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要从哪里开始呢,应该是自我介绍吧,自我介绍的第一句似乎是「我的名字」,却也是最不重要的,就这麽跳过吧!
22岁,应该是个最佳的年纪,心智、T格的顶点。
我的家是一栋五层楼的透天厝。
一楼是一个只有四面墙的空间,两公尺高的书架整齐地靠在墙上,只留下上方的一小处白sElU0露,我喜欢这种一打开门,就彷若进入图书室的感觉。
二楼则是所谓「吃饭的地方」,厨房、餐桌,方形的餐桌靠着三张椅子。
三楼是我最常活动的领域,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书房,另一间是卧室,我喜欢书架的樟木sE,於是——地板、墙壁,这也是家中唯一有好好装潢过的一层。
四楼,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没铺ShAnG垫的双人床安静的靠在墙边,似乎积满了灰尘,但我实在不想去清理呢——因为那间房间没有窗帘……
五楼,是洗衣服的地方,因为有yAn台,洗完直接拿到yAn台晒乾很方便。不过我一个礼拜可能才会洗一次衣服,我并不喜欢这个流程。
只有我一个人呢!双亲在我18岁时,意外身亡了,他们说是车祸。
我现在的身份,学生?才怪,那两个欠债的家伙Si後,我怎麽有可能继续读书,现在的我是一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特别喜欢悬疑,为什麽呢?我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喜欢不需要什麽理由吧!讨厌才需要。不过,也许是因为我喜欢一切摊在眼前後,和自己原先的猜测相似的爽快。
***
好啦,故事的开头,是从我去离我家两个路口的便利商店采购早餐食材开始。
这是个五月的清晨。警笛声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实在不太恰当——清晨五点,灰蒙蒙的天空本是我最享受的时刻。果然,许多人都打开大门,急着凑这个热闹。
「发生什麽事了?」
一个男人指向了一栋公寓,众人也齐刷刷的向他手指方向看去,他似乎是这栋公寓的房东。
「我今天早上,要跟306收房租,他们家已经,拖欠半年了,原本看在,他们家,有个14岁的nV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人看起来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
接着,应该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场面,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
「Si了,门没锁上,我到场时,只剩,一个,倒在血泊中的nV孩,还有两具,成年人的屍T,不过小孩,似乎没有外伤,应该只是,吓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可怜阿,倒不如一起Si了算了,竟然留了一个小孩,这犯人真是丧心病狂。」
留下小孩是丧心病狂,杀了小孩是毫无人X。
「大清早你去收房租做什麽?」
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哨音打断了切切私语的人们,划破了短暂的宁静。
「请各位离开,不要打扰到我们办案。」
众人散了,我也准备带着吐司、火腿片和蛋回到我的住处。
这时,一名少nV被搀扶着走了出来,似乎刚从惊吓中清醒……或许称不上清醒,嘴里嘀咕着什麽,腿像加热过的起司一样软地无法自己行走。
「啊,忘记买起司了。」
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吃早餐了,不是因为怜悯,而是气氛不对——平静昏暗的早晨,才能好好享用早餐。
「要吃点什麽吗?」警察应该是这麽对少nV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nV点点头,警察正准备要到旁边的便利商店买点什麽给少nV吃。我走上前,递上了我的吐司——正如我所说,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少nV抬头看向我,犹豫片刻,接下了我的「好意」。
警察想将我赶离,但少nV对他们摆了摆手。
「谢谢……」
嗯,这绝对不算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我默默地走回家。时间已经接近六点,是yAn光即将接触大地的时刻。
我讨厌yAn光,他总是刺眼得令人想吐;无法直视,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孤傲;嘲笑人们需要靠他来维持生命。
总之,yAn光就像高傲的掌权者,为此,我宁可在清晨五点到便利商店买食材,然後待在Y暗的书房写半天的。
***
「有人能够证明吗?」
门外的警察好像有点不耐烦,或许我说的有些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我没有在意。他们开始调查附近住户,理由?因为他们判断Si亡时间在四点到五点之间——那我有些可疑呢!
这个时间段,目击者什麽的基本上不可能有,凶手似乎也避开了所有监视器,至於被害者家中——欠半年房租的家庭,怎麽可能在家中额外加装监视器呢?
