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饥饿,和刺入骨髓的冰冷。
被关在狗笼里的陈博,不,是“望门狗”,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被囚禁了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腹中如烈火灼烧般的饥饿,以及喉咙里快要干裂的焦渴。
更可怕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那道属于玄宸的精血烙印。
它像一条活着的毒虫,时时刻刻啃噬着他的神魂。
每当他回忆起自己作为“人”的过去,回忆起女儿菁菁天真的笑脸,烙印便会爆发出焚魂蚀骨的剧痛,强迫他去回忆妻子的背叛,回忆那场被强制观看的淫虐直播,回忆自己跪在地上可耻射精的丑态。
烙印在告诉他,他不是陈博,不是菁菁的父亲。
他是一条狗,一条名叫“望门狗”的贱畜。
而现在,这条狗快要饿死了。
就在他意识昏沉,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狗笼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袭火红的身影,带着浓烈的、令人眩晕的异香,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姬瑶。
“哟,我的小狗狗,还没死呢?”
姬瑶娇笑着,用她那双缀着华美法宝的玉足,轻轻踢了踢“望门狗”的肋骨,“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师姐我心善,今天带你出去放放风,顺便,给你点好吃的。”
“望门狗”空洞的眼神里,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他只是趴在地上,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不领情?”
姬瑶冷哼一声,她扯动手中一条不知何时套在他脖子项圈上的锁链,粗暴地将他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望门狗”的脸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毫无反抗,任由自己像一条破麻袋般被拖行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自己走!”
姬瑶不耐烦地喝道。
烙印在神魂深处猛地一紧,“望门狗”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股源自灵魂的恐惧迫使他遵从命令。
他挣扎着,四肢并用,像一只真正的犬类,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这才乖嘛。”
姬瑶满意地笑了,她牵着锁链,开始在这座极尽奢华又处处透着诡异的洞府中“遛狗”。
她首先将“望门狗”拖进了一间充满了血腥与哀嚎之气的密室。
这里,是她的“玩具陈列室”。
墙上挂满了各种闻所未闻的刑具,散发着不祥的灵光:有能直接刺入神魂、反复制造幻觉的“戮魂钉”,有布满了倒钩、专门用来撕裂女子子宫的“破阴锥”,还有一座由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组成的、名为“万蚁噬心”的恐怖法床。
“看见了吗?我的小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瑶用锁链将“望门狗”的头拉到自己面前,指着那些刑具,甜腻地解说道,“这些,都是师姐我为那些不听话的贱奴准备的。你要是哪天惹我不高兴了,师姐就把你绑在这‘万蚁噬心’上,让你尝尝,神魂被一寸寸啃光的滋味。”
“望门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来自灵魂的烙印,正不断向他传递着“服从”的指令。
姬瑶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恐惧的模样。
她牵着他,又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这里,是她的更衣室。
但与其说是更衣室,不如说是一座淫靡的殿堂。
整整四面墙壁,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稀少到令人发指的内衣、法袍。
有几乎完全透明的蕾丝肚兜,有只能勉强遮住骚穴穴口的丁字裤,甚至还有一些内衣上,还附着着能让穿戴者淫水长流、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的恶毒禁制。
姬瑶走到一面挂满了黑色和深紫色内衣的架子前,取下一套最为暴露的款式。
那是一件由几根黑线和两片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蕾丝组成的“内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帮我脱掉。”
姬瑶转过身,对着“望门狗”命令道。
在烙印的驱使下,“望门狗”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姬瑶身上那件火红的法袍。
法袍滑落,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对仿佛能将天地都吸进去的硕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樱桃坚挺地翘着,散发着淫靡的召唤。
平坦的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谷。
姬瑶就这么赤裸着,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了那套情趣内衣。
她丰腴的肉体,被几根纤细的黑线勒出了淫荡的弧度,硕大的奶子和肥美的私处,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色情。
“好看吗?”
她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对着早已呼吸急促、胯下那根耻辱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的“望门狗”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望门狗”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他想移开视线,但灵魂的烙印却强迫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胴体,强迫他感到兴奋,感到渴望。
“真是一条好色的贱狗。”
姬瑶轻笑一声,她缓步走到“望门狗”面前,突然抬起穿着黑色丝网长靴的玉腿,将他踹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上了他的后背。
“本主人口渴了。”
她用靴子的尖跟,碾磨着“望门狗”的后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去,到寝宫里,把本主人的‘漱口水’端来。”
她说完,便像驱使牲口一样,用双腿夹紧“望门狗”的腰,双脚的脚跟在他肋下不断踢打,驱使着他背着自己,向洞府的最深处爬去。
“望门狗”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背上是柔软又沉重的、散发着浓郁体香的女主人。
她的巨乳时不时地会垂下来,蹭过他的头顶,每一次接触,都让他胯下的耻辱,更加肿胀一分。
他就这样,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被自己的女主人当成坐骑,爬进了她的寝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瑶的寝宫,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座淫乱的祭坛。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由暖玉打造的床。
床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和陌生的气息。
在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只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晶莹剔透的玉碗。
碗里,盛着大半碗浑浊的、乳白与淡黄相间的、还带着丝丝血色的粘稠液体。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骚与腥膻的恶臭,从碗中散发出来,令人作呕。
“望门狗”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气味,他死都不会忘记!
这是王雨纯的淫水,和玄宸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这就是……玄宸所说的,“专门用来喂养他的狗”的……口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端过来?”
姬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望门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人性在疯狂地尖叫、抗拒,但灵魂的烙印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痛,一股无法抗拒的、饥饿的渴望,从他的胃里,从他的灵魂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颤抖着爬过去,用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端起了那只盛满了世间最污秽之物的玉碗。
他端着碗,一步一步,像走向刑场的死囚,爬回到姬瑶面前。
姬瑶从他背上下来,斜倚在玉床上,那具被情趣内衣包裹的丰腴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碗,舔了舔红唇,残忍地笑道:
“主人我,突然又不想喝了。这条贱狗又累又饿,真是可怜。这碗……就赏给你了。”
-她指着那碗精液淫水混合物,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喝了它。把它……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
“望门狗”的大脑,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看着碗里那恶心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呕吐,想把这碗东西砸碎,想和这个恶毒的女人同归于尽!
“嗯?”
姬瑶的眼神陡然变冷。
烙印的力量轰然爆发!
“望门狗”只觉得自己的神魂被扔进了岩浆之中,无法形容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在地上翻滚、抽搐!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狗,是没有资格挑食的。”
姬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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