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听完了整个故事,他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但这个人,他气质凛然,天然就带着让人信任的特质,一护不觉得他会编造这种很玄幻的谎言。
要编也会编个更合情合理一点的。
「你因为那个梦,就……喜欢上了我?」
「是,梦中我似乎就化身成为阿白,感受到了阿白的喜怒哀乐,心之所向,我喜欢上了你,想要余生都有你相伴。」
「可……梦中的那个我,并不是我。」
「不,是你,是你未来Si後回到六岁後重新长大的你,遭遇不同,但魂魄一样。」
男人专注而执拗的视线仿佛火焰一般,明明那双眼那麽黑,那麽深,但落在脸上身上却燃起了火焰,让一护浑身滚烫,腮上火烧,他微垂下头躲避那过於灼灼的视线,「他可以重新来过,双手再不沾染无辜之人的血,我不一样,我……我杀了很多很多人,为了钱。」
男人叹息了一声,「我也杀了很多很多人,你会看不起我,嫌弃我吗?」
「作为天斗g0ngg0ng主,我没听到你有什麽恶行,杀的不是敌对势力,就是因为内斗,而剑圣所杀,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我想,纵然双重身份,你做事自有底线。可我没有。」
青年微垂着头颅,那纤长的颈项便在发间露出一抹白来,流露出几分动人心弦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曾调查过,鬼面无月其实喜欢挑选更该Si的目标,你杀的有些人,名声极好,但其实私下里恶行累累。」白哉将这个脆弱的,懊悔的人揽入怀中,「却也有很多任务,单纯是为了高额的赏金。」
青年一颤,却没有挣扎,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他的脊背很瘦,骨骼在掌心咯得很,「嗯。」
「所以,算是功过参半,但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弥补,日後多行善事,百年後自有定论,你说呢?」
「可以吗?」
「可以的,佛家有言,回头是岸,向善何时都不晚,我们一起,可好?」
白哉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你对我,评价尚可,我很欢喜。」
青年抬起头来,「你救了游子,给了她新的人生,我很感激。」
「可我想要的,b感激,更多。」
男人灼热的视线攫住了一护的,他风姿清隽,以前远远看过的时候就觉得像是高悬九天无人能触及的月,极美,却也极遥远,但现在,这轮冷月,却为了自己,堕入凡尘,染上了红尘的颜sE,他这般模样……真的很让人心动。
将血海中挣扎的自己捞上来,给予新生的这个人,他说中意自己,喜欢自己。
游子有了新的开端,这些日子来看到她,是笑起来很幸福的模样,而自己呢?可以期望一个新的开端,新的人生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告诉自己,可以。
他会庇护自己,给自己一个家,他会引导自己,说多行善事,以赎罪衍,他的喜Ai,就像是清冷但温柔的月光,让黑夜中行走的自己,被照亮,被抚慰。
这两个月来,救治游子的过程中,他温和有礼地待自己,哪怕隔着银质面具,让自己不知不觉开始放下了戒备和浑身的刺,有商有量地一齐为游子安排未来,而今晚,他取下了面具。
露出他的真实面貌,更坦白他的所思所想,所Ai所yu。
有时候,人生的前路,踏上去时,是不知道将来会遇到什麽的,所以才有那麽多的悔恨遗憾。
像赌。
而现在,这个人,已经先做了这麽多
他值得自己去赌。
一护便在他专注的视线中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双臂环绕上了对方的颈项,他凑到那白玉般的耳壳边,轻声唤道,「夫君,今晚可是花烛夜,你不标记我吗?」
「可以吗?一旦结契,就再不能反悔了。」
白哉耳根泛上了薄红,他轻声问道,「我本来想,可以给你时间慢慢……喜欢上我,我可以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
一护鼓起勇气跟他在极尽的距离间对视,那眼底跳跃的火焰几乎烫得他往後瑟缩,但他强忍住了,「我相信你愿意等待,但若我反悔,你也不会让我走的,对吗?你要的结果其实只有一个。」
「对。」
「那就不必等,我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
「你啊……」
明明不习惯,明明在害怕,但却说出不留退路话来,白哉不能说出梦中阿白跟一护那因为恢复了前世记忆而生的波澜,那些误解,那些折磨,但他在梦中认识的一护跟面前的一护悄然重叠了——哪怕受尽了命运的磋磨,依然拥有一颗敏感而坚韧着向yAn的心。
愿意相信,深藏柔软。
越是相处,越是倾心。
於是松柏寒香悄然溢出,缠绕上莓果酒香。
青年瘦削的脸颊不期然漫上薄薄的红晕。
「你的味道,很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也很好闻,我很喜欢。」温暖又甜蜜,如果命运不曾苛责,一定会是明媚活泼的X子吧,笑起来就像有yAn光落下,而不是现在这般,哪怕笑起来眉间的皱褶也未曾散开的忧郁。
但是微蹙着眉的一护,却又是格外g人心弦——让人想要用尽办法,让他露出不一样的模样。
被风雨摧折而迟开的花,他想要亲手使之绽放,展露最好的风华。
白哉抚m0着他的明媚的发,手法轻盈地将发扣解了下来,长发顿时散落,宛若金丝流瀑,闪闪烁烁着漂亮得很。
