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豪宅·二楼卧室——几小时前??
房间内光线昏沉,厚重的窗帘将月光隔绝在外,唯有全息投影的冷光在黑暗中浮动。整个空间陈设简约——一张黑色金属框架的床、哑光黑衣柜,以及占据整面墙的原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软件漏洞分析技术》《基因编辑技术》《神经网络与深度学习》等书籍,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在幽蓝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霍斯特静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轻轻滑动。画面中央,是一张高清监控截图——氩萨克乔装成中年男人,与司空润十指相扣,行走在人群中。他的指尖在影像上轻点,系统立即关联出四合院内??司空绍辉、司空润、司空萨克、司空雅齐、司空修远??的伪装身份资料,每个人的档案如蛛网般展开,又被他随手划去。
“原来如此……”他低语,嗓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投影切换,画面跳转到老城区的小巷监控——氩萨克和司空润并肩而行,手上提着荣婶给的海味,两人偶尔相视而笑,姿态亲密。霍斯特的指尖悬停在氩萨克的脸上,轻轻放大。照片里的氩萨克黑发黑瞳,唇角微扬,神情放松,与平日执行任务时的冷峻截然不同。
“哥哥……”他的指尖虚抚过投影中氩萨克的脸颊,眼神痴迷而扭曲。
下一秒,他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黑色美瞳,露出原本的瞳色——??左眼猩红,右眼蓝紫色??,如同镜面般与氩萨克的紫红异瞳相反。他原本伪装的黑发也褪去,露出底下如火焰般的赤红发丝,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妖异而病态。
“你竟然……藏在他们之中……”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癫狂的笑意,“为什么没来找我?是因为——”
他的目光猛地锁定在司空润身上,紫红异瞳骤然收缩,嘴角的笑意扭曲成狰狞的弧度。
“——因为这个??独眼男??吗?!”
全息投影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近乎疯狂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叮—??叮
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沈晓汐来电”。霍斯特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癫狂如潮水般退去。他抬手一挥,全息投影无声消散。
“啪。”
房间顶灯亮起,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黑暗。霍斯特拿起手机,指尖在接听键上轻点,唇角已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晓汐宝贝~”他的嗓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与方才的阴冷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沈晓汐急促的呼吸声:"斯特,你在哪?听思晨哥说你们去的那个会所遭人刺杀,他说你一个人走了出去?"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霍斯特走向衣帽间,指尖抚过一排高级定制西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贝别担心,我在家。"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婚照上,镜框倒映出他冰冷的红紫瞳孔,"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提前回来看着我们的婚照发呆。"
“真、真的吗?”沈晓汐的声音顿时染上羞涩,耳尖发烫的触感仿佛能透过电波传来,“那我现在就要见你,我在云巅别墅,快过来。”
“好的宝贝,马上到。”他柔声应着。挂断电话的瞬间,霍斯特的表情如同面具般剥落。
走廊上,水晶壁灯在鎏金墙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霍斯特推开房门时,刘姐正端着进口的骨瓷茶具,茶香在走廊上弥漫。老佣人的手在看到他时明显抖了一下,茶具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刘姐,让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斯特伸手接过茶盘,指尖不经意擦过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背。刘姐的手冰凉得像块寒铁。
"小少爷,您别下楼了。"
刘姐压低声音,眼角余光瞥向楼梯方向,"大少爷又在发脾气,您下去又得..."女管家带着几个佣人走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刘姐,"她尖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都这么多年了,小少爷早该习惯大少的脾气。"她斜眼打量着霍斯特,"不用你瞎操心。"
霍斯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向女管家点头致意。当他经过时,女管家像避开瘟疫般后退两步,丝绸裙摆擦过墙边的古董花瓶。
"每次被那双眼睛盯上,我后颈的汗毛都会不自觉地竖起来。"女管家压低声音,手指不不由绞紧裙子,"那皮肤苍白得跟死人一样,看着就恶心。"
胖婶拽了拽刘姐的衣角:"刘姐,您就别多管闲事了。要是让夫人知道,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刘姐望着霍斯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她记得小少爷刚被接回来时的样子——瘦小的身体上满是淤青,异色的瞳孔里充满恐惧。
麻脸张撇撇嘴:"私生子不就这待遇嘛。要我说,刘姐您也别太同情他,省得惹一身腥。"
楼下传来霍凯的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刘姐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老爷的鞭打,大少爷的拳脚,二少爷的讥讽,还有夫人刻薄的咒骂。她摇摇头,把茶渍斑斑的抹布拧成一团。
霍斯特端着茶具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他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闪过的寒光,嘴角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度。茶水的热气在他面前氤氲,模糊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楼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在云纹大理石地面上流淌,将整个大厅笼罩在奢华的冷光中。三组路易十四风格的鎏金沙发呈扇形摆放,每张扶手上精雕细琢的玫瑰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薰与压抑的火药味。
霍夫人紧攥着丝质手帕,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焦虑。她不安的目光在暴怒的霍凯身上来回扫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少夫人斜倚在一旁,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珐琅烟盒,发出清脆的声响。二少爷霍承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漫不经心的脸上。
"阿凯!"霍夫人声音发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霍凯猛地转身,西装外套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向辰昊...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杀了!一屋子的...都是各家集团的公子哥...全死了...”
"天啊!"霍夫人惊呼,急忙上前检查儿子是否受伤,"你有没有事?让妈看看!"
霍凯烦躁地推开母亲的手:"我没事!"他突然转向楼梯方向,眼中喷火,"那个野种啊!居然敢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楼梯上,霍斯特端着精致的茶具缓步而下。赤红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红紫的眼瞳低垂,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他的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霍夫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回荡。霍斯特的脸被打偏,苍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印。一缕鲜红的血丝从他嘴角渗出。
"死野种!"霍夫人尖声咒骂,"当了沈家女婿就了不起了?要不是你那该死的心灵操控异能,老爷会把你从孤儿院接回来?!"
霍凯突然眯起眼睛,声音里充满恶意:"等等...你该不会是用异能操控了沈晓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夫人红唇微勾,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烟盒:"那个眼高于顶的沈大小姐..."她的目光在霍斯特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居然会跟这种...怪物闪婚?"她内心嫌恶的想法清晰地传入霍斯特脑海:今天居然连假发和瞳片都不戴就出来见人,这副鬼样子也配进沈家的门?
霍承终于放下手机,懒洋洋地说:"沈家的抑制异能喷雾比我们研发的效果强多了。"
霍夫人脸色骤变:"糟了!我今天忘记喷了!"
少夫人立即从手包里拿出喷雾递过去。霍夫人抢过来就往自己身上猛按,喷头发出"嗤嗤"的声响。她边喷边咬牙切齿地说,:"不准窥探我的想法!要不是因为你,我何必天天喷这破东西!"
霍斯特微微低头,赤红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他缓步上前,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大哥,抱歉..."
"别叫我大哥!"霍凯抄起茶几上的骨瓷茶杯,狠狠砸向霍斯特脚边。
"砰!"瓷片四溅,其中一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伤口。
伤口处的皮肤渐渐变得透明,皮下浮现出银色血管纹路。
"真恶心!"霍夫人嫌恶地后退。
霍斯特端着茶盘的手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他低垂着眼帘,将翻涌的情绪压进阴影里。而楼上,女管家正倚着栏杆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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