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砖,映照着唐小雪惨白绝望的脸。
头顶,是陈博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金色神眸,如同审判异端的至高神只。
而眼前,是那根决定她生与死的、散发着恐怖神威与灼热气息的紫金龙根。
它就那么昂然挺立着,狰狞的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因她刚才的挣扎而兴奋分泌出的清液,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纯阳神力。
逃?
不可能。
反抗?
是自取灭亡。
作为青阳宗曾经的宗主夫人,唐小雪一生都活在尊荣与算计之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不过是可以随时被撕碎的、廉价的遮羞布。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颤抖着,卑微地,张开了她那涂着精致唇脂、曾经只会对宗主展露温存的红唇。
-一丝冰凉的,混杂着羞耻与恐惧的触感,从舌尖传来。
唐小雪的娇躯,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猛地一僵!
她触碰到了!
她用自己这条高贵的舌头,舔到了那个孽徒的……鸡巴!
那不是凡人的肉体!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如万年神铁的触感,那上面每一条贲起的经络中都仿佛奔涌着金色岩浆的恐怖威压……这哪里是男人的阳具,这分明是一根足以捅穿天穹、毁灭一切的神罚之器!
“怎么?不喜欢吗?”
陈博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戏谑。
他根本不给唐小雪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的云鬓,猛地向下一按!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小雪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她只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一个巨大、滚烫、且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异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了!
那狰狞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上颚,粗暴地、一路向更深处挺进,转瞬间便撞开了她的喉口,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嗬……呃……”窒息感与强烈的呕意瞬间袭来,她的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填满了她嘴巴的巨物的根部,淫靡地往下流淌。
“师娘,你这张嘴,只会说是非,搬弄对错吗?”
陈博一边死死地按住她的头,一边用缓慢而屈辱的节奏,在她的口腔与咽喉中进出着,“今天,本座就让你好好学学,它真正该有的用处!”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将唐小雪的香舌与口水一同带出;每一次挺入,都将她的尊严与骄傲,顶得更深、更碎!
-“本座的‘投资’,你可还满意?”
陈博恶劣地问道,“比起你那个行将就木的死鬼丈夫那根又软又细的牙签,本座这根‘铁杵’,是不是更有实力?”
唐小雪被操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但那剧烈的摇头与疯狂涌出的泪水,已经给了陈博最满意的答案。
在这神罚般的口交中,唐小雪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至纯至阳的神力,正顺着那根巨物,蛮横地灌入她的体内,冲刷着她那因修炼而冰清的道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让她恐惧,却又本能地让她感到一丝空虚被填补的、罪恶的感觉。
陈博似乎对这种无声的征服感到了厌烦,他猛地将自己的龙根抽了出来。
“噗哈……咳咳咳……”唐小K雪如蒙大赦,立刻瘫软在地,捂着自己早已红肿麻木的嘴唇,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一条晶亮的、混杂着泪水、口水和男人骚液的银丝,从她的嘴角,一直挂到了她那半敞的、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胸口。
-“这就受不了了?”
陈博用道靴的靴尖,挑起她那梨花带雨的下巴,眼中满是鄙夷,“你这张嘴,太不诚实了。没关系,本座相信,你身体里,一定还有比这张嘴……更诚实的地方。”
唐小雪闻言,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惊恐地看着陈博,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转过去,撅起来。”
陈博的命令,简单,直接,不容抗拒。
-唐小雪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没有再废话,他直接一脚踹在了唐小雪的腰上,将她踹得像一只虾米一样,以一个最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了地上,那丰腴圆润、被华美宫装包裹着的翘臀,就这么高高地对着他。
“看来,师娘您很喜欢本座亲自动手。”
陈博狞笑着,伸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神力直接将唐小雪下身的宫裙连同里面的亵裤,瞬间撕成了碎片!
