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望门狗”,是被一阵冰冷的刺痛惊醒的。
姬瑶和王雨纯,如同两位即将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站在了狗笼前。
王雨纯的手中,捏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刚才那一下,正是她杰作。
“醒了?贱狗。”
王雨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开始一场盛大仪式的、病态的兴奋,“主人的贵客们就快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给你这件‘展品’,好好地化个妆。”
她打开笼门,粗暴地将“望门狗”从里面拖了出来。
那颗低劣的疗伤丹药,仅仅是吊住了他的性命,后背上被紫电软鞭抽出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翻卷的皮肉和焦黑的鞭痕,看上去狰狞可怖,像一条条盘踞在他背上的丑陋蜈蚣。
他被拖进了一间冰冷的石室。
石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指着木桶,冷冷地命令道。
“望门狗”畏惧地看着那桶不明液体,不敢动弹。
“看来,昨天的鞭子,还没让你长记性!”
王雨纯眼中寒光一闪,她直接一脚,将“望门狗”狠狠地踹进了木桶里。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那黑色的液体,根本不是水,而是一种名为“刮骨灵液”的、腐蚀性极强的药水!
它疯狂地侵入“望门狗”背上的伤口,将那些焦黑的烂肉和凝固的血痂,连带着新长出的嫩肉,一起腐蚀、剥离!
那种痛苦,就像有无数把小刀,在他的骨头上反复地刮!
“给我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un拿起一个硬毛刷,蘸着那黑色的药液,开始在他身上用力地擦洗,“这是主人恩赐的‘净化’,要把你这条贱狗身上的污秽,全都洗干净!你得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迎接主人的检阅!”
她一边说,一边用刷子狠狠地刷过他背上的伤口。
每一下,都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望门狗”在桶里痛苦地翻滚、挣扎,但灵魂的烙印,却死死地压制着他的反抗意志,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刮骨剔肉般的“清洗”。
一旁的姬瑶,抱着双臂,看得津津有味。
“雨纯妹妹,你还真是……体贴。知道要给这件‘艺术品’,先打磨一下胚子。”
她娇笑着评价道,“不过,动作快点,可别让玄宸师兄的客人们等急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木桶里的黑水,被鲜血彻底染成暗红色时,这场酷刑般的“沐浴”才终于结束。
“望门狗”被王雨纯从桶里捞了出来,浑身血肉模糊,尤其是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鲜红的血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恐怖。
“接下来,是上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
她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些金色的、散发着异香的粘稠膏状物,开始涂抹在“望门狗”的身上,尤其是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这是‘金淫膏’,”她一边涂,一边用梦呓般的语气解释道,“主人赏赐给你的第二件宝物。它不仅能让你的伤口迅速结痂,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暗金色,更能让你这条贱狗的狗鸡巴,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里,不受控制地,一直硬着,硬到发紫,硬到流脓!”
膏体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带来一股火烧火燎的灼痛,但紧接着,一股霸道无比的燥热,便从他全身的皮肤,涌入四肢百骸,最终,疯狂地汇聚向他的胯下!
“呜!”
“望门狗”痛苦地低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代表着耻辱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肿胀、变硬、发烫!
仿佛全身的精血,都被这药膏抽走,灌注到了那一处!
很快,他的身上,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景象: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暗金光泽,后背上那些狰狞的伤疤,更如同某种邪恶的图腾。
而他的胯下,那根巨物,则肿胀到了一个远超平常的、青筋盘结、紫黑可怖的尺寸,硬邦邦地、充满了攻击性地,直指前方。
“真美……这才是一条合格的、用来观赏的种犬,该有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她站起身,像看一件物品般审视着他,然后,开始进行最后的“彩排”。
-“听着,废物。”
她一脚踩住“望门狗”的头,用冰冷的语气,将今晚的“剧本”灌入他的脑中,“等会儿,你会被锁在宴会厅的正中央。我和姬瑶师姐,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像两条最骚的母狗,被主人轮流肏干!主人的大鸡巴,会狠狠地肏穿我们的子宫,把我们干到潮吹,干到失禁,把滚烫的精液,射满我们整个肚子,让我们当场怀上他的种!”
