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周遥的母亲名叫周苏敏,是学校的数学老师,还有自己的名师工作室。
月考的家长会结束后,他坐在无人的办公室等着批评。
周苏敏推开办公室的门,远远瞥见办公桌旁的少年。她将包放到桌边,坐在电脑前翻起了年级的月考成绩单。
语文,数学……
扫到英语的时候,眉头起了波澜。
她说周遥,这次听力又没考好吗?
“作文得分不高。”
周苏敏拿起笔按在了成绩单的最上方,画了一个圈:“英语这门科目,你最不应该考差。”
“我们给了你这么好的物质条件,给你请了外教还让你去那么多国家游学。”
“最后考不过人家一个县城出来的小姑娘。”
“你是不是需要反思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周遥静静地听着,然后说,对不起,我会反思的。
周苏敏看着自家儿子垂下的眼眸,明明是b同龄的男生要成熟一些的眉眼,却带着几分脆弱感。
面对这样的神情,她总是发不起脾气,于是叹了口气说:“晚上我还要开会,等会儿你自己骑车回去吧。”
“嗯。”
陈周遥推着自行车走到了校门口,思绪还停留在红笔圈出来的那个名字上。
[倪苡]
他想说,小草,你这次考得好高。
不知不觉间,陈周遥走到了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附近。
其实他没有必要来买笔或是其他文具。周苏敏的笔多到用不完,陈周遥自然也不缺。
他只是喜欢在这里闲逛的感觉,好像能喘一口气。
店家是个细心的人,无论是水笔还是笔记本都按照不同型号,不同颜sE,以特定的规律排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有排序错误的,陈周遥帮忙会按照顺序重新摆好。
离开文具店后,他骑着车经过路口,等绿灯的间隙,瞥了一眼转角处的广角镜,忽然发现书包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半。
检查一番,里面只丢了一样东西。
化学笔记本。
陈周遥出了一身冷汗,随即掉头飞回了学校。
他循着记忆推断,认为笔记本大概率是落在文具店了。
再次进店,他没有找到笔记本,但是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中间隔着安静的空气,像一层薄薄的墙壁。
倪苡被盯得有些发毛,一时间没沉住气,先凿了洞。
“g嘛?”她问。
他说我化学笔记本丢了,能不能借你的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记本丢了?不像你会g的事啊。”
这句倒不是嘲讽,她是真心这样认为。
看着陈周遥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倪苡还是从书包里拿出了本子:“周一还我,我还要整理。”
想起笔记本里的内容,他的心底蓦得多了几份愧疚。
“我帮你整理。”
“不用。”
别人整理的知识点是进不了自己脑子的。
“好,谢谢。”
他刚要离开,去其他地方寻找失物的踪迹,身后却传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周遥转过头,看着倪苡朝自己走来。
周遭的人流变多,声音愈发嘈杂,他只能跟着往前走。
等到了合适的距离,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我要在上面。”
因为我考了第一。
在没有和陈周遥ShAnG之前,倪苡从没想过他会是个浑蛋。
平时看着斯文又安静,在床上却没有一点温良恭礼让的气度。
起初他的确没什么技巧,凭着胯下挺立的ROuBanGy生生用蛮力把她送到了ga0cHa0。
后来他开始钻研她的身子,思考怎么能让她叫得更SaO。
倪苡趴在床上说,我感觉你在做一道证明题。
他拍拍她的PGU:“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秘密基地是学校门口的小区,附近住着的大多是陪读的家长。
周苏敏少有晚自习坐班,平时都住在家里。而陈周遥每天起早贪黑,两人通勤时间差了点,g脆就租了房子。
倪苡半躺在米sE的大床上,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突然笑了起来。
陈周遥:“怎么了?”
她说陈周遥啊,原来你也在装。
装什么?
装乖啊。
装老师的好学生,爸爸妈妈的好儿子。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说:“没装,我就是很乖。”
她说得了吧,谁家乖乖男会在卧室里藏BiyUnTao。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周遥解释:“之前学校防艾科普讲座拿的,顺手用上了。”
她哼了一声。顺手,顺吊还差不多。
见倪苡对这个回复似乎并不很满意,他又说道:“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很乖吗?”
“那你下次月考别考第一。”
“这个不行。”
她立马换了个要求:“那你给我口。”
陈周遥犹豫了一下说,我试试。
九月的陵城气温还高着,虽然一进屋就开了空调,但倪苡还是脱得只剩衬衫和内K。陈周遥保守些,只脱了外套。
浅sE的内K被g下r0u成一团,鼻尖离x口只剩几厘米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他呼x1的热气。
他拨开她粉sE的r0U瓣,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唇珠,含着Y蒂吮x1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享受一般地听着她的Jiao,透了口气说:“小草,你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按下去,我会更乖。”
“嗯…好…”
她伸出手轻轻压下,他埋得更深了。
他想,好软啊,跟果冻一样。
不对,b果冻还好吃。吮得越厉害,缝隙里出来的水越多。
耳朵被大腿夹得温热,他故意用牙咬了一下立起的Y蒂,透明的YeT顺势喷出,如cHa0般覆过他温润的脸庞。
趁倪苡抓床单Jiao的间隙,陈周遥拽下校K拨出y得发疼的yjIngcHa了进去。
他想,真碍事,早知道就全脱了。
充血后的ROuBanG只顶入半根就已塞得严严实实。
之前她还会喊着让他出去些,不然太痛了。尝试几次后已经没了办法,只能让他凭着良心自己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心而论,陈周遥是个温柔的人,可在x1Ngsh1方面却没有半点怜悯。
他用手指帮她分开x瓣,只是为了更好地顶进去,可黏腻的水滑得一点也捏不住,最后还是借着腰上的力气强行送入。
视线中,青筋凸起的X器被紧致的neNGxUe一点一点吞没,他说:“三分之二。”
只cHa进去了三分之二,可她已经受不了了。
“小草进步了,真bAng。”
“去,Si。”
陈周遥知道她就是嘴y,每次都喊得要Si要活,最后还是爽得到处流水。
他来回摇摆着腰身,目光灼灼落下,盯得她脸冒热气。
倪苡知道他想看什么,于是解开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然后撕下粘了汗的x贴,彻底露出了SHangRu。
她躺在那里SHeNY1N着,饱满的rUfanG往两侧流去,随着他的顶撞上下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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