那片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见过的、被精心修饰过的幽谷,以及……那道隐藏在股缝深处,象征着女性最后贞洁与尊严的、紧紧闭合的稚嫩菊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陈博那冰冷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不……不要看……”唐小雪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再也不敢看陈博一眼。
“真是漂亮。”
陈博仿佛一个在欣赏自己战利品的暴君,他走到唐小雪身后,伸出手,用手指在她那光洁挺翘的臀瓣上轻轻划过,引得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栗。
“前面的那张骚穴,想必你那死鬼丈夫已经用过了,太脏。本座没兴趣。”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倒是这后面一张小嘴……看起来,还很干净。今天,就让本座,来替你开开苞吧。”
-“不!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
唐小K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恐惧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挣扎着想要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博只是用一只脚,轻轻地踩住了她的后腰,便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徒劳。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让你自己来润滑。”
陈博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你刚刚流的口水,抹到你的骚屁眼上,给本座的龙根开路。快点!”
-这个命令,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但感受到后腰上那足以随时将她碾成肉泥的神力,唐小雪所有的反抗意志都被彻底摧垮。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口水和男人骚液的手,缓缓地、绝望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自己都未曾触摸过的禁地时,一股混杂着羞耻、屈辱和恐惧的电流,让她瞬间失神。
她闭着眼睛,胡乱地将那些淫靡的液体,涂抹在了那紧闭的穴口。
“很好。”
陈博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根因极致的羞辱欲望而愈发狰狞滚烫的龙根,对准了那片被强行润滑的、还带着少女般稚嫩与羞涩的处女后庭,猛地、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了整个玄宸洞府!
唐小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攻城巨木,从后面活生生地、硬生生地给捅穿了!
那是纯粹的、撕裂般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陈博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所有的暴虐、所有的征服欲,全都化作了胯下那不知疲倦的、疯狂的冲撞!
他将唐小雪当成了一个真正的玩物,一个用来发泄和展示自己神威的肉便器!
-“师娘!叫啊!怎么不叫了!这就是你算计本座的下场!”
“啊……痛……求你……拿出去……啊!”
唐小雪在狂风暴雨中,被顶得前后摇晃,神智几乎要因剧痛而昏厥。
但陈博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将一股精纯的神力注入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一方面在修复着她被撕裂的身体,另一方面,又将那极致的痛楚,百倍千倍地放大,让她连昏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渐渐地,在那毁天灭地般的撞击下,纯粹的痛苦之中,竟开始生出一丝丝诡异的、让她无比恐惧的酥麻快感!
-“不……不……不要……啊……好奇怪……”唐小雪的哭喊,开始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呻吟。
“奇怪什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陈博狞笑着,一把抓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让她以一个完全无法借力的姿势悬在空中,然后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骚货!感觉到了吗!你的屁眼,已经开始主动夹紧本座的大鸡巴了!哭着求我!求我干烂你!求我把你的骚屁股射满!”
-“我……我求你……主人……求主人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小雪的屁股……射穿吧……啊啊啊!”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唐小雪在一边哭嚎着,一边发出了最下贱的求饶!
“如你所愿!”
陈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在最后的疯狂冲刺后,将自己那蕴含着征服与惩罚的、滚烫的神圣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滴不漏地,尽数射入了她那被彻底操熟、已经媚肉翻卷的后庭深处!
-“嗷……”
在被内射的瞬间,唐小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在空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两眼翻白,被那股过于霸道的快感与神力,活活地冲刷得昏死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缓缓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龙根,看着她那红肿不堪、正往外流淌着白浊与血丝的媚穴,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笑。
他随手一挥,一道水诀将她冲洗干净,又给她披上了一件普通的道袍。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第三条母狗。”
“下一个……又是谁呢?”
他的目光,穿透了洞府的山壁,望向了青阳宗那座最高的山峰。
玄宸洞府深处,灵气化作的雾霭氤氲流动。
冰冷的白玉床上,陈博双目紧闭,面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气息更是若有若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神魂与肉体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他身旁,那位曾经高贵雍容的师娘唐小雪,此刻正穿着一身最卑贱的素麻侍女服,跪坐在床边。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块沾湿了千年寒髓的丝帕,敷在陈博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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