凶手应该很明白这点,家庭背景、监视器位置、时间点……似乎都是经过长久的观察和计画。确实,这样一来附近住户最可疑。
调查陷入了僵局,我对缺乏不在场证明这件事也并不感到焦急,毕竟大多数人也都没有。
况且,即便五个人互相证明彼此「不在场」,也有全部人都是共犯的可能X,我曾看过这样的故事。
事实上,我曾见过这个少nV。
因为某些事,我在半年前就会进出这间公寓,某次偶然撞见她,她搬着一大叠书,跌倒在二到三楼之间的楼梯间。
我帮她将书搬到家门前,她m0了m0口袋,笑着给了我一颗糖果,说是「小费」。
我倒希望她直接跟我道谢——因为陌生人的糖果不能随便乱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生吗?以後该怎麽办呢?」
我能感同身受,不对,我曾经历过。最後,我放弃了学业,开始写,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拿到钱的方式。
算是一种赌注吧,我赌赢了,人们喜欢我的故事,我拿到活下去的资源,但她呢?要和我走上同一条路吗?
少nV站在警察旁边,她是唯一的证人,但她没看清凶手的模样。嗯,悬疑故事的开头,永远需要一个这样的证人。
我看向少nV,再望向警察。
「她之後会怎样呢?」
「我们会妥善的安置她。」
虽然警察说会妥善安置,但那种官僚式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在处理一件麻烦货。我再度望向少nV。
「你怎麽想?今後怎麽办呢?」
14岁,辍学果然不是什麽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nV有点不知所措,眼泪积在眼角,情绪快要溃堤。我承认我不该在这个时间点这麽问。
「抱歉……」
「那个……早……早上的吐司……谢谢。」
我的大门敞开,少nV似乎注意到我身後书架上的书,它们大多数是悬疑。
「你感兴趣吗?」
我拿下了一本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关於一场计画周全的……谋杀?
最後,凶手露馅的理由,嗯……完全是奇蹟,至少大家是这麽认为的。
我将书借给了少nV。警察和少nV离开了我家。不过,少nV好像做了什麽决定,至少眼角的眼泪……
五月结束了。这起命案在报纸的角落慢慢缩小,最後被新的丑闻取代,成为了一大「悬案」,而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少nV按响了门铃,手上拿着我借给她的那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我的名字,最近总有许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我是……我是谁呢?
他们说我实在不像一个正常的14岁nV孩,结论是:除了惊吓,没有太大的心理创伤。
妈妈也常说我不太正常,五岁的小孩摔下楼梯不哭不闹似乎很令人讶异。
老师也觉得我不正常,他们说我很优秀?他们总叫其他学生「多学学我」。家境跟学业表现常常被画上等号。
不过,我觉得我很正常,我只是b较冷静,直到那天……
凌晨四点,不对,准确来说是四点十三分,不是我特地记住的,我只是吓到了,然後下意识地砸坏了我的二手表。
为什麽呢?现在想想,应该是看多了悬疑吧!
我特别喜欢悬疑,它们给出线索,让读者猜测,然後给出更多线索,猜测,线索,猜测。最後公布解答,却留下悬念。
总之,那家伙突然闯进来——用「突然」有些奇怪——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大门,就像门根本没锁上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隐约听到了喀嚓声,我试图叫醒爸爸和妈妈,但他们睡得很熟,就像……被下药了一样?
接着,我确认了我家被闯入的事实,他站在了我面前,蒙着面,但从举止看来似乎有些讶异。
尖叫,我是这麽打算的,但——我应该留下点什麽,坏掉的时钟和手表好像常在悬疑作品中作为关键证据。
我承认我当时没想这麽多。
在我将手表甩到一旁的墙上之後,尖叫声出来之前。
最後,尖叫声出现,我身边围绕着的是警察。
不过,我隐约听到了那不合时宜的讪笑,像在嘲笑着我的小伎俩。
警察想带我离开现场,但我的脑袋指使着我爬向後方的墙我发现我的腿动不了,我应该是吓坏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四点……十三分。
是我赢了,但那GU讪笑还在回荡,哈,哈哈,呵呵,哈,呵?
警察认定我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导致JiNg神有些异常,搀扶着我走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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