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昌郡主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昏厥中,完全地恢复了过来。当她被g0ng中派来的太医和嬷嬷,小心翼翼地护送回到齐王府时,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种微妙而极度紧张的气氛之中。
裕昌郡主刚一踏下轿子,一抬眼,就看到童立冬穿着一身威严的玄sE织金蟒袍,腰间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完全是一副亲王的装束,正恭恭敬敬地在府门口迎接。她的脸sE,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燃起一GU压抑的怒火。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y生生地将那GU怒火强压了下去,只是用一种冰冷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点了点头。
「雪儿,扶祖母进去。」她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但任何一个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所压抑着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童立冬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祖母的手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祖母的身T,是那样的紧绷而僵y,心中顿时隐隐地感到不安。
进入正堂之後,裕昌郡主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如刀子般,环视了一圈,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让所有下人都退下,只留下家里人。」
当所有外人都屏息退下,偌大的正堂之中,只剩下裕昌郡主,童英夫妇,童立秋,童立冬和朱萍萍时,裕昌郡主那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於如同火山般,猛烈地爆发了。
「孽障!」她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正堂之中轰然响起,震得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颤,「你…你还敢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童立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大跳,连忙双膝跪地,惶恐地说:「祖母,孙儿…」
「住口!」裕昌郡主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失望与痛苦,「你还敢自称孙儿?!你分明…你分明是我的孙nV!nV儿之身,却穿着男装,招摇过市,成何T统?!成何T统?!」
周围的家人,都被老郡主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裕昌郡主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走到童立冬的面前,伸出那只曾经无数次温柔抚m0过她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宽袍大袖,腰佩长剑,说话行事,都像个粗鄙的汉子!哪里…哪里还有半分nV儿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眼中,闪烁着深深的,难以言说的痛苦:「雪儿,你知不知道,祖母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心里有多难受吗?你本该…你本该是个温婉贤淑的nV儿家,你该穿着JiNg致秀美的襦裙,该学习琴棋书画,nV红诗书,该有着柔美动人的仪态…可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大老粗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一旁的朱萍萍,却适时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特有的,与这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俏皮:「NN,您说得对,nV儿家,确实应该像个nV儿家的样子。」
童立冬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朱萍萍,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朱萍萍继续说道,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呢,NN,您看我,我明明也是nV儿家,可是父皇,却让我当了太子。这…岂不是更加的离谱?」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而且啊,NN,我的情况,其实b姊姊还要特殊呢。我虽然有着nV儿的容貌和心X,但身T却又有些不同。父皇不仅让我当太子,还让我亲上战场,我甚至还亲手斩杀了鞑靼的俺答汗,得了一个弯刀赵二娘的江湖匪号。按照您的标准,我岂不是…更加的离谱,更加的没有规矩?」
裕昌郡主听到这番话,确实感到有些为难。朱萍萍的情况,远b童立冬要复杂得多。她既是太子,又有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nV子的外貌和心X,而且在战场上的表现,甚至b童立冬还要勇猛彪悍。
「而且,」朱萍萍的语气变得更加的调皮,她歪着头,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和姊姊的情况,都很特殊呢。我虽然有着nV儿的心X,但身T既不完全是男子,也不完全是nV子。那按照NN您的标准,我…我该怎麽办呢?我是该学男子的规矩,还是该学nV子的规矩呢?」
