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陈博的声音,如同神只的最终宣判,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用你的嘴,把这个老废物因为你而被气出来的血,给本座……舔干净了。”
这个命令,像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王雨纯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神魂之上。
让她去舔……宗主吐出来的血?
那个将她从小抚养长大,待她如亲生女儿,被她尊为父辈的宗主?
当着他的面,舔他因为目睹她的屈辱而被气出的心头血?
这比杀了她,用最恶毒的魔火焚烧她的神魂一万年,还要让她痛苦!
-“不……我……”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身体却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陈博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冰冷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但跪在一旁的杨晨晨,却突然疯了一样地扑了过去!
“主人!让我去!让我去舔!”
她像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嫉妒,“这个贱人不愿意伺候主人!小雪愿意!别说舔血了!主人让小雪把这个老东西的脑袋啃下来当球踢,小雪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求主人给我这个机会!求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晨晨这疯狂的举动,彻底击溃了王雨纯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弦。
她怕了。
她怕的不是死,而是怕被杨晨晨取代。
怕自己连这点“被利用”的价值都失去,沦为像那两盆马粪一样,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在成为性奴之后,她第一次,为了争抢一份屈辱的工作,而感到了恐惧。
-“不!我去!”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也顾不上赤裸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抢在杨晨晨之前,爬到了林苍玄的面前。
林苍玄就那么仰面躺着,双眼空洞地望着殿顶,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
当他看到自己最珍爱的“女儿”赤身裸体地爬到自己面前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那是……哀求。
他在用最后的意识,哀求她,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雨纯看到了他眼中的哀求。
她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爆了。
两行血泪,从她那空洞的眼眶中流下。
“对不起……宗主……对不起……”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绝望地呢喃着。
-然后,在林苍玄那瞬间被无尽绝望淹没的目光中,她俯下身,伸出了自己那条刚刚才吞咽过另一个男人精液的舌头。
她虔诚地、仔细地,将地面上那滩属于林苍玄的、混杂着他破碎道心的紫黑色魔血,一点一点地,舔入口中,吞入腹内。
腥、苦、涩,还带着一股神魂腐朽的气味。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中的万分之一的苦。
“呃……啊……”林苍玄的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意义不明的嘶吼。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四肢剧烈地抽搐着,却被神威死死压制,最终,头一歪,彻底不省人事。
-“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博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他一挥手,数道黑色的魔气化作锁链,瞬间刺入了林苍玄的四肢百骸、天灵紫府!
“啊——!”
昏迷中的林苍玄发出了凄厉的惨嚎,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鱼,疯狂地扭曲、挣扎!
他的血肉在枯萎,他的神魂在被一种更为霸道的力量强行吞噬、炼化!
-不过片刻,惨嚎声便停止了。
林苍玄再次“站”了起来,只是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漆黑的空洞,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与傀儡特有的僵硬。
陈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脚凳。”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两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宠物”身上。
他看着王雨纯舔完血后,那张沾染着黑血的、惨白的小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因为没抢到“功劳”而满脸怨毒与不甘的杨晨晨,突然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表现,”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缓缓地从她们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神秘而紧致的后庭,“那本座今天,就再给你们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走到昏死在王座上的唐小雪身边,在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潮红未退的脸上拍了拍。
“起来,骚货,去看好门。等下,让你看看更好玩的。”
-唐小雪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自己的“夫君”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尸傀,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悲伤,反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听话地爬起身,妖娆地扭动着腰肢,走到大殿门口,摆出了一个看门母狗的姿态。
-陈博重新坐回王座,而那具名为林苍玄的尸傀,则被他踩在了脚下,成为了最卑贱的踏板。
“你们两个,过来。”
他对着王雨纯和杨晨晨勾了勾手指。
两人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爬到他的脚边。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本座。”
这是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但她们只能照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具同样雪白、同样娇美的玉体,并排趴伏在地,将那两颗同样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那两道神秘的、还紧闭着的沟壑,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陈博的眼前。
-“本座今天,要开发一下你们的新用处。”
陈博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他拿出两瓶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墨绿色油脂,“前面那张骚穴,是给本座用来播种的。而后面这张嘴,是专门给本座……玩乐的。”
-他亲自动手,将那冰凉滑腻的油脂,粗暴地、毫不温柔地,涂抹在了那两道粉嫩的沟壑之间,更用手指,蘸着油脂,强行捅入了那两个从未有过异物入侵的、紧致无比的后庭穴口!
--“啊……!”
-“呜……痛……”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博没有理会她们的痛苦,他用手指在里面开拓、搅动,直到那两张稚嫩的后穴,都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开,他才满意地抽出了手指。
-“现在,本座倒要看看,”他解开裤子,那根刚刚才在一个女人子宫里射过精、此刻却因为这新的玩法而再次变得狰狞可怖的紫金龙根,昂然挺立,“是玄阴圣体的后庭更会夹,还是本座这条旧狗的屁眼,更会伺候人!”
他扶着龙根,首先对准了王雨纯那微微颤抖的穴口!
-“不……主人……后面不行……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凄厉的惨叫声中,那狰狞的巨物,顶着那层脆弱的嫩肉,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
-那是远比破处还要强烈十倍的、仿佛肠子都被活生生捅断的剧痛!
王雨纯的身体猛地向前弹起,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痛晕过去!
一股鲜血,顺着她的股缝,汩汩流出!
-“给本座夹紧了!贱货!”
陈博狂笑着,在她那窄到极限的后庭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腰顶断!
干了几十下后,他又猛地抽出,在那还冒着鲜血的穴口喷射出腥臊尿液。
然后,又对准了旁边那具因为恐惧而抖得更厉害的屁股!
-“噗——!”
同样的场景,在杨晨晨身上再次上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整个魔殿,都回荡着两个女人那被轮流从后庭强奸的、交织着痛苦与屈辱的惨叫声,以及陈博那恶魔般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狂笑!
-“哪个贱货叫得更大声?!”
“哪个骚屁眼流的水更多?!”
“告诉本座!你们的屁股,到底是谁的形状了!!”
-终于,在一阵最后的、疯狂的交替抽插之后,陈博将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肠液与鲜血的巨物抽了出来。
他没有射。
他一把将几乎被干晕过去的王雨纯从地上拎了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怼到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
“把上面,属于那个贱货的味道,给本座,全都舔干净了!”
-王雨纯抬起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了自己和另一个女人血与污秽的肉棒,麻木地,伸出了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今夜之后,她与狗,再无分别。
王雨纯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麻木地看着眼前这根沾满了自己和杨晨晨鲜血与肠液的狰狞巨物,那上面混合着后庭被撕裂的腥味,以及主人那霸道无比的雄性气息。
“舔干净。”
魔鬼的命令,再次在耳边响起,不带一丝情感,却拥有着粉碎一切的威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身后,杨晨晨正用一种夹杂着幸灾乐祸与病态嫉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她在庆幸,这份极致的屈辱没有落在自己头上;她又在嫉妒,为什么又是这个新来的贱人,能有幸如此贴近地伺候主人的龙根!
哪怕是舔舐最肮脏的地方!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王雨纯缓缓伸出了自己那微微颤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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