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这两天g了一件大事。
拿着曲临给她的那份名单，正儿八经地约了那份名单上的人，一个一个地聊。
名单上的人都是真的大佬，有在米兰做过首席设计师的，有自己开了品牌现在估值过十亿的，还有一个是业内某知名奖项的评委，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在行业里掀起风浪的人物。
曲琪每次约见都打扮得TT面面问了他们同一个问题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学生，靠作品本身，在这个行业能突围吗？”
她以为这些人会委婉地说很难，建议放弃，或者给她来一段成功学演讲，告诉她“当年我也是靠自己闯出来的”，然后开始吹自己。
结果三个人的回答基本一致。
能，要命的难，而且有一个前提。
作品必须足够过y，同时这个人还得撑得住那段没有任何结果的时间。那段时间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三年，可能更长。撑不住的人在路上就消失了，你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天才。
行吧，那她就给钱思宁一个机会。一个跳过那段黑暗隧道，直接看到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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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末一大早，曲琪的手机就响了。
【思宁】：今天有空吗？
她正趴在床上啃苹果，单手打字。
【曲奇小饼g】：有啊，g嘛？
【思宁】：有个公益活动，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是小动物救助站的志愿者活动。给流浪猫狗打扫窝、喂食、陪它们玩。
曲琪咬着苹果，陷入沉思。
说实话，她对小动物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多喜欢。而且打扫窝是什么意思？铲屎吗？她这辈子还没铲过屎。
不过转念一想，她穿越过来以后，掐过人，推过人，怂恿两男一起3p……总之g的好事屈指可数，坏事那是随手就来。
她最近隐隐有点担心一件事。万一真的有地狱，万一阎王爷他老人家也玩实名制审核呢？她需要积德，这样以后真的下地狱，还能跟阎王爷说一句“我也做过好事”。
【曲奇小饼g】：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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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九点，曲琪站在救助站门口，差点原地返回。一GU混合着动物皮毛、消毒水和不明排泄物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院子b想象的大，用铁网隔成了好几个区域。狗区、猫区、还有一小块单独隔开的隔离区，门口贴着“新到人员，观察中”的纸条。
猫狗的数量不少，品种也很杂。有品种猫，更多的是叫不出名字的田园猫田园狗，大大小小，高矮胖瘦，在各自的区域里或躺或卧或发呆。
她维持着一个微笑，脸有点僵。旁边钱思宁已经换上了围裙，从角落里拎出一个铲子，开始g活了。
“走了，先把这边打扫一下。”
“……这边是什么地方？”曲琪小声问。
“猫厕所区。”
味道真的很重。猫砂盆里的、猫毛上的、还有角落里那滩不明YeT的……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眼前一黑的生化武器。
她捂着鼻子，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这也太……有味道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思宁已经蹲下来开始收拾了，头也没抬：“第一次来是这样的。多来几次就闻不习惯了。”
“你经常来？”
“一个月来一两次。”
曲琪看着她熟练地把猫砂盆里的结块铲出来，装进垃圾袋，然后把新的猫砂倒进去，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你不觉得臭吗？”
钱思宁把垃圾袋系好：“臭啊。但习惯了就好。而且这些猫猫狗狗本来就挺可怜的，要是没人给它们打扫，它们就得一直住在脏地方。”
“……你这种人在宗教里是要被称为圣nV的。”曲琪发自肺腑地评价。
后来等到打扫完，开始给小动物们整理睡窝的时候，曲琪才注意到钱思宁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叠好的布垫子和两三条小被子，颜sE搭配得挺好看的，还有些小细节上缝了毛球和蝴蝶结，一看就是手工的。
“你自己做的？”曲琪指着那堆东西。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扶着旁边的铁栅栏站起来，看着钱思宁把那些垫子一张一张铺进笼子里，动作很仔细。
曲琪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脑子里浮现出钱振中说的那番话：没有背景、没有资源、这一行要走多少弯路。
她把大拇指收回来，想了一会儿。
钱振中担忧的那些问题，放在钱思宁这个活生生的人身上，不完全是错的，确实是那么回事。
人的坚持有时候是用来被看见的，有时候是藏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悄悄地存在。
这条路确实难走，确实需要资源和人脉，确实要熬过那段没有结果的时间。
但如果是钱思宁的话……
她好像真的能熬过去。
曲琪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有点过于深沉的念头甩走。好家伙，她一个去救助站铲屎的人，快哲学升华了，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重新蹲回去，把手边一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橘猫顺了顺毛。
橘猫非常捧场，立刻开始呼噜。
“我帮你安排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下周末有个人要见你。”
钱思宁把最后一张垫子铺好，侧头看她：“谁？”
曲琪把来龙去脉简短说了一遍。曲家在时尚产业有布局，她托了几个关系，约到了一个在业内真正有话语权的人，不是那种挂个名头的，是真正能在圈子里定价的人。就是让对方看看钱思宁的作品集，给点意见，顺便留个印象，以后照顾一下她。
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她以为钱思宁在消化，或者在算时间，结果就听到一句：“不去。”
曲琪的手停在橘猫背上，缓缓抬头：”……你说啥？”
“谢谢你，但我不想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怕麻烦吗？不麻烦的，你背后是我，没有人敢为难你，而且对方人很好，不是那种……”
“不是怕麻烦。如果我第一次被人正眼看，是因为曲小姐帮我安排的，那以后的每一步，别人都会想到这件事，而不是我的作品。我想要的是因为自己的东西站到那个位置，不是借了谁的光。”
曲琪听完这段话，整个人都有点愣：“所以你的意思是，有条现成的路不走，非要自己去丛林里开一条出来？”
“可以这么理解。”
“……”
她气笑了。
这人怎么这么轴啊？！
康庄大道摆在她面前，她不走。通天梯架在她脚下了，她不爬。非要自己从山脚下一步一步往上挪，累得半Si还觉得自己特光荣。
橘猫感受到了旁边人类情绪的细微变化，识趣地从她腿上跳走了。
曲琪站起来把铲子搁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钱思宁，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吗？我帮你把路铺好了，你只需要拿着作品走上去就行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钱思宁也站起来，“所以我很感谢你。”
“那你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去了，我永远分不清他看上的是我的作品，还是曲家的面子。”
曲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她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说一个：“6。”
什么鬼啊这个人！
她费了多大的劲才Ga0定的这件事？打电话、托关系、还让曲临帮忙打招呼，结果人家一句“我不想借你的光”就把她打发了。
她曲琪什么时候g过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气得她把刘海撩上去转过身在心里“啊啊啊”了好几声。
可钱思宁说的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她可以帮她一次，两次，三次。但之后呢？每次别人看到钱思宁的作品，脑子里都会先蹦出来一个念头“这是曲家捧的人”。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就再也撕不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思宁不要这个标签。她想要的是gg净净的，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气哦！
但气着气着，又觉得好像……有点佩服。
这人是真的倔。倔得让人想打她，但也倔得让人没法真的把她怎么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钱思宁走过去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曲琪，真的。”
她的表情过于真诚，反倒让曲琪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去：“行了行了，别道歉了。Ga0得好像我在b良为娼一样。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机会我给你留着了，什么时候想通了跟我说。”
“好……那个，你生气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欠揍的。”曲琪拍开她的手。
钱思宁无奈的笑了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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