裕昌郡主被朱萍萍这番话,问得一时语塞。确实,朱萍萍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特殊和复杂了。她既是太子,又是二公主,有着nV子的外貌和心X,还有着那种闻所未闻的特殊身T构造。
但是,作为一个在明朝宗室的严格礼教中,浸y了一辈子的nV子,她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难以动摇:「萍儿,你的情况…确实特殊。但是雪儿不同,她是完完全全的nV儿身,就应该…就应该好好地做个nV儿家。」
童立冬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顺着台阶说道:「祖母,您看,连萍萍的情况都这麽复杂,我的情况,其实也不简单啊。而且,我现在既是魏王,又是镇南公主,总不能…总不能完全按照普通nV子的标准来要求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恳求:「祖母,您就让孙nV慢慢地适应嘛~孙nV保证,一定会好好地学习nV儿家的规矩,但是…但是军务方面…孙nV是真的放不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童英见状,也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为nV儿解围:「母亲,雪儿的情况…确实特殊。连…连皇上都…」
「皇上怎麽了?」裕昌郡主厉声打断他的话,但那语气之中,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童英深x1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母亲,皇上此举,也是为了顾全大局。雪儿和她麾下的那支府兵,如今在朝中,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一GU重要力量。如果现在突然改变,必定会引起朝野的巨大震动。所以,皇上才让雪儿同时拥有镇南公主的身份,这样…这样既能保持住现状的稳定,又给了她一个nV儿家的名分。」
裕昌郡主的脸sE,变得异常的复杂:「你的意思是…」
「母亲,」童英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沉重,「我们当年隐瞒雪儿的身份,严格说来,乃是欺君之罪。如果皇上真的要追究起来,我们齐王府…」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堂中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裕昌郡主的身T,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欺君之罪是何等严重的滔天大罪,也隐约能够明白,皇上做出这个决定的苦衷。
裕昌郡主被这两个孙nV一唱一和的歪理,说得一时语塞,但她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底线:「那…那也不能穿成这个样子!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换上nV装!以後在家中,绝不许再穿男装!」
童立冬看到祖母在服装这个问题上,态度如此的坚决,知道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只能乖乖地点头:「好的,祖母。我…我这就去换。」
但她还是忍不住,用极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不过…祖母,那nV装真的很不方便呢,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
童立冬无奈地站起身,在从小伺候她的贴身丫鬟宛儿的搀扶下,退到了内室更衣。约莫一刻钟之後,当她重新出现在正堂门口时,时间彷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正堂,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
只见童立冬穿着一身淡粉sE的绣花襦裙,腰间系着一条鹅hsE的柔软丝带,那一头原本束起的长发,也重新梳理过,绾成了一个JiNg致的发髻,上面还cHa着几支颤巍巍的,JiNg致的珠花。那张原本英气b人的面容,此刻在nV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柔美动人;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也因为这身装扮的衬托,而变得温婉如水,波光流转。
最为震惊的,是童立秋。她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这…这还是那个从小到大,都穿着男装,行为举止完全像个男子的「四妹」吗?
童立秋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一直以为,童立冬之所以能穿男装而不被发现,是因为她本来就长得像个男子,所以才能够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但是现在看来,完全…完全不是这麽回事!
眼前的童立冬,美得令人窒息。那张脸庞,本就生得极为JiNg致,如今换上nV装,更是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清丽绝俗,不可方物。她的身材,也完全是少nV应有的玲珑曲线,只是平日里,都被那些宽大的男装,给完美地掩盖了起来。
「四…四妹?」童立秋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童立冬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地整理着裙摆,小声地说道:「三姊,是我啊。」
这声音…这声音也变了!那原本为了模仿男子而故意压低的嗓音,此刻恢复了nV儿家应有的清脆悦耳,宛如出谷的h莺一般,动听之极。
童立秋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颠覆了。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这个四妹,之所以能够成功地冒充男子,是因为她长得本来就不够nVX化。但现在她才发现,童立冬不仅仅是个nV子,而且…而且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sE美nV!
