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喜欢我。」
「师父,我还在炼丹,先回去一趟!」叶橘依然施法遁逃了。
秋若泓看着飞远的一点流光失笑:「像在躲什麽洪水猛兽。」他不想将人b得太紧,暂时放任叶橘逃避几日。
春深日暖,紫藤花盛开,叶橘在睡梦中都好像能闻到风中那GU浓郁的甜香,他伸展四肢并发出慵懒SHeNY1N,再拉上被子打算继续赖床,却被坐在床缘的男子吓醒:「噫、师父,你怎麽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吓Si我了。」
「我进门前还敲了门的,是你睡得太熟。」秋若泓m0他脸颊,噙笑问:「这几日可有想我?」
叶橘羞於回答,又惊见床顶多出一面镜子,他指着那镜子怪叫道:「啊、怎麽放了这个?」
「我印象你喜欢这样不是?」
叶橘皱眉失笑:「哪有啊,你……」
秋若泓没等叶橘讲完,俯身吻住叶橘,叶橘慌忙推抵他的肩膀,只是并没有使劲,那出於惊吓的抵抗很快就在这一吻中彻底瓦解。
叶橘本来也颇享受这亲吻,虽然这突袭的态度过於强y,却又能感受到温柔怜惜,只不过当他瞥见那面镜子映出丑陋的自己和俊美的男子就清醒了,过於猎奇的画面实在让他难以接受,他连秋若泓的发丝都b不上,於是又开始挣扎起来。
「不、不要……」叶橘别开脸闪躲,秋若泓没有施威压b迫,而是握住他手腕温声询问:「你在害怕什麽?是我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橘不想面对秋若泓,一手摀着脸闷闷道:「我不习惯自己这样。假如我永远就是这个模样了,你还喜欢我麽?」
「喜欢啊。你问几遍,我就应你几遍。」秋若泓垂眸,细细摩挲叶橘的手腕,还有前臂几道细长的浅浅疤痕,嗓音沉润低语:「若非你这身子仍难以承受我,早就想与你同赴yuNyU,你要如何才肯信我的真心?」
叶橘不禁斜睐他一眼:「原来你也会讲这样露骨的话?」
秋若泓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弧:「本来也不想这样,只是言词若不直接了当,你又要擅自乱想,给自己找许多退路。我是不会让你躲避的,除非你根本不喜欢我。」
叶橘看他模样温雅俊秀,态度却这般霸道,心情有些复杂,但换作是他自己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清心寡yu之人也偶尔有执念,何况他根本就不清心寡yu。想到这里,叶橘释然笑应:「没有不喜欢你,但是这镜子……」叶橘抬头看镜中二者,只有他衣衫凌乱,秋若泓仍是衣冠楚楚,心里难免有些尴尬别扭。
秋若泓不想让他再乱想些什麽,话音平静道:「小叶把衣服脱了吧。」
叶橘拢紧衣矜疑道:「不是说现在没有要做那种事?」
秋若泓轻笑:「不是那样,我想帮你镂身。但并不是寻常的镂身,而是将一些修炼的符文阵法纹入。平日并不会显露出来,只有阵法与功法自行运转时会显现。不过这件事需要花上一些时日,也会疼,你可愿意?」
叶橘半开玩笑问:「师父总不会把我当炉鼎吧?」
秋若泓面无愠sE,反而笑回:「若真想这麽做也不会多费口舌哄你了。」
「哈哈哈。」叶橘点头答应:「都依师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边做边解释给你听,不必害怕。」秋若泓手指轻移,半空中飞来两个摆满工具的漆盘,还有一个盛装点心的小木碟,上面摆了晶莹剔透的糖饴,他拈起一小块淡hsE的糖饴递到叶橘唇前,温柔道:「张口。」
叶橘对他毫无防备,亦是全心信赖,张口含着那颗糖问:「这什麽?」
「陆峋幽也给你吃过类似的,除了香铃铃,我加了其他止疼的花蜜。」
「哦,是琥珀糖。」叶橘久违尝到甜点,开心的细细嚼咽。
秋若泓欣赏青年吃糖时愉悦的样子,再次令道:「好了,衣服脱了吧。」
「全、全脱?」
「脱身上的单衣就好,若你忍得了疼痛,也许不到两个月就能完成。」
叶橘前世今生都没有刺青的经验,紧张道:「我尽量忍耐,师父你也轻点吧,我真的很怕疼。」他又拿了一块糖扔嘴里,边嚼边褪去衣衫,在秋若泓指示下趴好。
