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皇g0ng-王座大厅。
巨大的黑曜石大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大厅内一片寂静,只有几盏幽蓝sE的冥火在灯架上无声地跳动。
冥王达克特独自一人坐在高耸的王座上,双目紧闭,单手支着下颚,彷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他在思考,思考着天堂会议上的种种,思考着儿子的未来,以及那个……随时可能被揭开的残酷真相。
嗡。
大厅前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波动,一道漆黑的传送门凭空打开。
安格斯·达克特从中大步走出。他身上的重型战甲还沾染着些许来自人界的尘土与硝烟,黑sE的披风上也留有几道被爆炸波及的焦痕,但他步伐依旧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踏出清晰的回响。
走到王座前,安格斯单膝跪地,头颅微垂,恭敬地行礼。
「参见父王。」
达克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赤sE的眼眸如同深渊般平静,注视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
「起来吧。」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事情办得如何?」
安格斯起身,站得笔直,汇报导「回父王,人界克雷西亚地区的战事已全面平息。人类的军队已经在绝对的恐惧中放下了武器,例行公事的部队正在处理战後的灵魂收割与引渡。任务……完成了。」
达克特的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做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安格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只是觉得他们很快又会重蹈覆辙,是吗?」达克特一语道破了儿子的想法。
「是。」安格斯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他们的贪婪与仇恨,似乎永远不会消失。即使我们今天阻止了战争,明天他们又会为了别的理由拿起武器。」
「这就是人类。」达克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冷漠与无奈,「短视、贪婪,却又充满了生命力。这也是我们必须维持秩序的原因。如果没有Si亡作为最终的仲裁,他们的慾望将会吞噬整个世界。」
他挥了挥手,「去吧,好好休息,你辛苦了。」
「是,父王。」
安格斯再次行礼,转身离去。那道疲惫却坚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大厅深邃的Y影之中。
冥界,皇g0ng-晚宴厅-傍晚。
相b於白天的压抑,晚宴时分的皇g0ng显得温馨许多。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巾,摆满了各式各样JiNg致的冥界佳肴。
皇室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冥后莉雅·佩洁坐在达克特身旁,正温柔地为孩子们布菜。气氛b昨日达克特刚从天堂回来时,要轻松了许多。
「大哥!大哥!」
欣婷·佩洁眼睛闪闪发光,像只兴奋的小鸟一样看着对面的安格斯,「我听仆人说,你今天又去人界镇压战争了?是不是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欣婷,吃饭要安静。」艾莉惠·佩洁轻声提醒道,眼神中却满是宠溺,「哥哥刚出完任务很累了。」
安格斯已经换下战甲,穿着一身便服,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也不是什麽大事。」
「还说不是大事!」魔罗德·达克特也来了兴致,「我听说这次的战争规模很大,你是怎麽让他们停手的?快说来听听!」
正在埋头苦吃的主角「Si亡之神」也停下了手中的餐具。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注视着大哥,专注地等待着故事。
安格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他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始讲述,彷佛那场惊天动地的镇压只是一件普通的日常工作。
「……也没什麽,当时他们打得正激烈,一种叫坦克的铁盒子到处喷火。我带部队直接降临在战场中央,他们的Pa0弹打在我的镰刀上,就像石头丢到墙上,一点用都没有。」
「哇——!」欣婷发出了一声崇拜的惊呼。
「我只是让他们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的武器不过是孩子的玩具。」安格斯淡淡地说道,「恐惧,有时候是b任何武器都管用的工具。当他们理解了这一点,战争自然就结束了。」
莉雅·佩洁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对儿子平安归来的安心。达克特则带着一丝赞许的表情,浅嚐着杯中的红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主角突然开口了。
「他们当时的阵线是如何部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安格斯愣了一下,看向弟弟。
主角继续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陌生的、锐利的光芒「那种叫坦克的武器,既然是远程火力,为什麽没有试图从侧翼包抄你?直接正面攻击一个防御力不明的目标,太不明智了。」
铿。
餐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魔罗德张大了嘴巴,欣婷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哥哥在说什麽。
安格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这个问题的战术X与专业度,远远超出了他对这个天真弟弟的认知。那不是一个孩子会问的问题,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指挥官才会有的直觉。
「……你说得对。」安格斯缓缓说道,「他们的指挥官确实很愚蠢,只知道正面推进,完全没有战术可言。不过……你怎麽会想到这个?」
主角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着大家惊讶的目光,眼神中的锐利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
「我……我不知道。」他挠了挠头,有些困惑地说,「就只是……觉得应该要这样才对。好像……脑子里自然而然就冒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达克特与莉雅·佩洁对视了一眼。
彼此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莉雅眼中是深深的担忧,她害怕那被封印的记忆正在苏醒。
而达克特的眼神深处,却是一闪即逝的……骄傲与自责。
骄傲於儿子那天赋异禀的才华,那是刻在灵魂里的、属於战争与统御的天赋。自责於正是这份天赋,曾经将他推向了毁灭世界的深渊。
「咳。」
达克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吃饭吧,菜都要凉了。」他举起酒杯,若无其事地说道,「安格斯,今天多吃点。」
「是,父王。」
一家人继续用餐,恢复了谈笑。但餐桌上的气氛,因为主角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惊人军事天赋,而在平静的表面下,再次涌动起了一丝不安的暗流。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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