大亮,窗帘也没有放下,因此秋日的yAn光将室内映得一片明亮,怀里的一护还在睡,却怕那光地皱着眉直往怀里缩,他个子不矮,只是瘦,可这般缩着肩膀蜷在怀里,却仿佛只有小小一团,白洁的肩上还留着齿痕和淤青,看起来又是可Ai又是可怜。
白哉怔怔看了会儿他微蹙的眉和泛着薄红的腮,手掌抚了上去。
好瘦。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吃了很多苦。
却也一直坚强在命运的泥沼中挣扎,从不肯服输,不曾垮掉。
前世那个……满身血腥的刺客,倒在自己剑下时,神情竟是解脱的。
活着就很辛苦,所以对杀了他的自己也不恨。
如果多了解他一点……即便忘了炼屍门共度的那些年,也不会有那般误解。
即便现在一护已经重新接纳了自己,但那些伤痕,总还是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哉心疼地在他眉心落下轻吻。
少年咿唔一声,仿佛感受到了白哉的怜惜之意,悄然松了松眉间。
看起来就更显年少乾净了。
夹着他小腿的地方却感受到那种肌肤在饱睡後的温热滑腻,稍微摩擦间心中又是一荡。
白哉用力搂了搂怀里的人。
细韧的腰,饱满的T,手掌放上去是天造地设般地适合。
x口被填满了一般,泛着甘甜,感慨,心疼,欣慰,糅杂着,无法一一辨析。
「想什麽呢?这麽严肃沉重的样子。」
不知何时少年在怀中睁开了眼,眼尾微红,瞳仁却清澈又明媚,水盈盈地瞅着自己,含着笑,含着关切。
他的指尖也是微红,落在眉心轻轻r0u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哉就微微笑了,「想你。」
「我就在这里,有什麽好想的?」
「想从前你吃了很多苦,以後要好好养着,把这里……」白哉捏了捏他的脸,「好歹养出点r0U来。」
「你少做两回,我就能长r0U啦。」
一护回想起昨夜某人的贪得无厌,眉眼间便微微带了嗔,又像是撒娇,「叫你停也不停,还说什麽最後一次,结果在浴桶里又来!」
「一护不喜欢?」
就见可恶的家伙长眉微挑,那GU子清逸高洁的味道里就带上了几分坏,魅气扑面而来——要Si了,用这样无可挑剔的脸摆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谁能受得住啊!
一护就不忿地去遮他的脸,「不要恃美行凶!」
「哪里行凶了?一护倒是说说?」
白哉抓住少年来遮他脸的手,拉开,故意对他笑,就看见他脸上的嗔sE转成了几分痴迷,又带着丝缕的羞恼,「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美sE的威力还真大。
用脸来哄一护还真可行。
「一护喜欢吧?」
他将少年的手掌按在颊上,「没关系,别人不能碰,你不一样,想m0就m0,想看就看。」
「好得意麽!」
一护就乾脆去捏他的脸,捏住往外扯,扯得一张清丽秀逸的脸都变了形,变出几分滑稽来。
「别捏坏了。」
「这麽厚的皮,怎麽会捏坏!」
一护才不理他,就要捏。
「我可要反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啊!」
两人就这般打闹起来。
既然一护不依不饶,白哉也只能反击了——他伸手去呵他的腋下。
这下一护可招架不住了,他一向怕痒得很,才碰到腋下就大笑着滚来滚去地躲,却怎麽也躲不开那灵活的手指,一时间笑得简直喘不过气来,一头长发滚得乱七八糟,身上胡乱裹着里衣更是敞了开来,露出斑斑点点被疼Ai过的肌肤,白哉逗着他,眸sE却渐渐深了,抓住笑个不停的人按在身下,缓缓俯首贴合了上去。
一护好容易缓过一点,唇角还留着的笑意就被攫住了,那热的唇,温的息,烫的眼,甜的吻,他的笑意便融了进去,在唇上,在心头,绽开了Ai恋的花,一朵,又一朵。
「阿白……哥哥……」
「一护……」
唇舌缠不够地相互缱绻,交融的热度和津Ye,默契般的舞动和索求,甘美沁入心魂,满足流转四肢,他顺着少年的发,捧住他的脸,在明亮的光线中,看心上人腮颊漫红,眼睫轻颤,沉醉地合拢,手臂绕上肩膀,舌尖轻送,这般的乖,这般的甜。