「我的天哪…」童立秋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失神,「四妹,你…你怎麽…这麽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一向见惯了绝sE美nV的朱萍萍,也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姊姊,你穿nV装,真的很好看呢。我就说嘛,你本来就很美,只是平时,都被那些不合身的男装,给掩盖了而已。」
裕昌郡主看到孙nV这副模样,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满意的神sE,但嘴上还是y着说道:「这才像个nV儿家的样子!你看看,穿上nV装多好看,为什麽非要穿那些男不男nV不nV的衣服?」
童立冬的脸颊泛起一阵红晕,小声地抱怨道:「祖母,这裙子…好重啊,而且走路好不方便…」
「nV儿家,本来就该这样!」裕昌郡主坚持道,但那眼中的慈Ai,却是再也掩饰不住了,「雪儿,你这个样子,才是祖母心中,那个乖巧的好孙nV。」
童立秋还是无法从那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童家的姊妹之中,算是b较美貌出众的,但是,当她看到童立冬换上nV装的样子时,她才发现,自己…自己完全b不上。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童立冬穿男装和穿nV装,简直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穿男装时,他英气b人,气宇轩昂,完全看不出半分nV儿身的痕迹;而穿上nV装时,却又美得如同仙nV下凡,柔情似水,让人根本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四妹,」童立秋忍不住问道,声音中满是好奇,「你…你平时,是怎麽把自己伪装得那麽像男子的?」
童立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束x,然後从小就习惯了男子的步态和说话的方式。其实…其实也没什麽特别的技巧。」
童立秋摇了摇头,笃定地说:「不对,绝对不只是这些。你的气质…你的气质都完全不一样了。」
确实,童立冬穿男装时,那种与生俱来的,睥睨天下的王者气质和金戈铁马的英武之气,与现在穿上nV装时,那种温婉柔美,楚楚动人的姿态,形成了极为强烈的,令人震撼的对b。彷佛…彷佛她真的可以在两种完全不同的角sE之间,自由自在地,完美地切换。
朱萍萍在一旁,温和地笑着说:「其实姊姊厉害着呢,能够完美地扮演两种完全不同的角sE。不过我觉得,不管是哪一种,都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童立秋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童立冬,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羡慕,还有一种…一种说不出的,极为复杂的情绪。她终於明白,为什麽童立冬能够在那个纯粹由男子主导的世界中,如鱼得水,因为她不仅仅有着过人的才能和智慧,还有着这种…这种近乎神奇的适应能力。
而现在,当她看到童立冬穿上nV装的样子时,童立秋更加确信,如果…如果当初被选择的是她,她绝对…绝对做不到童立冬这样的程度。
朱萍萍看到童立冬那有些无助的眼神,决定再次出手相助。她款款起身,向着裕昌郡主,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的nV子礼仪:「NN,我有一个建议。」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完全是g0ng中那些最为严格的嬷嬷,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闺阁nV子的标准姿态:「既然您希望我们都像个nV子,那不如…不如就由我来教哥哥,不,姊姊,学习nV儿家的规矩。我从小就JiNg通这些,可以确保,把姊姊教得又快又好。」
「什麽意思?」裕昌郡主疑惑地问道。
「就是说,」朱萍萍解释道,声音温婉动听,悦耳至极,「在家中的时候,我们就好好地做我们的nV儿家,我来教姊姊nV红,仪态,言谈举止。但是在外面,需要履行职责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当我们的太子和魏王。这样,既满足了NN您的要求,也不会耽误国家大事,您看如何?」
童立冬的眼中一亮,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道:「对啊,祖母!这样最好了!有萍萍教我,我一定能学得很快的。而且…而且祖母,您想想,如果孙儿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闺阁nV子,那…那岂不是太浪费了?孙nV…孙nV好歹也是有些本事的嘛~」
裕昌郡主沉默了良久,最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你们…你们这两个孩子,总是有这麽多的理由。」
她将目光转向童立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雪儿,从今天起,你要开始考虑你的婚姻大事了。nV儿家,总是要嫁人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让童立冬的心中猛地一震,她下意识地说道:「祖母,这…这个能不能…能不能缓一缓?」
「不能!」裕昌郡主的态度,异常的坚决,「nV儿家不嫁人,成何T统?!虽然你的情况特殊,但祖母相信,总能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萍萍见状,立刻又抛出了一个难题:「NN,那我呢?我的情况,b姊姊还要特殊,那我…我该是嫁人呢,还是该娶妻呢?」
裕昌郡主被这个问题,问得又是一愣。确实,朱萍萍的情况,更加的复杂,更加的棘手。
裕昌郡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中满是疲惫:「罢了,罢了。既然连皇上,都已经这样安排了,我一个老婆子,还能再说什麽呢?」
她的语气,随即又变得严厉起来:「但是!有几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我!第一,从今往後,在府中,绝不许再穿男装!必须要穿nV装,好好地学习nV儿家的规矩!」
童立冬立刻点头如捣蒜:「好的,祖母!孙nV遵命!」
「第二,你要开始认真地考虑你的婚姻大事,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了!」
童立冬的脸颊,又是一红,她小声地说:「祖母,这个…孙nV会…会考虑的。」
「第三,」裕昌郡主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严厉,「你在外面,可以当你的魏王,但在家中,你就是我的孙nV!必须要有nV儿家应有的温柔和娇态!」
童立冬立刻换上了一副撒娇的语气,拉着祖母的衣袖,轻轻地晃着:「好的,祖母~我一定会让您看到一个温柔娇美的乖孙nV的~」