药糖果真有些麻醉的功效,叶橘昏昏yu睡,但是当秋若泓施法运针後,他立即痛醒,连续几针刺在蝴蝶骨上都异常疼痛,叶橘惊喘着提出疑问:「师、师父……这,镂身都这麽痛?」
秋若泓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针尖带着调配好的金Ye不断刺在叶橘已然癒合的伤疤上,他答道:「这不是寻常的镂身,会更痛一些,所以才让你吃药糖。你忍忍,约一柱香以後会让你休息的。」
「喔。痾、可是真的是……好疼,你,你不如刺快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尽量。」
秋若泓以真气催动针尖迅速扎着叶橘後背,叶橘痛得改口:「还是慢一点好了,拜托、轻一点,求你了。」
「好。」
其实被那带着真气的针刺没几下,叶橘就已经後悔答应镂身,可是後悔也来不及,他好像很难拒绝秋若泓。
秋若泓专注运针,约莫一柱香之後才收针,染了血W的布料也一并飞到旁边盘子上,他小力按住叶橘的肩膀说道:「先趴好别动,除了疼还有什麽感觉?」
「伤口很热,痒痒的,怪不舒服的。」
「嗯。」秋若泓施法调和周围灵气流动,再拿出一块透出肤sE的薄软白绡盖在叶橘背上说道:「紫霄灵蛛的丝做的织物,能缓和你的不适。你歇一会儿,好了我再喊你。」
「是,师父。」
「唤我若泓就好。」
「习惯了啊。」
「那随你吧。」秋若泓跟他说道:「这身阵法是护身阵法,也有助於x1纳灵气。辟邪除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麽好啊?那师父你怎麽没有?」
「没人帮我啊。」
叶橘笑嘻嘻道:「等我学起来,改日帮你也刺一身阵法。」
秋若泓浅笑答应:「那我仔细教你。」
叶橘打呵欠,带着困意阖眼喃喃:「师父,我有些事想不透,你的神识记忆都被封在魔星幻域,又怎麽同时是原来那世界的常月尊者?」
「对你来说这里是天川秋氏的血脉才能开启的舍生秘境,不过依我的记忆,这个世界是更早就存在了。有极乐天、修罗天的那里,才是後来出现的……由我开辟的世界。」
「什麽?」
「当初凌霜封印了一部分的我,剩余的元神则转去他界轮回,在那之前我已经藉着一件通天法宝开辟那世界,将仅剩的元神投入其中。」秋若泓幽幽低Y:「本来约定好一起离开的,但是凌霜陨殁,我们也就此错过。我拼上最後的一切开创新的世界,如今看来也算是赌成功了,当初那一部分的元神转生成天川的妖魔世家,我在经历漫长岁月後飞升至修罗天,用几乎无尽的寿元等待。」
叶橘闭着眼含糊轻喃:「听起来好悲伤。等待,遗忘,净是些难受的事……」
秋若泓看他因药糖的效力入眠,轻抚他脸颊、头发,眼含柔情低Y:「也不是这麽难受,这不是盼来心上人了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於叶橘多少仍有些修为护T,镂身後伤口也好得快,而且纹在身上的符文图样似乎会在一天之内变得透明无踪,据秋若泓所言,阵法会在自行启动时才浮现。
其余的时候,叶橘和秋若泓皆各自修炼,他们的境界差距很大,秋若泓也不希望叶橘无端受到自己修炼时的灵气冲击,偶尔叶橘对修炼出现疑惑、瓶颈时,也是丢玉符传音询问。
一个月後,叶橘後背的阵法几乎完成,秋若泓身旁悬浮着镂身的工具,後者问道:「接下来你想先动何处?身前?还是手脚?」
叶橘愣了下,r0ur0u鼻子问道:「师父,你弄的这个阵法是要全身都刺一遍?」
「虽然不是每寸肌肤都需要,此阵犹如一张网,符文间的网目也不可过於粗疏,脸和颈子也是需要的。」
「该不会脚底也要吧?我会痛Si。」
「那倒不用。」秋若泓故作伤神貌:「此举也是相当耗神,每一针皆需要由我倾注神识和真元,而且刺在你身,痛在吾心啊……」
「喔。」P啦,叶橘面带假笑的暗自腹诽。不过他知道秋若泓会这麽做,可能是担心他将来又在危急关头选择自爆,看来秋若泓心里也留了Y影吧?这对修炼非常不利,他也非常愧疚。
「今天就从手脚开始好了。」叶橘同样心疼秋若泓,所以他并不後悔接受镂身阵法。他观看秋若泓在自己手脚上落针,速度快到r0U眼难辨,仅能见到皮肤逐渐渗血,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被秋若泓专注的模样x1引,皮r0U也没有先前那麽痛了。难道美sE也能充当麻醉药?
