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与冰冷,是莫青衣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神魂深处的恐惧。
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小腹高高鼓起,仿佛怀胎数月,腿间一片黏腻狼藉,那是她破身的鲜血与一个男人在她体内肆虐后留下的“恩赐”,正缓慢地、屈辱地向外流淌。
而不远处,那个男人,她的新主人陈博,正端坐在曾经属于玄宸的黑金王座之上。
他身着黑金龙纹道袍,神情冷漠,金色的眼眸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刚刚那场将她从一个完璧少女活活肏到昏死失禁的狂暴性事,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掸去的一点灰尘。
他那根制造了这一切惨剧的神圣龙根,就那么随意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挞伐后,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处子元阴而愈发金光璀璨,依旧是那副能让任何女人望而生畏的、顶天立地的骇人模样。
上面还挂着几缕血丝,和她穴内被带出的淫水,正在“滴答,滴答”地,将属于她的体液,滴落在他脚下的地砖上。
莫青衣明白了。
她的阴谋、她的骄傲、她的美貌,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只是一个笑话。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件刚刚被主人开封使用过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陈博的声音,淡漠得听不出一丝情绪,却如同天威,压得莫青衣几乎喘不过气来。
“醒……醒了,主人。”
莫青衣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被灌满的涨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她刚一动,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带着浓郁的精气,让她瞬间羞愤欲死。
“过来。”
陈博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莫青衣不敢有丝毫迟疑。
她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而是就那么赤裸着身体,用最卑微的姿态,四肢并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爬着,一步一步地,爬向王座上的那个男人。
她爬得很慢,每移动一寸,高耸的肚子和那被开垦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不敢停下,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终于,她爬到了陈博的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抬头,而是将额头紧紧地贴在了那片冰冷、却又沾染了她体液的地砖上,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与谄媚:
“主人……青衣,给主人请安……”
-陈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这个女人。
他承认,她很美,也很有心计。
可惜,她选错了对象。
“本以为是块能用的材料,没想到这么不经肏,才一次就昏过去了。”
他伸出脚,用道靴的靴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莫青衣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废物。”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莫青衣的心上!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能证明价值,下一刻,很可能就会被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碾碎神魂!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再无半分算计,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欲!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还在滴着她淫水的紫金龙根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疯狂而下贱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没有说话,只是卑微地挪动膝盖,跪到了陈博的两腿之间。
然后,在陈博那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自己那条小巧的丁香舌,轻轻地,虔诚地,舔去了他龙根上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血丝和淫水。
随即,她张开了她那涂着鲜艳口脂的红唇,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对她来说巨大得堪比天柱的神器,一口、一口地,努力地,往自己那小小的喉咙里吞!
她被撑得眼泪直流,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香舌与喉咙,去取悦这根能决定她生死的神物。
?“哦?”
陈博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哼,“看来,还不算太笨。”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莫青衣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住,让她更深地、更彻底地,吞吃着自己的欲望。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那刚刚被开发过的、雪白饱满的奶子上,肆意地揉捏着。
“现在,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关于王雨纯和万毒魔宗的一切,都吐出来。”
他一边缓缓地,用自己的龙根,进出着她的口腔,一边用冰冷的声音“审讯”道,“敢有半句假话,本座就让你用你的肠子,来尝尝这根东西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莫青衣被他操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但她还是拼尽全力,一边承受着这深入喉咙的“审讯”,一边断断续续地,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原来,一切的根源,竟比陈博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扭曲。
王雨纯,并非是恨他,而是嫉妒!
她嫉妒陈博那冠绝天下的修炼天赋,嫉妒他心中只有无上大道,而她自己,却资质平平,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这种嫉妒,在日积月累中,化作了恶毒的占有欲。
她不惜与万毒魔宗的少主——郑申,达成魔鬼的交易。
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那能废掉金丹修士灵根的“蚀骨销魂散”。
她要的不是陈博死,而是要他彻底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她的废人,一个任由她摆布的玩物!
