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得很低。
低到抬头时，只能看见前排官员的後背。
以前这个位置，是给刚入朝、不懂规矩的人站的。
现在给我。
没人敢笑。
因为我不是被贬下来的。
我是自己走下来的。
皇帝坐在上头，目光在殿中转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停得很久。
像在确认一件事——
这个人，现在到底算不算是他的。
「开始吧。」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多余的开场。
也没有客套。
我点头。
转身，看向殿中。
「北境现在有三个问题。」
我话一出口，整殿瞬间绷紧。
不是因为我说得重。
是因为我说得太像平常。
「第一个，帐不实。」
有人低头。
有人装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个，人不动。」
这句一出，兵部那排有人手指动了一下。
「第三个，命太便宜。」
这句落下来，殿里没声音了。
我没等他们反应。
「帐不实，我不查人。」
有人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
「我查流程。」
那口气，卡在一半。
「人不动，我不调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开始皱眉。
「我调责。」
几个人脸sE变了。
「至於命太便宜——」
我停了一下。
「这个最简单。」
我抬头，看向皇帝。
「从今天起，凡因错误调度而Si者，责任往上追三层。」
殿中第一次有人忍不住出声。
「这太重了！」
我转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命不重吗？」
他张嘴，没声音。
皇帝没说话。
他在等。
等我踩到线。
我却往後退了一步。
真的退。
退回那个最低的位置。
「我不署名。」
我说。
「我也不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向殿中每一个人。
「今天开始，所有调度，都由你们自己签。」
空气瞬间变了。
这不是整顿。
是放权。
也是放刀。
有人终於懂了。
懂我为什麽要站得这麽低。
因为站得低，
刀才是他们自己拿的。
我转身准备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忽然开口。
「你就这样走？」
我停下。
「陛下还有事？」
他看着我，语气很轻。
「你不怕，他们联手把你踢出去？」
我回头。
笑了一下。
「怕过了。」
我顿了顿。
「而且这次，不需要我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门打开。
光进来。
我走出去的那一刻，背後第一次没有议论。
不是因为他们服。
是因为他们终於明白——
这个人站在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从现在开始，
每一个决定，
都会写上他们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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