这天叶橘感觉上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秋若泓就开始收工,他疑道:「今天这麽快结束?」
秋若泓回答:「和平时一样,没有提前。倒是你今天也不怎麽喊疼,是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晓得,哈哈哈……」叶橘才不可能承认他是顾着欣赏师父的男sE才没空喊疼。
之後数日皆是如此,刺完手就轮到脚,小腿背不愧是皮肤最薄也最疼的地方之一,差点连秋若泓的美sE都难以麻痹他的痛觉。解决手脚上的阵法又耗掉半个月,剩下的位置对叶橘来说有些尴尬,就是PGU和身前。
入夏的某日,秋若泓又在同一个时辰来到叶橘面前,他身旁悬浮着陈列工具的托盘、盒子,嗓音朗润道:「ShAnG去吧。」
叶橘纠结抿唇,点头回床铺上趴好,内心正在说服自己抛开矜持,他自行将腰戴解开,松了K头後趴好说道:「剩PGU跟身前,还有脸了吧?」
「嗯。」秋若泓仍是寡言,他将叶橘的衣衫撩起往上堆,再将其K头轻轻扯至T瓣以下,然後小力拍了下叶橘的T丘。
「喂。」叶橘转头瞪了眼秋若泓,但见後者一脸正经,反而不知该讲些什麽,只好嘟哝:「打什麽打啦,讨厌。」
秋若泓却调戏道:「r0U团这样紧俏,一时没忍住。果然手感极好。」
「你等下用针时给我忍住!」
「呵。」
叶橘知道秋若泓一直很照顾他,也因为他实在很怕疼,本来预想能两个月解决的阵法耗了三个月才由後背、手脚进行到身前。
叶橘半lU0躺在椅榻上,秋若泓施法运针,刺到x前时,疼得他忍不住掉泪。其实他也不想这麽丢脸,无奈眼泪不受控制,SHeNY1N声亦然。叶橘很想一拳把自己打晕,可是秋若泓说承受者还是维持清醒b较稳妥。正因为他努力保持清醒,才会在秋若泓收针时瞥见对方的K裆似乎撑起一团布包,他因诧异而没能挪开目光,再抬眸就对上那双淡灰sE的眼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若泓任由下身之物B0发,面上仍平静无波,他收拾好工具後一如往常说道:「今天就先这样,待後天你伤口都好了再继续。」
叶橘再次将视线往下挪,腼腆问道:「师父,你那里……」
「怎麽了?」
叶橘知道那yAn物B0发後置之不理,一会儿也会消缓下去,但是并不好受,他也不想戏弄对方,於是尽量像闲话家常一样说道:「那样不太好受吧?师父你今天才这样麽?」
秋若泓竟也以闲聊语气回应道:「确实不好受,时常如此却也难以习惯,但又能如何呢?你一双丰r的手感不亚於Tr0U,r晕sE浅,那尖芽又娇nEnG可Ai,就算只是看着也会动凡心sE慾。」
「……」叶橘错愕,他稍早还想以礼相待,却被秋若泓狠狠的XSaO扰。
秋若泓g起唇角,一派斯文模样调戏道:「好徒儿莫不是想替为师缓解这不适?」
叶橘眯眼睨他,拉起衣裳遮掩身躯回道:「我自顾不暇。况且那个不管它,一会儿就好了啦,我有经验的。」
「哦?什麽经验?谁冷落你了?」
「不是啊,就……上辈子的经验。」
秋若泓见他窘迫脸红,轻笑出声:「不逗你了。你歇着吧,不必把自己b得太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橘目送秋若泓离开,拿开身上的衣服低头看了眼自己激突的rUjiaNg,又脸红尴尬的把衣服穿回来。「sE老头,哼。」嘴上这样骂着,心里却是甜蜜,他知道秋若泓是真心喜欢自己,而他也一样。
之後镂身进行至下腹才是叶橘最尴尬的时候,轮到他yAn物B0起,明明针落在肚脐周围疼得要Si,但K裆仍逐渐被TYe濡Sh,他别开脸不去看,秋若泓却难得停下来问他要不要继续,他故作大方点头:「就快好了,师父你尽快、嗯……嗬……」
秋若泓虽然起了旖旎心思,却不想在这阵法出错,因而更加凝定神思,收针时还替叶橘擦拭脸上及身上薄汗,轻捧其面庞亲了下嘴,温声说道:「这处收尾後就只剩脸和颈子了。」
叶橘羞赧点头,拿衣服披到身上,余光见秋若泓胯间那物没什麽反应也莫名失落,反观自己这样疼还能B0起,倒像是个Ai被nVe的变态,不禁汗颜沉默。
「又想些什麽?」秋若泓宠溺笑问,又欺近青年蜻蜓点水啄吻脸颊、唇瓣。
叶橘sE心蠢动,揪着秋若泓的袖子低语:「师父,你要是那里再不舒服便来找我吧。」
「找你作甚?」
「徒儿帮你缓解。」
「你身子还承受不了。」
叶橘的耳根、颈子都红了,脸也迅速泛起粉晕:「徒儿……能用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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