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那天放我走之後,朝堂松了一口气。
不是放心。
是那种「暂时没出事」的松。
他们以为——
问完了。
吓到了。
我收敛了。
於是第十天,弹劾奏章开始出现。
写得很漂亮。
没有一句骂我。
全是「关切」。
关切我退而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切我影响尚在。
关切我是否「不自觉地」g预政务。
我在家晒被子。
老头看着我手上的奏章副本,啧了一声。
「这些人,说话怎麽都绕这麽多圈?」
我把被子翻了个面。
「因为他们怕写直了,会被我告看得懂。」
第十二天,第二批奏章来了。
这次换一种说法。
不说我有罪。
说制度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制过於仰赖个人经验。」
「不利长久。」
「建议全面重修。」
我看完,差点笑出声。
因为他们终於承认一件事——
那是制度。
不是我。
第十三天,皇帝召集重臣。
没有叫我。
但会议纪要,却在傍晚送到我桌上。
匿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扫了一眼。
有人提议,暂时封存北境旧制。
有人说,等风头过了再说。
还有人说,不如「换个人,慢慢改」。
我把纸折好。
放进火盆。
火光一跳。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不是可惜制度。
是可惜他们到现在,还是不懂。
第十四天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南出事了。
不是我家。
是隔两条街的粮行。
火起得很怪。
只烧帐房。
只烧帐。
烧得刚好,看不出是谁放的。
我站在巷口,看着火光。
卖豆腐的老头站在我旁边,叹气。
「这城啊,最近不太平。」
我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有人开始急了。」
他看我一眼。
「那你呢?你急吗?」
我想了想。
「不急。」
我回到家,打开那个空木盒。
里面现在什麽都没有。
因为该交出去的,我都交了。
我拿出最後一张纸。
不是证据。
是清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写的,不是罪名。
是名字。
我把它收进袖子里。
因为我知道——
他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
却不知道。
真正的清算,
从来不是在刑部。
是在——
他们开始互相怀疑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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