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气味中醒来。
洁白的VIP病房,干净得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就像顾夜寒为我打造的那个黄金牢笼。
我低头看着身上干净的病号服,手背上扎着冰冷的输液针,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散架。
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和子宫深处残留的、被撑满后的酸胀感,都在提醒我昨夜那场名为“清洗”的、暴虐的性事。
他用他那根巨大的鸡巴,在我那被王泰弄脏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消毒一样,用他滚烫的精液,把我的子宫从里到外又灌溉了一遍。
他把我从一个地狱里“救”出来,又亲手把我推入了另一个他为我量身定做的、更专属的地狱。
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与其被他这样当作一个没有灵魂、可以随意丢弃又捡回、弄脏了就暴力“清洗”的玩具,我宁愿回到最初的起点,去当那个一无所有、却至少还拥有自己身体的苏晚。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逃。
趁着深夜,护士站的人打了瞌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顾不上那钻心的疼痛和冒出的血珠,我甚至来不及换下这身单薄的病号服,就像一个孤魂野鬼,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座昂贵的私立医院。
魔都午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我赤着脚,穿着那件宽大的、背后系带的病号服,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狂奔。
我没有手机,没有钱,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只有一个念头,离那个叫顾夜寒的男人越远越好。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
我蜷缩在一个公交站台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就在我绝望得快要失去意识时,一束刺眼的车灯打在我脸上,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是他,厉封。
那个在姜悦婚礼上,轻佻地为我披上外套,眼神像毒蛇一样,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顾夜寒的小宠物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怎么?被主人玩腻了,扔出来了?”
我警惕地向后缩去,想要站起来逃跑,双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怕。”
他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
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但脸上依旧带着笑:
“有意思。还是一只带爪子的野猫。跟我走吧,我那儿可比这冰冷的街头暖和多了。”
-“你做梦!”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由不得你了。”
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抓我。
“住手!”
一个熟悉又急切的声音响起,是静姐!
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她快步冲过来,将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挡在我面前。
“厉少,不好意思,这丫头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静姐陪着笑脸,脸上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恐惧,“她是我们陆少点名要的人,我这正要带她过去呢,您看……”
陆少?
陆景辰?
静姐是在用他来吓退厉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然而,厉封的反应却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沉地笑了起来。
“陆景辰?”
他站起身,走到静姐面前,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好啊。他在哪个房间?正好我跟他也很久没见了,你带路,我过去跟他喝一杯,顺便问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玩顾夜寒操剩下的烂货了。”
-静姐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知道,这个谎,被当场戳穿了。
“你个婊子,敢骗我?”
厉封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他猛地一伸手,捏住静姐的下巴,将她狠狠地甩到了一边。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静姐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他不再伪装,一步步朝我走来。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到手的、可以肆意玩弄的战利品。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扛在肩上,粗暴地塞进了他的车里。
-他把我带到了一家他名下的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门一关上,他就将我扔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眼神在我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上来回扫视,“让我看看,顾夜寒的狗,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让他这么宝贝。”
他猛地一扯,我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病号服,从领口到下摆,被他“嘶啦”一声,从中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赤裸的身体,连同那些青紫的吻痕、狰狞的伤口、甚至下面还没清理干净的、属于顾夜寒的精液痕迹,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啧啧,还真是激烈。”
他蹲下来,手指划过我乳房上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又来到我腿间那片狼藉之地,“都操成这样了,还往下流呢。看来你的小骚穴,天生就是个存不住东西的贱货。”
他掰开我的双腿,强迫我以最羞耻的姿态躺着。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我那被不同男人蹂躏过的穴口舔了一下。
-“嗯,有顾夜寒的味道,还有那头肥猪的味道。”
他抬起头,对我残忍一笑,“太脏了。我得先帮你清扫一下。”
-他不顾我的挣扎,将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用他那灵巧又充满侵略性的舌头,撬开我的穴肉,将里面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啊……不……别舔……脏……”我羞耻得浑身痉挛,身体却背叛了我,在那变态的刺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喷了他一脸。
-他又一次,轻易地让我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还是个喷水母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眼神变得更加兴奋和残暴。
他解开皮带,掏出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尺寸同样惊人的鸡巴。
-“既然你的骚穴这么会流水,那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干,让你连子宫里的水都给老子喷出来!”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我那湿透了的骚穴,没有半分犹豫,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是和被顾夜寒侵犯时完全不同的痛。
顾夜寒是暴虐的占有,而厉封,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以摧毁为目的的玩弄。
-他抓着我的腰,用后入的姿势,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撞击。
“小骚货,给老子叫!让顾夜寒听听,他的狗在别的男人鸡巴下叫得有多浪!他的鸡巴好,还是老子的鸡巴好?嗯?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他操得眼前发黑,嘴里只能发出求饶的呜咽。
-他却像玩上瘾了一样,把我翻过来,架起我的腿,一遍遍地问着那些羞辱我的问题。
“快说,谁操得你更爽!不说,老子就把你这骚穴和后庭一起操烂!让你的子宫里,怀上老子的种,再送回给顾夜寒,你说好不好?”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击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求你……求你……厉少……别……不要……啊……”我哭喊着,神志已经不清。
他终于被我的反应取悦,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我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口,将他那带着掠夺气息的滚烫白浆,全数灌了进去。
再一次,我的子宫被填满。
这一次,带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胜利的烙印。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和他的精液。
厉封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点燃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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