为了让这场戏码天衣无缝,她甚至主动献身给玄宸,与他合谋,并拉上了自己最好的姐妹杨晨晨,上演了那场当众被轮奸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从精神上,彻底击垮陈博!
-至于于娜,那个万毒魔宗的圣女,她根本不是郑申的妻子,而是郑申的亲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之所以配合演戏,一方面是为了帮哥哥得到王雨纯这个“鼎炉”,另一方面,她也觊觎陈博那纯阳至极的仙体,想在废掉他之前,夺走他的元阳!
这一桩桩,一件件,经由莫青衣这屈辱的“口述”,传入陈博耳中,让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原来,自己曾珍视的一切,爱情,友情,师徒之情……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将他拖入地狱的骗局!
“嗬——!”
陈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将莫青衣的头提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抓着她的大腿,将她那刚刚被肏熟的、高高撅起的骚穴,再次对准了自己那根燃烧着滔天怒火的龙根!
-“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喜欢当婊子!那本座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他不再多说半句废话,扶着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莫青衣的身体!
“啊——!主人!”
莫青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的插入,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凶狠,都要狂暴!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就被这根充满了毁灭意志的神器,给彻底钉穿了!
陈博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背叛感,全都化作了胯下那不知疲倦的、疯狂的冲撞!
他把莫青衣当成了王雨纯,当成了于娜,当成了他所有仇人的集合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贱货!爽不爽!这就是你们欺骗我的下场!”
“啊……爽……主人……青衣错了……青衣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求主人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干烂……”在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之下,莫青衣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了雌伏的本能,她疯狂地浪叫着,用最下贱的语言,去迎合主人的怒火。
陈博狠狠地操了她足足半个时辰,直到她再次被肏到浑身抽搐,穴口流血,几近昏迷。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陈博停了下来,用自己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宫口上,“王雨纯和郑申,他们下一步,要去哪里?”
“要去……要去‘堕仙谷’……寻找……寻找‘阴阳合欢花’……郑申想用那花……彻底将王雨纯……炼成他的专属炉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
得到答案的瞬间,陈博发出一声满足而残忍的低吼,将自己这第三泡、蕴含着无尽怒火与毁灭意志的仙精,如同火山爆发,再一次,尽数射入了莫青衣那已经被彻底征服、只能被动承受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莫青衣甚至连高潮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在精液入体的瞬间,便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小腹鼓胀得如同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陈博冷漠地抽身而出,看着地上这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工具”。
他心念一动,一件新的衣袍出现在莫青衣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
然后,他打出一道法诀,将她和地上那些屈辱的痕迹,一同送入了侧殿。
“好好养着,我的‘刀’。很快,你就有用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望向了“堕仙谷”的方向。
他的眼中,金色的火焰跳动着,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王雨纯,郑申……你们的“蜜月旅行”,恐怕要有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恨,是星舟的龙骨。
复仇,是航向的坐标。
堕仙谷。
当陈博的身影撕裂虚空,降临在这片被无尽瘴气与怨念笼罩的禁地时,整个山谷中那些依靠吸食修士精气与欲望为生的妖异花草,都仿佛感应到了上位神的威压,瑟瑟发抖,本能地收敛了所有迷魂的香气。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能,仅仅是凭借“九转还魂大补丹”重塑的仙神之躯,便足以令此间万物臣服。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片堕仙谷,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他此行的目标。
在一处被猩红色“合欢雾”笼罩的温泉旁边,两具赤裸的肉体,正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陈博隐匿了身形与气息,如同一位审判人间罪恶的幽魂,冷冷地悬浮在不远处的山壁阴影之中,观看着这场在他意料之中,却依旧让他怒火焚心的……活春宫。
-“申郎……你慢点……那‘阴阳合欢花’,就在那儿……”
王雨纯娇喘吁吁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媚意,在雾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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