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就在凤远与木有知双双无言之际,某天兵显然完全没有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沉默,反而在这诡异的寂静当中,兴致B0B0地凑了上来。
宋绍武看着凤远抱着自家妹妹,理直气壮地开口问道:?「我说小弟啊,你这是要把木木抱去哪里?」
小......弟?
凤远闻言,眉梢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他倒是有些佩服这位二舅子无知者无畏的勇气了。
放眼天下,敢这样当面喊他「小弟」的,宋绍武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木有知见状,生怕宋家二哥下一秒就被三殿下物理超渡,赶紧出声补救:「二哥!三哥是大明国的三皇子,跟你不是同一个爹娘生的!」
她以为这话已经是说得白到不能再白,只要脑袋没被门夹过,正常人听到「皇子」两个字都知道要跪;就算迟钝了一点,多少也该有反应了吧!
然而,宋绍武就不属於正常人这个范畴。他脑袋的CPU显然是特规订制版,自成一系的脑回路完全抓错了重点——
「不是同一个爹娘生的?」
宋绍武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质问凤远:「那你抱着我家木木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调瞬间拔高,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木木七岁以後,连我都不给抱了!」
「凭什麽你能抱?!」
「把木木还给我!」
「要抱你就抱你自己的妹妹去!」
宋绍武越说越愤慨,大手一伸,一副强行要将凤远怀里的宋鹿给抢回来的架势。
凤远显然早有预料,哪能让他得逞?他身形微侧,足尖轻点,轻而易举地闪退了几步。
宋绍武一把捞空,两手抓了个寂寞,不服气地嚷嚷道:「你以为就你会拳脚功夫吗?」
「......我可是在玄棠山习武七年!」
「身手,我也有!」
「还不快把妹妹还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绍武边喊边试图突破防线,凤远抱紧怀里的宋鹿优雅闪躲,游刃有余。
然後,在宋绍武又一次扑空的间隙,他才淡淡开口:「我抱的,不是妹妹。」
这句话像一道定身符,宋绍武整个人僵在原地,抢人的动作y生生停住。他那颗单细胞的大脑正在努力运转,却怎麽都对不上这句话的逻辑,破解不了话里高深的含义。
「木木都喊你三哥了,」他皱着眉,一脸困惑,「你跟我说你抱的不是妹妹?」
凤远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反而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nV子,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Ai意与深情。
「我抱的,是意中人。」
被他这样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木有知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把头一转,埋进他坚实的x膛,闷声纠正他:「......是、是心许之人。」
凤远闻言,先是微微一顿,随即看着她窝在怀里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唇边的笑意更深、更暖。
「嗯,是心许之人。」
两人就在宋绍武面前上演了一场古代版《闪瞎单身狗》的浓情戏码,随後凤远便堂而皇之地抱着他名正言顺的心许之人,转身回了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被这巨大信息量冲击到CPU过热的宋绍武,在原地凌乱了许久,才火急火燎地追了过去。
只是,当他一脚踏进房门,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整个人定格。
方才那个还把木木抱得Si紧、不肯放手的男人,此刻竟半跪在床前,袖口挽起,低着头,专注地亲手服侍,为她......洗脚!
宋绍武:「......?」
「三哥,我自己来就好了......」虽然脚已经被洗了一半,木有知仍试图做最後的挣扎。
「脚底你看不见。」凤远头也不抬地回绝,指尖滑过她脚底,仔细得连一点细沙都不放过。
木有知在心里默默叹气,不过就是赤脚在地上跑了几步路而已,真的不用这麽慎重其事。
凤远像是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边轻柔地搓洗着她的脚,一边沉声道:「入冬地寒,方才你赤脚着地,恐有寒邪入T......」
说到这里,他动作一顿,取过一旁的乾巾,细细将她的脚擦乾,片刻後才抬眼看她,眼神严肃了几分:「......你身上余毒未清,更该留心。日後万不可如此任X,记住了吗?」
「什麽余毒?木木你中毒了?!」宋绍武一听这话,一脸紧张地冲上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有知心下一沉,余毒......三哥也曾说过的......
她含糊地回了句「没什麽」想打发掉宋绍武的追问,却见凤远眉眼一挑,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脸颊。他虽未说破,但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骗子。
木有知心虚地轻咳一声,乖乖任由凤远替自己套上乾净的足衣,再穿上鞋。随後她灵机一动,立刻转移话题:「我饿了。」
凤远失笑,终究没有再多说,只是站起身,牵着她往外走。
一旁的宋绍武脑袋还卡在不是妹妹却能抱的这道千古难题里没能转过弯来,就被凤远一句「去用膳」带走了注意力。
走在凤远的身侧,木有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真实而温暖;真实得有些过分,令她恋恋不舍;真实到她几乎忘了——这是宋鹿的世界......
她该知道的,在灵魂坠入这具身T的那一刻,生Si簿上的墨迹便已乾透——
这一世的剧本,宋鹿终究是先走的那个人。
===先走的那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