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跟你未来浸在Ai河,而你那呵欠绝得不能绝……"
尾音散在包厢里,混着酒味和果盘的甜香。
林钧然把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搁,转过身,凑到连若漪跟前。
他闭上眼睛,嘴微微翘着,下巴抬起来一点点,整个人往她那边倾过去。
等她夸他,等她奖他一个吻。
那副笃定的样子,好像这世上不存在她不亲他的可能X。
包厢里有人在起哄,有人在倒酒,何老板扯着嗓子跟人划拳。
林钧然什么都没听见,黑暗里只等着她嘴唇贴过来的那一下。
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一根指尖。
轻轻的,落在他的鼻梁上,摁住了那颗小痣。
他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的手指还停在那里,指腹的温度透过那一小块皮肤传进来。
就那么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浅棕sE的眼珠被映得有些透明。
他忍不住笑了,嘴角只翘了一点,眼睛却亮得厉害。
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钧然没有这么高兴过。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抄起麦克风,大步走到点歌台前又开始翻歌。
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恨不得把尾巴上每一根羽毛都抖给她看。
连若漪靠在沙发上听他唱歌,越听心越软。
他唱粤语歌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懒散的、痞气的、蛮不讲理的那一面统统收起来,只剩下一副好嗓子和一双落在她身上的专注眼睛。
男人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尤其是那副认真只为了一个人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拿起了他的手机,举起来,拍了一张正在唱歌的他。
构图不错,光线不好,他侧着脸,麦克风挡住了半张嘴,但那颗鼻梁上的小痣刚好被包厢里幽蓝的灯光照亮了。
贺世年端着酒杯挪过来,探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他真的做到了啊……”
"什么?"
"让你喜欢上他嘛。你看你拍的他,好温柔。”
贺世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喜欢一个人就会把一个人拍得很好看。”
连若漪把手机放下了。
"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这还用问吗?”
她摇了摇头:"占有,征服,和发自内心的喜欢不一样……这个问题是不是很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区别?"贺世年也陷入了思考。
"如果是前两者的话,我怎么确定他在完全得到我之后……还会喜欢我呢?"
她的目光越过贺世年的肩膀,落在正对着屏幕的林钧然身上,"尤其是他这样的人。我一直觉得,如果不是我跟他撕咬了两年,他可能很快就会厌,短则一周,长则一月。"
两人看着那个在灯光下兴高采烈的身影,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没等贺世年想好怎么回答,林钧然那边已经唱完了一首。
他回过头,看见贺世年和连若漪靠得那么近,脑袋几乎要凑到一块去了。
"喂喂喂——"
他对着麦克风敲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回授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好,那个姓贺的,不要靠我家宝宝那么近。名花有主啦,去摘你的那根草。”
连若漪翻了个活灵活现的白眼。
贺世年却忍不住笑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啦,阿然这个禽兽都变二十四孝好老公了,你不知道他以前那会儿……”
林钧然在对面疯狂使眼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好奇:"他以前怎么样?"
贺世年立刻闭嘴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眼神飘忽。
连若漪哼了一声:"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他什么样。"
林钧然急着回来给自己证明,把麦克风塞到何老板手里,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来,一PGU坐到连若漪身边,胳膊往她肩上一搭,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势力范围,脑袋凑过去蹭她的鬓角。
后面何老板已经开唱了,一首《朋友》嚎得鬼哭狼嚎,跑调跑到隔壁省。
林钧然完全不管,就窝在连若漪身边,鼻尖蹭着她的耳朵。
连若漪搂住他的腰,他当即浑身都软了,像一条被m0到肚皮的大型犬,几乎要当场融化在沙发里。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还我手机,还我护照,身份证。"
那种融化的、放松的状态"咔嚓"一声凝固了。
他没有抬头,脸还埋在她的颈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那些g什么嘛……手机看多了对眼睛不好的,宝宝。”
“那好,你选择了Ai护眼睛,那你就让我出去拍戏。这两个你必须选一样。"
林钧然把头往她脖子里埋得更深了,彻底装Si。
"林钧然。"
"嗯……"
"你还委屈上了?我出门一趟,连个智能手机都没有,还要借别人的,都什么年代了,人家还以为我是哪个山洞里钻出来的野人呢——"
"再等等啦……"他闷声说,"再让我安心一点先……”
"你都把我关起来了,还有什么不安心的?"
林钧然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不安心的……不要用那种话伤我的心,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沉默了。
患得患失,他们都被这四个字困住。
偏偏这四个字,不足以囊括他们扭曲的关系。
她知道再说下去,今晚的气氛就彻底完了。
从大陆回来到现在,她的情绪就像一口不断烧开又被强行按下去的水壶,盖子压得越紧,蒸汽越烫。
可是这个问题总要解决吧?
难道他们都这么逃避下去,直到彻底爆发?
接下来她就不怎么说话了,只是拿着林钧然的手机,百无聊赖地翻他的通讯录。
一长串名字拉都拉不完。
她越刷越烦躁,越刷越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他可以拥有整个世界,而她的世界里,只能被迫剩下他一个人?
局也差不多散了。
何老板喝得站都站不稳,被司机架走了。
其他几个也陆续告辞。林钧然去走廊上送人,和贺世年多聊了几句。
一个没看住的工夫,回头一看——连若漪不在沙发上了。
他的脸sE瞬间变了。
她的世界里没有他了?怎么可以?
他快步穿过走廊,推开一间又一间包厢的门。
空的,空的,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打牌。
推开最里面那间包厢的门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若漪站在窗边,章列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动过的茶。
章列正在说什么,声音不大,语调平稳。
连若漪背对着门口,看不见表情。
林钧然推门进去的那一刻,章列的话停了。
他抬头看了林钧然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到礼貌,但恰恰是这种礼貌里面,藏着一种让林钧然浑身不舒服的东西。
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审视一个不够格的对手。
哇,他家宝宝猪真是会给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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