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舔我那沾着顾夜寒精液的骚穴!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菜肴,先是用舌尖,仔细地、一寸寸地,把我穴外那些属于顾夜寒的、已经半干的液体舔食干净。
然后,他的舌头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钻进了我的穴道里,搅动着,勾卷着,试图将我身体深处那些残留的白浆全都带出来。
-“骚货……里面全都是……别人的味道……真他妈脏……”他在舔舐的间隙,模糊不清地咒骂着。
-在他的舔舐下,我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冲刷掉那些不属于它的东西。
就在我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诡异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崩溃时,他停了下来。
-“现在,轮到我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我已经见识过的、圣洁又危险的巨物掏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用狰狞的龟头,在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来回研磨。
“看着……苏晚……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操干净的……”车窗倒映出我的脸,他强迫我在倒影里,看着他如何玩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我的穴口,猛地一记重顶,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要被操穿了……爹……爹爹……”
剧痛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我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扑去,额头重重地撞在座椅靠背上。
-“叫我什么?”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缓慢而残忍的顶弄,“你的身体已经被别的男人操松了,正好,方便我把你彻底改造成我的形状。”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属于顾夜寒的白色液体,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将那些液体和我的淫水,以及他自己的体液,在我小小的子宫口反复碾磨、混合。
-“说!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以后你的骚穴只准为谁张开!”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是爹爹……是陆少……啊……苏晚的骚穴……以后只给爹爹一个人操……求爹爹……把精液射进来……把顾夜寒的味道……都盖掉……把苏晚的肚子……用爹爹的精液……射到鼓起来……”
我用最下贱的话语哭喊着,哀求着。
-我的哀求,终于让他彻底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货!那就给老子好好接着!”
在一声压抑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嘶吼中,一股比我之前承受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灼热、都要汹涌的白浆,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尽数轰入了我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我被射得浑身剧烈抽搐,眼前一片发黑,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彻底失禁,腥臊的尿液和淫水一起,将身下的高级羊绒毯子濡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还趴在后座上,陆景辰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用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处我从未见过的、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
他没有看我,只是将一个全新的手机扔在我旁边。
“这是你的新号码。除了我,谁也别想再联系到你。”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哪儿也别想去。”
我醒来时,人正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白的、带着阳光和皂角清香的床单,柔软得像是云朵。
透过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是郁郁葱葱的山林。
这里是陆景辰在半山的别墅。
一个比天誉府更奢华、更与世隔绝的黄金囚笼。
我赤裸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件丝质的、属于他的睡袍。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旁边还有一份精致的三明治。
还有一个全新的手机。
这里的一切都干净、整齐、完美,完美得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样品房。
而我,就是被摆放在这个样品房里的、一件贴着“陆景辰所有”标签的新藏品。
我没有动那些食物,只是起身走进了浴室。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脖子上是顾夜寒掐出的指痕,胸前和腿根是交错的、属于两个男人的吻痕和咬痕。
我的膝盖和小腿上,还有昨天在地下车库爬行时留下的、已经结痂的擦伤。
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皮肤。
我闭上眼,那两场接连发生的、屈辱的性事,又一次在我脑海里高清重播。
-顾夜寒在地下车库里,像操一头母狗一样把我按在墙上操干,他的巨物在我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逼着我喊他“爹”,哭着求他射精,用他的白浆把我的子宫重新灌满,盖掉别人的味道……然后是陆景辰。
我在他的宾利后座,被他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腿间那些属于顾夜寒的、肮脏的精液。
我记得他那根圣洁又粗大的鸡巴,是如何在我哭喊求饶中,再次将我贯穿,将我操到失禁。
我记得他射在我子宫里时,那种几乎要将我撑爆的、灼热的痛楚和饱胀……-我的身体,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成了一个顶级的公共厕所,一个任由不同男人进出、内射、清洗、再内射的骚穴。
我把自己搓得浑身通红,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印记,就能让自己变回干净。
可我知道,我早就脏透了。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拿起了那个新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
“主人”
我颤抖着,尝试着拨通了另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是夏萤的。
电话居然通了。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夏萤懒洋洋的、带着宿醉沙哑的声音。
-“夏萤,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后,是夏萤压低了的、震惊又焦急的声音:
“我操!苏晚!你他妈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全魔都夜场的传说啊!他们都说你被顾少和陆少抢来抢去,最后跟着陆少走了!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
“我……我在陆少这儿,暂时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山林,“我可能……暂时回不去了。夏萤,我之前存在你那儿的钱……”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给你留着呢!”
夏萤在那头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所以……你跟了陆少了?那可是陆景辰……传说里不近女色、干净得像个神仙似的人物。他……对你好吗?”
对你好吗?
我想起他用舌头舔我骚穴的画面,想起他把我操到失禁的场景。
我苦笑一声。
“苏晚,你跟我说句实话,”夏萤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你觉得,你和他,有可能吗?”
-“我们这种在婊子窝里打滚的女人,真的会有爱情吗?”
我把夏萤的问题,用一种更绝望的方式,问了出来。
-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爱情?苏晚,你睡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萤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残酷的清醒。
“你看看姜悦。她当年多风光,拉大提琴的千金小姐。她爱顾夜寒爱到骨子里,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结果呢?顾夜寒的前妻一回来,他转头就能把姜悦当成条狗,差点让十个男人把她轮死在包厢里!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
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就算你不找这些客人,”夏萤继续说,“你以为你能找个普通人,过安稳日子?我跟你讲个事。之前有个姐妹,攒够了钱,给自己赎了身,回老家嫁了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男人。后来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去医院一查,是以前避孕药吃太多,子宫壁薄得跟纸一样。那男的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之后,你猜怎么着?他没离婚,他把她锁在家里,天天打她,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鸡,是万人骑的烂货。然后逼着她联系以前的客人,让她在家里接客,给他挣钱抽烟喝酒。”
-“苏晚,你醒醒吧。男人找我们,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我们的骚,图我们的贱,图我们可以让他们不用负责任,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吗?”
“客人是这样,那些看起来正经的男人,骨子里也是这样!狗改不了吃屎!一旦他们知道你的过去,你在他们眼里就永远是个可以用钱买到的婊子!”
-“别说什么爱情了,”夏萤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自嘲,“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以为张浩是我的光,我他妈掏心掏肺,卖逼挣钱给他读书,给他买相机,我怀了他的孩子……结果呢?他拿着我的血汗钱,和别的女人跑了。在我眼里,他是我的全部。在他眼里,我他妈就是个会自己张开腿的提款机!”
-“所以,苏晚,别想那些没用的。陆景辰救你,不过是一时兴起,或者觉得自己的玩具被别人碰了,不爽。他和你,跟我和顾夜寒,没什么区别。我们就是他们的一个洞,一个高级点、漂亮点、暂时让他们觉得新鲜的骚穴而已。玩腻了,照样是扔。”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顾夜寒的鸡巴霸道,操起人来像是要命。而陆景辰的鸡巴,可能更温柔一点?呸,都是鸡巴,不都是用来射精的吗?”
“对我们来说,分清不同男人的鸡巴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哪根鸡巴能给你最多的钱。”
夏萤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心里那些刚刚萌生出的、关于“神只救赎”的、可笑的幻想,割得鲜血淋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的,夏萤说得对。
夜场没有爱情。
婊子,不配有爱情。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声。
陆景辰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看上去斯文又禁欲。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地很凉。”
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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