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纯那充满绝望的泪水,和她怀中传音玉简上那道血色的淫虐讯息,像两把无形的尖刀,同时插进了陈博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那个叫玄宸的男人,用来调教、羞辱、彻底玩坏他妻子的一枚棋子。
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隐忍,全都是这个淫虐游戏中,让奸夫和他那已经堕落的道侣,获得至高快感的调味品。
当一个男人,连自己道侣的子宫归属权都丧失时,那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一个空洞的笑话,一个用来标记自己是废物的耻辱烙印。
那天晚上,王雨纯又一次向他发出了双修的邀约。
她洗浴过后,身上只穿着那件薄纱睡袍,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跪坐在床边,拉着陈博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夫君……要我……狠狠地要我……用你的阳精证明,我还是你的女人……”
她的眼睛通红,目光复杂,既有乞求,又有一丝被玄宸威胁后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看着她,心中却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无尽的恶心。
他仿佛能透过她的血肉,看到她的子宫深处,已经被那个叫玄宸的男人,刻下了专属的神识烙印。
他现在若是进去,不过是帮那个奸夫,清理他留在自己老婆体内的道场罢了。
就在这时,女儿菁菁抱着一只灵兽傀儡,哭唧唧地推开了门:
“爹爹,我梦到大魔头了,好可怕。”
陈博如蒙大赦,立刻借着安慰女儿,逃离了这场让他备受煎熬的邀约。
日子并未因此平静。
第二日,一只浑身漆黑的传讯冥鸦,撞在了他洞府的窗户上,留下了一道用怨力写成的讯息:
“明晚亥时,天衍宗‘沧海龙舟’,来亲眼看看你那美丽的骚母狗道侣,是如何在本座的怀里,笑得淫水横流。另外,你的戏服,本座也为你准备好了。”
陈博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试图用神识追踪那只冥鸦,但对方早已化作一缕黑烟,消失无踪,连一丝灵力痕迹都未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奸夫,又找上门了。
他烦躁地将讯息捏碎。
晚上,王雨纯回来时,他正在炼制丹药,却因心神不宁,差点炸了丹炉。
她慌忙跑进来,手忙脚乱地帮他稳住炉火,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夫君,我明晚宗门有个极为重要的宴席,在‘沧海龙舟’上,恐怕要很晚才能回来。”
陈博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木然地问:
“去哪里?”
“这个……”王雨纯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明显在犹豫,“我还不太清楚具体位置。”
她在说谎。
“届时彤彤师妹会送我回来,你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补充道。
又是彤彤。
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她所有谎言的挡箭牌。
陈博敷衍地“嗯”了一声,转身回了静室。
这一晚,他心事重重,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屈辱画面,在脑海中预演了千百遍。
第二天,王雨纯刚御剑离开,一只凡间的机关鸟就落在了他的洞府门口,嘴里叼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储物袋。
陈博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正是一套天衍宗最低等杂役的灰色道袍,和一张能遮蔽自身气息与容貌的劣质人皮面具。
屈辱!
赤裸裸的羞辱!
那个奸夫,不仅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玩弄,还要让他以一个下人的身份,混进那场盛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这修真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他不敢想象,他那娇美的道侣,此去之后,还会不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在强烈的不安与查明真相的欲望驱使下,他最终还是决定,去亲眼看一看。
暮色渐浓,他将女儿托付给隔壁洞府的虞娘师娘照看,换上那身屈辱的杂役道袍,戴上面具,匆匆赶往天衍宗的浮空码头。
当他抵达时,那艘名为“沧海龙舟”的巨大灵舟正静静悬浮于云海之上。
舟身由万年龙骨打造,通体覆盖着流光溢彩的鳞片法阵,其奢华与气派,让他这个穷酸散修自惭形秽。
他装作工作人员,轻易便混了进去。
灵舟底层的大殿内,热闹非凡。
一眼望去,全是身着华贵法袍的男女修士,个个修为高深,气息强大,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流修真者的傲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混在人群中,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他四处搜寻着王雨纯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正当他心中暗自庆幸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王雨纯。
她和那个男人从甲板上走进来,嘴角的微笑,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的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媚入骨的浅笑。
她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曳地包臀长裙法袍,将那成熟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美得让他自卑,美得让他羞愧。
而她身边的男人,一身玄黑蟒纹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邪异,正是那日在水镜中一闪而过的奸夫——玄宸!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的修士们,都用赞许和艳羡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陈博感觉自己的道心,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
他终于确定,自己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戴得结结实实。
可转念一想,她毕竟是与自己有过山盟海誓的妻子,是女儿的母亲。
为了菁菁,她理应不会做出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情。
这或许……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他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那强烈的违和感,那扎心的画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光鲜亮丽的一幕,深深刺伤了他的眼,烫烂了他的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只能颓然离场。
他顺手从一个侍从的托盘里拿了两壶灵酒,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暮色已深,他坐在冰冷的甲板上,吹着高空凛冽的罡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饮不知味,意识很快就被酒精和心碎麻痹得七荤八素。
迷糊中,他仿佛离开了甲板,红着眼睛在人群中到处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抓住了一个穿着相似长裙的女人,向她哭着表白:
“雨纯……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的骚穴……求你别让别的男人操你的子宫……”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起。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满脸怒容,根本不是王雨纯。
“对不起……”
“哪里来的疯狗!喝醉了就滚一边去,敢在这里占老娘的便宜!你们天衍宗的杂役就是这种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连声道着歉,嘴巴笨拙,女人的辱骂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混乱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冰冷的“雨纯”。
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扛了起来。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熟悉,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幽香,与他初次遇见姬瑶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二天,陈博是被一阵欲裂的头痛硬生生扎醒的。
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光着身体躺在一张陌生的云床上。
地上,他那身灰色的杂役道袍,和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劲装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他再看看这房间奢华的装潢,以及窗外飞速倒退的蔚蓝云海,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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