“而你,”她的脚尖,狠狠地碾了碾,“你的任务,就是看着!你的眼睛,一秒钟都不能离开我们被操的骚穴!你必须表现出比我们还要兴奋,还要渴望的样子!你的这根狗鸡巴,必须一直这么硬着!你要摇尾乞怜,要发出呜咽,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条贱狗,是多么享受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被更强大的男人征服,被当成怀孕的母猪一样内射!”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森然:
“如果你敢闭眼,敢把头转开,哪怕只是有半点不配合……今晚过后,我会亲手,将你这根狗鸡巴,连着你的卵蛋,一起割下来,风干之后,磨成粉,当成花肥!”
“望门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反抗,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于即将到来的、极致公开羞辱的、本能的恐惧。
洞府外,隐隐传来了宾客们的谈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到了。”
姬瑶走了过来,她的手中,拿着一副专门为“望门狗”量身打造的、由深海玄铁制成的项圈和锁链。
那项圈之上,还额外连接着一个狰狞的、能将人的嘴巴强行撑开的口枷。
王雨纯亲自,为“望门狗”戴上了这套屈辱的刑具。
冰冷的口枷撑开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喘息,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
两条沉重的锁链,分别被姬瑶和王雨un牵在手中。
“走吧,我的小狗狗。”
姬瑶拉了拉锁链,脸上带着去参加盛宴的、明媚的笑容,“去见见,你的观众们吧。”
“望门狗”被她们拖拽着,四肢并用地,爬出了这间“化妆室”。
他全身赤裸,皮肤泛着诡异的暗金光泽,后背的伤疤如同魔鬼的纹身,而胯下那根被药物催发到极限的、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可笑又可悲地,在他爬行时,随着身体的动作一下下地晃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长的走廊尽头,是宴会厅那扇敞开的大门。
门内,灯火辉煌,人影憧憧。
一道道强大的、带着审视与玩味气息的神识,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玄宸高高地坐在主位上,如同一个等待欣赏祭品的君王,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自己这件最得意的“收藏品”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望门狗”被锁链拖拽着,爬行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每前进一步,他胯下那根被药物催发到极限的、紫黑狰狞的丑陋肉棒,便会随着他屈辱的动作,一下下地,敲打着他自己的大腿内侧。
走廊的尽头,是刺眼的光明,和鼎沸的人声。
当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便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和带着玩味的议论。
“那是什么东西?一条人不成狗不就的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看他下面那根东西!哈哈哈,都硬成这样了,是被喂了什么虎狼之药?”
“啧啧,身上还有鞭痕……玄宸道友的口味,果然是越来越刁钻了。”
一道道强大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神识,如同无数根锋利的钢针,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过。
这些神识的主人,无一不是青阳宗内有头有脸的长老、真传,是往日里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大人物。
而此刻,他就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的猴子,在他曾经的“家”里,在他妻子即将被轮奸的舞台上,接受着所有人的公开检阅。
姬瑶和王雨纯,如同两位骄傲的驯兽师,一左一右,牵着锁链,将他拖到了大厅的正中央。
这里,早已用法阵隔出了一片空地,成为了今晚的“舞台”。
玄宸高高地坐在主位上,怀中还搂着一位不知是哪家的女修。
他看着被牵到台上的“望门狗”,脸上露出了如同君王检阅战利品般的满意笑容。
“诸位道友,让大家久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宸举起酒杯,朗声笑道,“正餐开始前,先给大家看个有趣的小玩意儿,给今晚的家宴,开个胃。”
-他话音刚落,王雨纯和姬瑶便同时松开了锁链。
她们没有回到座位,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一件件地,脱去自己身上那本就稀少得可怜的衣物。
姬瑶身上,是一套能让男人瞬间疯狂的火红色三点式法衣。
随着她玉指的挑逗,那两片只能勉强遮住乳晕的布料滑落,两颗雪白、挺拔、硕大到夸张的奶子,便带着两点嫣红,猛地弹跳了出来。
而王雨纯,则更加下贱。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纱之下,竟是真空!
纱衣飘落,一具欺霜赛雪、曲线玲珑,却散发着无尽骚媚气息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了数十道贪婪的目光之下。
“贱人!还愣着干什么!”
玄宸呵斥道,“没看到客人们都等急了吗!开始你们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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