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两人都沉默了,只各自低着头,把手上的金纸一张张剥开、摺好、投进火里,金桶里烧得很旺,却烧不掉刚才那一句话留下的尴尬。
好在甘俐月很快就回来了,一手还端着香炉,一手抬起腕表看了一眼,确认已经过了九点三十一分,便催道:「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去做单吧!」
她这一句把刚才那点微妙气氛打散了。
陆心颜顺势把最後一叠金纸压进金桶,等到她再一次抬起头,盛恩羡这才发现,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被火光烘的,还是因为他戴了那条手链以及递出的那支钥匙的缘故。
他视线掠过她的脸,随即若无其事地垂下,只是听话地赶紧去做事。
直到这天下午三点多,陆瞻铭终於把退回来的那袋银珠全都重新磨完,刚走出工作间,正好遇上前去咖啡厅场勘回来的陆心颜,便顺口道:「现在就拿去寄了吧,不然小林要明早才会过来收件了。」
陆心颜抬头,这才发现父亲是在跟她说话,便走上前去,一手接过那袋银珠,一手接过写着地址的纸条,低头一看,忽然眼睛一亮,「原来老爹材料行的银珠真的都是跟我们家订的喔!」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甘俐月悠哉地侧了侧头:「你认识喔?」
陆心颜点点头,「这家材料行就在寇市,我之前常常都会去。」
陆瞻铭瞟了她一眼,一边走进工作间一边沉沉地道:「不知道是谁说自己不想做金工了唷。」
她被说得一愣,嘟了嘟嘴,这时,盛恩羡正好拿着保温瓶出来装水,抬眼就看见她这副难得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微微一笑。
甘俐月走过来拍了拍nV儿的肩膀,示意她别理,又叮嘱道:「要寄的话赶紧去,不然等一下就得关门了。」
然而陆心颜却笑着说:「我订了明天早上的车票,等到寇市我再亲自拿去老爹材料行。」
话音刚落,盛恩羡原本已经一只脚踏进工作间的身影倏地一顿,立刻转头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察觉到了那道视线,抬头便正好对上他的双眼。只是一瞬而已,盛恩羡就匆匆别开脸,赶紧走进了工作间,可陆心颜很确定,刚才那一瞬,他的眼眶是Sh的。
金工纪很快又忙活了起来,h昏时分,甘俐月准时进了厨房张罗晚餐,陆瞻铭也还待在他的工作间里,这让陆心颜有了难得一点空档,走进盛恩羡的工作间。
她敲了两下门框,立刻引得盛恩羡抬头,在对视间,陆心颜发现他的眼底一片郁闷。
进去後,她顺手把门带上,这里就只有他们了。
直到这时,盛恩羡才摘下护目镜,放到一旁,指节还沾着一点银粉,声音压得很低:「有事吗?」
她抿了抿唇,看着盛恩羡半晌,才道:「咖啡厅那边已经差不多了,店长要我上寇市把一些b较特别的器皿带下来,所以我才会说明天要去寇市,顺便把那袋银珠送去老爹材料行。毕竟我在那家店做了快两年,店长还是希望我把锡都分店的前置作业完成,其实我已经跟咖啡厅提离职了,所以下午我就回来了。」
盛恩羡怔了一下,像是没听懂她最後那一句,眨了眨眼,半秒後,眼眶立刻就红起来,只能低着头,用手背去蹭一下眼角,结果反而把银粉蹭得满脸都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他简直委屈的说不出话,只得扑向陆心颜,紧紧地抱住她,闷在她肩上,声音发颤,「我以为你又要走了。」
陆心颜也着实心疼他,感觉到他落下的眼泪沿着她的颈间一路滑进x口,烫得她也跟着鼻酸。
她抬手圈住他的背,轻轻拍了两下,低声道:「我没有。」
他还是不肯松手,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明天我也要跟你去,这样你就不会又留在那边了。」
陆心颜失笑,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开一点,好让他看着自己,对着盛恩羡微笑的点点头。
他红着眼眶盯着她,像是寻求慰藉一般地吻着她的唇,这一次,陆心颜没有躲,只是任他这麽吻着,回过手去抱住他的肩,让他知道,她没有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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