是要越过多少心的阻隔,命的坎坷,才能有这般毫无隔阂般的交融。
「我好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声在轻喘着的少年耳边倾诉,「我想跟一护日日夜夜都相伴相依,再不分离。」
「我也是……」
情浓之际,世界仿佛只有彼此,只要彼此,耳鬓厮磨间,誓言也如此的情真意切,於是不知天上人间,今夕何夕。
尽管又g起了热度,但白哉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对累坏了的一护再做什麽,反而在磨缠了一会儿就下定决心地起床,弄了热水来洗漱了,又为一护洗漱。
一护只是浑身倦怠,但那处却肿痛已消,泛着清凉清爽之感,他坐在窗前,任白哉为他梳理发丝,铜镜中男子眉目静切,温存几许,如此的美好,视线交错间,就有情意从眼底汩汩流出。
「你帮我……用了药膏?」
「别担心,只是帮助恢复的药膏,不会再有那种……」
「我没有担心。」
一护红了红脸,「我相信白哉。」
相信啊……一护似乎总是很容易相信,当初中了白夜的陷阱也是,最初去救阿白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哉有点不明白。
明明前世吃了那麽多苦,该是很防备的,可一护的表现却不是这样。
「当初,一护为什麽救我呢?」
发丝在指间滑过,水般泠泠,质地极好,颜sE也是漂亮得很。
「嗯?」
「无论如何,我是上辈子杀Si了你的人,你身怀r0U灵芝,是想要回去给妹妹用吧?好不容易才夺取到,结果却被我……」
「我要是知道阿白就是杀了我的剑圣,当然不会救啊。」
一护笑了起来,「可惜,小时候的阿白跟长大的你真不怎麽像,剑圣的你我又只见过那一面,愣是没认出来。」
原来如此,「那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哎,被你骗成童养媳,十五岁的时候一起回家,看到你家门口的朽木两个大字时,我才知道的……当时感觉真的是被雷劈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眉眼带笑,显然回想起来并无芥蒂,「可是那时候我已经喜欢你好多年了啊,震惊了一会儿也就过去了,上辈子的剑圣跟这辈子的阿白又不一样。」
「那我可真是太聪明了,早早就订下了你。」
白哉给他把头发束起,紮上发带,这发带很普通,跟他身上的衣服一样,黑sE,没什麽花式,不张扬,但暗沉的黑sE原本就极为衬他,毕竟他本身的sE彩就已经足够耀目,穿黑sE反而更显眉目清朗。
白哉拉上他的手,「吃早餐吧。」
「恩恩。」
一护早饿坏了。
昨晚被急急忙忙拖到这里,晚饭都没吃完,之後又那般C劳,早饿得前x贴後背了。
外间的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J丝粥,豆腐皮包子,蟹籽烧麦,个头小巧堆在盘中的牛r0UsU饼,式样很俏的松仁鹅油卷,这都是客栈天字号小院的特供,b起街头的早食,却是JiNg致得多,一护尝了个鹅油卷就是眼前一亮,随即一样一样试起来,吃得香喷喷的,看得白哉都胃口大开,「好吃。」
白哉给他夹了个牛r0UsU饼,「多吃点。」
「说起来,其实我真挺可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什麽?」
「天斗g0ng的厨子,不能带走。」
一护还叹了口气,「做的菜都特别合我心意。服侍的几个小厮也很乖,很T贴,你挑得挺好的。」
「哦?除了厨子和小厮,你还想带走什麽?」
白哉口吻已经带了酸。
小气鬼。
一护才不怕他呢,故意想了会儿,开口,「还有药玉。」
白哉一听都怔了,「嗯?」
「玉质很好的,算得上珍品了,外面买的话至少得百把两银子呢,结果刺杀了白夜之後,只来得及穿件衣服,就来不及拿了。」一护唉声叹气,一脸真心可惜的模样。
「那你,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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