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坤宁宫的大门都紧紧关闭着。
往日里门庭若市,前来请安拜见的各宫妃嫔一个也无。宫人们进出都低着头,脚步轻的像是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殿内那位失了圣心的主子。
皇后陈芷云,被禁足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
人人都说,皇后娘娘恃着自己出身高贵,当众顶撞陛下,终于惹来了雷霆之怒。
更有人说得绘声绘色,说陛下当晚在坤宁宫“教导”完皇后,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永和宫,与贵妃娘娘在浴池中嬉戏了一整个上午。晚上,更是如约宿在了永和宫,龙宠不断。
两相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后宫的天,似乎要变了。
而此刻,坤宁宫的寝殿内,陈芷云正独自一人坐在窗前。
她身上穿着一袭素雅的宫装,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只是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端庄与威仪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和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贴身侍女绿珠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一件披风,低声劝道:“娘娘,夜深了,风大,仔细着凉。”
陈芷云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绿珠,你说……本宫是不是做错了?”
绿珠心中一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作为皇后的心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娘娘这几日承受了怎样的屈辱和折磨。
那晚,陛下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将娘娘所有的尊严都撕得粉碎。可偏偏,他又在最狂暴的掠夺中,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帝王之威。
这几日,娘娘时常会在夜里惊醒,然后独自一人发呆到天亮。她不哭也不闹,但那双往日里清澈如古井的眼眸中,却总是交织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想否认的、慌乱的春潮。
“本宫身为国母,劝谏君王,乃是分内之事。他……他怎能如此……”陈芷云的声音微微颤抖,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口。
因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他滚烫的呼吸,他霸道而有力的臂膀,他在她耳边那些羞耻却又让她身体发软的低语。
“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紧接着,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陆寻。
他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愈发挺拔。他挥手让所有宫人退下,偌大的寝殿,瞬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陈芷云惊得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陛下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朕来看看皇后。”陆寻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听说皇后这两日茶饭不思,朕心疼了。”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赏猎物无路可逃的惊惶。
“你不是去了永和宫吗?贵妃妹妹温柔体贴,想必比臣妾更能让陛下‘心疼’吧?”陈芷云的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皇后这是在吃醋?”陆寻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还以为,皇后心里只有祖宗家法,没有朕呢。”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陈芷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请陛下自重!”
“自重?”陆寻的笑意更浓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禁锢在自己与窗台之间。
“皇后,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朕。在朕的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谈‘自重’二字?”
他的手,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上。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敏感。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起一阵阵战栗。
“放开我!”陈芷云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放开你?然后让你继续用你那套陈腐的礼教来对抗朕?”陆寻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芷云,你真以为,朕不敢动你身后的陈家吗?”
一句话,让陈芷云所有的挣扎都停住了。
陈家,是她最大的骄傲,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朕不想怎么样。”陆寻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身体依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朕只是想让皇后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后宫里,在这个大明,顺从朕,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的陈家,依旧是国之栋梁。”
“违逆朕……”他顿了顿,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上那道浅浅的泪痕,“朕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身后的家族,万劫不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陈芷云的心,彻底乱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她印象中懦弱无能的少年天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时而荒唐如昏君,时而暴戾如豺狼,此刻,却又冷静得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她完全看不透他。
而这种未知,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丝致命的吸引力。
“你……你不是在演戏。”陈芷云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肯定的语气说道,“朝堂上的荒唐,后宫里的放纵,都只是你的面具。”
“哦?”陆寻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敏锐有些意外,“皇后倒是比魏国忠那个老狐狸聪明一点。”
他没有否认。
“既然皇后已经看出来了,那朕也不妨给你一个选择。”
他的手,重新抚上了她的脸颊。
但这一次,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做朕的女人,真正的皇后。与朕一起,看着这朝堂如何风云变幻,看着朕如何将那些窃国之贼,一一踩在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继续做你那大义凛然的陈氏女,抱着你的祖宗牌位,和你的家族一起,等着被朕亲手埋葬。”
他靠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
“皇后,你的答案呢?”
陈芷云的心,跳得飞快。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魔鬼,和他划清界限。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她沉沦。
他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已经干涸的心田里,生根发芽。
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与他一起君临天下?
这是何等诱人的图景。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陆寻突然松开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了皮,然后,出人意料地,将那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陈芷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
清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
但比这葡萄更甜,也更让她心乱的,是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喂她的时候,“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那触感,一闪即逝,却像一道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看来,皇后已经做出选择了。”陆寻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举动,只是又拿起了另一颗葡萄。
“从今天起,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坤宁宫一步。”
“但朕,会经常来看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他将那颗剥好的葡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直到皇后学会,如何做一个……让朕满意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和满室令人心乱的龙涎香。
陈芷云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在发烫的嘴唇。
她知道,她完了。
从她张嘴吃下那颗葡萄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禁足。
这哪里是禁足?
这分明是那个男人,为她一个人,画地为牢,然后,再亲自踏入这座牢笼,对她进行一场,名为“恩宠”的、无休止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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