青年红着脸,温顺地被白哉按入了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上,发丝散开蜿蜒,他微露的颈项锁骨白皙而骨感,白哉看着他,解开了他的腰带,衣襟散开,被他一拉扯就露出了半片x膛,x膛白皙,点缀其上的蓓蕾是粉sE的,瑟瑟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宛若风中绽开的娇樱。
他忍耐着不躲不动,但脊背紧绷和微微的颤抖流露他的紧张。
「你为什麽不……用信香让我……让我……」
「强迫情汛?」
「……嗯。」
「我想要的,是清醒着将全部都交给我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哉的声音轻而温和,但内蕴其中的是执拗到可怕的占有yu,明白了话中含义的坤泽忍不住抖了一下。
指腹轻轻按在了他的喉结上,「怕了?」
「不,不怕。」
他的眼底露出倔强之sE。
真可Ai。
白哉知道他愿意,也知道他在怕。
但是这样的黑崎一护,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了起来。
占有他的全部,身的每一寸以及心的每一寸,无论是恐惧,还是快乐,抑或是逃避,都将被自己衔在唇间咀嚼吞咽,然後再将信香注入他的腺T,他的血Ye,他的内脏,他浑身都会浸透自己的味道,一生一世成为自己的专属。
乾元的本X,就是要掠夺,要占有,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才能满足。
白哉俯首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的吻。
却像是梦中熟悉了千百次,那柔软的唇跟自己的贴合,沁人心脾的香气就渗透到了魂魄,叫嚣出无b的满足和更多的贪婪。
他抱紧了怀中的人,辗转着唇吻他,将那柔nEnG的唇r0U啜x1,吞含,尽情品尝之後,舌头抵开并不密合的齿列,探了进去。
内里是更为柔腻的触感,更为甘甜的蜜津。
一护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被男人紧紧抱在怀中,x膛压着x膛,下腹紧贴着下腹,那种全面的触感,以及释放出来的,不会迫他进入汛期,却会g出浑TcHa0热的香气包裹着每一个毛孔,唇瓣的厮磨已经很热很热,但舌头也伸进来就简直……简直过分极了,那灵活而强y的舌只是在齿龈间掠过,只是滑过上膛和颊颚,就已经种下了灼烫的火苗,等到自己的舌也被擒住,卷缠在那舌间反覆厮磨,一护呼x1都忘却了,他无意识地推挤着男人的x膛,想要从这快要溺Si他的感官cHa0汛中挣扎出来,却被加倍用力地卷缠着,厮磨着,那舌甚至故意将他的舌拖出,拖到对方的口中用齿列轻轻咬着,磨着。
也不知道是触到了什麽麻筋,一护腰眼发酸,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他脑子发昏地被乾元含在唇间,反反覆覆,来来回回,唇很快发肿发疼,舌头也没了力气地发麻,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放开,含着雾气的视野中,那张极为清冽隽美的容颜在垂落的鸦sE长发间更是白得晃眼,「y了。」
一护一时间不知道他在说什麽,直到被手掌覆盖住下腹的挺翘。
一GUsU麻的灼热的郁燥的快意直冲而上,他SHeNY1N出声,那声音自己听来都娇得不像话,含着水,含着媚,然後他的亵K也被推下去,露出那翘起的下处来,一护羞耻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这展露在烛光下的糜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却被男人抓住扯开,「看着。」
他说道,声音明明并不大,也不显强y,却含着不容违逆的凌驾感。
一护浑身发抖。
信香g缠着信香,他被压制住了。
乾元对於坤泽,天X就拥有压制的力量。
「朽木白哉!」
他喊了出来,但声音却微弱得很,「不要这样。」
「我给过你机会的……」
男人在上方抚着他的脸说道,「是你说不要留退路。」
可是……可是,做决定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乾元会是这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护眼底瞬时便含了泪,凝视着上方男人的视线中蕴着哀怜。
「我会轻一点的。」
他安慰道,下滑的手抚过腰侧,激起一阵sU麻和躲避,但这躲避根本无用,反而诱得他捉住了那腰用力地r0u,r0u得一护浑身发软,恨不能蜷缩成一团,下腹颤巍巍翘起的j芽更y了,前端甚至滴答出几滴清露来。
男人握住那j芽,手一紧,一护就差点没弹起来,但他俯下头颅,hAnzHU了一护x前的樱蕾,一护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在两处都极为激烈的刺激下呜咽着,「啊……你……」
好热……好热……手掌上下抚m0,轻轻r0Ucu0,指腹抚上头端,稍一摩挲腰眼就被灌入sU麻的热流,而前x被hAnzHU的r珠只是几下T1aN舐就坚y得厉害,那舌头灵活至极地转着,T1aN着,拨弄着,每一下都是让人要叫出声来的刺激,一护想忍,不想发出羞耻的媚声,但断断续续,那声音还是突破了齿关地溢出,让男人愈发激烈地抚弄着他。
浑身都热得要蒸腾出白雾来。
「啊……呜……」
「叫我的名字。」
「朽木……」
「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