裕昌郡主看着孙nV这副撒娇的样子,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无奈,最终只能叹息道:「你这孩子…算了,祖母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你给记住,不管你的身份有多麽的特殊,你终究是个nV儿家,永远不要忘了,nV儿家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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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童立秋被单独叫进来时,裕昌郡主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复杂和深沉。
「秋儿,过来,到祖母身边坐。」裕昌郡主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语气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了许多。
童立秋有些拘谨地坐下,她还没有完全从那个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震撼的真相中,恢复过来。
「祖母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裕昌郡主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直接开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难以掩饰的愧疚,「这些年来,是祖母偏心了,一直偏心你的四妹,彻底忽略了你的感受。秋儿,是祖母…对不起你。」
童立秋完全没有想到,在她心中一直威严而强势的祖母,会如此直接地向她道歉,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裕昌郡主继续说道,声音中满是悔意:「祖母这一生,都重男轻nV,总觉得男丁,bnV儿要重要得多。但是现在,祖母明白了,不管是男是nV,你们…你们都是祖母的心肝宝贝。秋儿,你从小就聪明伶俐,X格坚强,祖母却…却一直没有好好地培养你,这是祖母的失误。」
「祖母…」童立秋的声音,有些哽咽。
「祖母知道,你心中有怨气,这很正常,」裕昌郡主轻轻地握住孙nV那冰凉的手,「如果…如果当初选择的是你,你也一定能做得很好。祖母不是看不起你,而是…而是被那些陈旧不堪的观念,给束缚住了。」
童立秋再也忍不住,那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祖母,我不是…我不是嫉妒四妹,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为什麽…为什麽同样是nV儿身,她可以有那样的人生,而我…而我却要被永远地困在这四方院落之中?」
裕昌郡主心疼地,用自己那粗糙的手,为孙nV轻轻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祖母明白,祖母都明白。这些年来,你承受了太多…太多本不应该由你承受的委屈。是祖母,对不起你。」
「可是…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用呢?」童立秋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我已经嫁人了,已经有了孩子,我的人生,已经无法改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裕昌郡主沉思了片刻,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她说道:「秋儿,祖母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你会选择什麽样的人生?」
童立秋愣了愣,她完全没想到,祖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祖母,这…这没有意义吧?」
「有意义,」裕昌郡主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的语气说道,「祖母想知道,在你的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童立秋沉默了良久,她彷佛在审视自己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内心,最终,她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我想…我想要自由。我想要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别人安排。我想要…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而不是仅仅因为是男是nV,就被定义。」
裕昌郡主重重地点了点头:「那麽,从今往後,祖母会尽我所能,给你这样的机会。虽然你已经嫁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人生,就此定型。你可以在现有的框架之内,去寻找属於你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祖母的意思是?」童立秋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祖母的意思是,你可以开始参与童家的事务,你可以发挥你的才智,」裕昌郡主解释道,那双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虽然你不能像你四妹那样,在外面金戈铁马,建功立业,但你可以在内政方面,发挥你的作用。我们童家这麽大一个家,需要有人来管理内务,需要有人来处理各种复杂的事务,这些,都需要智慧和能力。」
童立秋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祖母是说…让我参与童家的管理?」
「不仅如此,」裕昌郡主的眼中,闪烁着更为深邃的,智慧的光芒,「祖母还想让你,来负责教育我们童家的下一代。你聪明伶俐,见识广博,正适合这个职责。而且,祖母希望,在你的教育之下,我们童家的下一代,不会再有X别的偏见,不会再犯下祖母当年的错误。」
这个提议,让童立秋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重新燃起了璀璨的光芒。她知道,虽然她无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但是,她可以…她可以去影响童家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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